来自 小说 2020-03-20 21:17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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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高美赶尸匠

美高美 1 我是个湖南人,而湘西多灵异之事,我虽不是湘西人,却也听过不少关于湘西的怪事。我们村子里就有个湘西人,但后来却莫名失踪了。这个湘西人叫单友鲍,差不多四十了也没娶老婆,相传他们家祖上都是赶尸匠,单友鲍也学了这一手,且对风水厌胜之术也很在行,所以谁家要是有人去世了都会去找他选建阴宅之地。单友鲍是个聪明人,所以发了不少死人财。
  那年春节前村子里来了个河南人,因他女儿嫁到了这边,所以他女儿把他接过来过年。谁知道来了后水土不服,且一下子一病不起,刚过了大年初二就一命呜呼了。他女儿在他临死前差人把单友鲍请了去,让单友鲍把他送回河南老家。单友鲍去了后,只见那河南人直挺挺躺在一门板上,原来早断气了。单友鲍让他女儿说了他的生辰和死忌,掐指一算,没有冲克,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在尸体旁边开始念咒。单友鲍念了好一会儿,突然,把手中的桃木剑往停尸的门板上一插,桃木剑入木三分,随即又应手而起。剑没有折断,也没有不能插入,代表尸体愿意听单友鲍的指令。单友鲍点了点头:“这单生意接了。停个四五日就启程。”这种僵尸很容易在中途尸变,所以像单友鲍这样的赶尸匠收入也还可观。
  启程那天,单友鲍开坛做法后将一张黄纸写的符贴在了尸体额头上,喃喃念了好一阵咒语,尸体终于直立起来,随着他身后一跳一跳地前进。赶尸匠赶尸都是白天休息在“死尸客栈”,晚上出行。
  话说有天夜里,单友鲍赶着尸体经过一段崎岖的山路时,突然乌云蔽月,有雷声滚滚,单友鲍只担心雷电交加诈尸了。初春响旱雷,活人见死鬼。一时雾气四合,山里阴风嗖嗖,单友鲍心里愈发担心起来。好在没走多远,有个死尸客栈,单友鲍只好先去停了一天一夜。
  
  自那天夜里后,一路上也算顺利,单友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事情完了,还在河南玩了几天,无意认识了个盗墓的,盗墓的那个叫鄂毕成。河南古墓多,盗墓贼也多,但可以盗的古墓也都盗得差不多了,鄂毕成早就想转移阵地,只可惜没个合伙的,一个人盗墓风险太大。单友鲍和鄂毕成都是和死人打交道的,单友鲍深谙风水厌胜之术,于是鄂毕成就想请单友鲍和自己一起盗墓,这样也可避免很多邪门的事儿。但单友鲍嫌盗墓麻烦,还得先找古墓,不过他脑子灵光,当下倒是有种生意可以做。前不久单友鲍村里来了文件,死了人一律火化。但村里人大多还比较传统,都讲究一个孝悌为怀,祖茔宽裕,都不愿意将亲友火化,所以单友鲍早打起这事的主意。因为只要开个火葬场证明,就没人会追究尸体是不是火化了,于是单友鲍想到了偷尸,偷这家的去火化糊弄那家的,反正村子上别人家建阴宅都请的他看地,所以新坟旧墓他再清楚不过了。且盗墓的对这挖坟不留痕迹的技巧更是没得话说,单友鲍便想要是有了鄂毕成合伙,那这个生意便好做了。单友鲍和鄂毕成讲了此事,两人一拍即合。恰巧鄂毕成也是个年近四十的单身汉,无牵无挂的。
  单友鲍带着鄂毕成回到村里的时候恰逢一个老太太去世了,那家人哭天抢地,请了他去看阴宅,单友鲍便探问老太太的家人是不是不愿意将老太太火化,老太太的儿子是个憨实孝顺的人,听此一问连连说那当然。单友鲍见机会来了,便悄悄和老太太儿子商量,说他有办法弄到火葬场的证明,只是要花点钱。老太太儿子一听有办法让老太太的遗体逃过火化当然高兴,两人商量了价钱,单友鲍便回去找鄂毕成计划行动。村子里死了人有头七烧纸的习惯,所以新坟一眼就认得出来。只是倒不知哪些葬的是尸体,哪些是骨灰。好在有鄂毕成在,鄂毕成是盗墓老手,自然知道哪些地方养尸,养尸地就是说那地方葬的尸体不容易腐烂。单友鲍和鄂毕成一商量,决定找文件下达之前的墓,那样就可以保证偷到尸体。
  这天夜里,月明星稀,单友鲍和鄂毕成来到了白天找准的一个墓旁,因墓碑上都有碑文,自然不会找性别、年龄不对的。这偷尸也用上了盗墓的技法,鄂毕成拿起洛阳铲就在旁侧打洞,只有从旁边挖才不会留下盗墓的痕迹。两人挖了好一阵子,终于见着了棺材,两人一起撬开了棺材一侧的挡板。单友鲍钻了进去,借着月亮的幽光,单友鲍见棺材里的老太太跟刚死去似的,轻轻按了按面部,居然还有弹性,不由得赞叹鄂毕成道:“老兄果然是盗墓高手,看得真准!此地真是养尸之地。”单友鲍凭着赶尸的经验,念了一顿驱魔咒和安魂咒,用一根宽带子先系到尸体的脖子上,再用一端挂在自己脖子上,就这样把尸体背了出来。
  这一单生意做成了,单友鲍和鄂毕成得了一笔钱。在后来的两个月里,他们又做了五六笔生意。也是次数多了,他们的买卖便在暗地里传开了,这一传十,十传百,速度是很快的。也就自此之后,村上一有人去世,逝者的亲友大多都会来找单友鲍。这可把单友鲍和鄂毕成高兴坏了。
  这年春节刚过,接近元夕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雪,春寒犹盛。因是节气变更的时候,这老人大多容易犯病,难熬得过。这不,初七死了一张姓老爹爹,这十三王家的老头又去了。王家的大儿子哭哭啼啼找了单友鲍,说什么也要他帮忙弄个火葬场证明,让王老爹的遗体得以保全。单友鲍假惺惺说了几句哀悼的话,又说这个事有点难办,王家儿子忙给加价钱,最后两人以7000元的价钱说定了生意。单友鲍心里可乐了,照这样下去,再过个两三月,加上去年赚的钱,在这村里盖个小别墅,买辆小轿车可就有着落了。
  “毕成啊,你就好好跟着哥哥干吧,这比你盗墓强多了吧?这人是隔三差五地死,你那盗墓恐怕一个月也难得得手一次!”单友鲍对着鄂毕成煞是得意道。
  鄂毕成忙笑道:“那是!我来了这边都亏哥哥照顾。这次生意,那姓王的小子给了多少钱?”
  “不多,咱也不能开价太高,5000块答应他了,但是哥哥也不欺负你,这次哥给你分三千,我两千。”单友鲍扯谎却还显得十分大方。
  鄂毕成忙道:“单大哥,你这就让小弟心里过意不去了。咱还是一人一半吧!”鄂毕成吃了暗亏还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
  单友鲍吧嗒抽了口烟道:“行!既然老弟让着我,那咱就一人拿2500。”单友鲍笑意盈盈,自然是为骗到了鄂毕成而得意。可笑鄂毕成还把他当活菩萨,也傻呵呵地跟着笑。
  这天夜里,月光很亮,山里还积着一层薄雪。还有两天就十五了,所以月亮比较圆,月光洒在雪地上,却似有了一层“雪上加霜”的意味儿。下半夜,单友鲍和鄂毕成各批了件大衣出了门,往前几天前才下葬的张爹爹的墓地去了。两人到了墓地,鄂毕成二话不说先动手打起盗洞来。单友鲍也随后来帮忙,盗洞打好后,依然是单友鲍钻进了墓里,他头上戴着探照灯,见张爹爹遗容未变,跟刚死去的差不多,心里想这单生意又成了,一时好不得意。他依然按照以前的方法,念了一通咒语后,用一根宽带子的一端系在了尸体脖子上,另一端系在自己脖子上。但怪事发生了,张爹爹怎么也背不起来,单友鲍直报怨:“怎么这么重啊!”嘴里一边念叨,上身边使力,但张爹爹依然丝毫未动,更奇怪的是突然感觉有东西掐着自己脖子往后勒,这让单友鲍有点慌了,这尸体背不起来也不至于还会勒他呀!毕竟力度和距离都是单友鲍自己掌控的。单友鲍一下头皮发麻,嘴里忙又念起些奇怪的咒语。鄂毕成觉得这次单友鲍在墓里呆得有点久,便撑在盗洞口,探头下去唤道:“单大哥,怎么样了?!”这话音才落,单友鲍便朝洞口看,探照灯一打过去,单友鲍吓得一声大叫:“啊!”人也跌在了张爹爹身上,因为他看过去的时候,洞口出现的居然是张爹爹的脸!而他也感觉脖子上的东西越箍越紧。
  鄂毕成听得惨叫,忙下去看,发现单友鲍正一副痛苦的表情,两只手正试图扯下脖子上的什么东西。鄂毕成知道是出事了,忙抽出自己携带的匕首,一刀插在了张爹爹的天灵盖上。原来他那匕首是请道士做过法的。单友鲍这才觉得松了口气,忙解了带子喘着粗气道:“多……谢了。”
  “单大哥,看来这单生意做不成了。”鄂毕成道。
  单友鲍一听这话气也不喘了,急道:“有钱不赚是傻子!况且这答应了人家呢!”
  鄂毕成也不好多说,便道:“这样吧,这次我来背尸体出去吧。这匕首就暂时别拔出来了。”
  虽然出了点小意外,但最后这个生意还是做成了。王家人以为王爹爹逃过火化一劫心里总算好过了一点,殊不知王爹爹不久后也会是被偷尸火化的下场。而鄂毕成经过这一次有了收心的想法。单友鲍却说眼见着就能建小别墅、买小轿车了,这不干了多可惜呀。鄂毕成于是在单友鲍的一番劝说下又还是坚持了下来。也果然,又过了半年,在这年秋天,他们就建了别墅、买了车,经常上城里的各大娱乐场所,花钱如流水。不久两人各娶了个娱乐城的小姐做老婆。这两个小姐都是孤儿,迫不得已做了小姐。单友鲍和鄂毕成说是娶老婆,其实也没拿结婚证,不过是在村里摆了酒席。两个小姐看他们有钱当然就跟了,反正她们要的就是钱。
  
  这天单友鲍和鄂毕成半夜了还没回家,留了两个女人在家。两个女人先后听得有人敲门,起先是单友鲍她老婆听见的,她老婆还以为是自己男人回来了,便起来去开门,打开门,冷风嗖嗖直往屋里灌,女人紧了紧身上的睡袍,朝门外看了看,嚷道:“友鲍,人呢?!”半天不见人应,女人以为单友鲍和她开玩笑,便站出去吼道:“单友鲍,出来!别以为老娘好吓唬!”还是不见人。女人有些发怵了,毕竟她可是知道单友鲍和鄂毕成是干嘛的。女人小心地看了一下四周,吞了口唾沫,依然不见人,忙闪身进了屋里,正要关门,“乓”的一声,门自动关上了,且好似是有人摔门,吓得她直哆嗦。漂亮的吊灯也晃了晃,女人只觉全身冒冷汗,一时间竟哭了起来,对着空气道:“不关我的事啊,你们要是要找人报仇就找单友鲍啊!”还果真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为了保全自己宁愿搭上自己男人的命。
  鄂毕成的女人在房里听得楼下大厅里似有人声,便也开了灯,起床下楼看看。刚下来就见单友鲍的女人靠在大厅的沙发里哆哆嗦嗦,嘴里念念有词,忙关心道:“谭姐,你这是怎么了?”原来单友鲍的女人姓谭。
  谭姐忙抓紧了鄂毕成的女人的双臂,警惕地扫视四周,两片嘴皮颤抖道:“小谢啊,屋……屋里有鬼!”
  被唤作小谢的女人笑道:“哪有什么鬼呀!要是有鬼的话,咱们男人早就见鬼去了!”话才刚说完,门外就乓乓响,好像有人拿着大锤在敲门似的。
  谭姐全身一紧,头皮发麻,颤声道:“来来来了!”
  小谢只觉得两手臂被谭姐揪得生疼,甩开谭姐有些不耐道:“什么来了啊!”说着就朝大门迈去——
  小谢想倒要看看这鬼有多大!门一开,什么也没有,小谢不由更觉好笑,转身对谭姐道:“我就说吧,哪能有什么鬼呀!”
  谭姐却脸色煞白,一脸惊恐地望着小谢,眼儿都直了。小谢莫名其妙,举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问道:“喂!怎么了?谭姐!谭姐?”
  小谢顾不上关门,忙走近谭姐,刚移动步子,就见谭姐嘴角溢出鲜血,直挺挺地倒在了沙发里。小谢这下真慌了神,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忙迈开步子要过去,脚下却被什么东西一绊,事实脚下的地板上什么也没有,但小谢依然倒了下去,额头撞在了茶几的一角上,鲜血直流,当场毙命。
  第二日早上,单友鲍和鄂毕成带着一身酒气,准备回家时已日上三竿,深秋的阳光本是暖和的,但洒进车窗里的阳光却让两人觉得很是阴凉。
  两人到家刚打开门,就被大厅的景象吓得愣了。鄂毕成看着小谢身边一滩血先回过神,忙扑了上去,喊道:“老婆,老婆!”他将小谢翻过身,抱起,只见小谢鲜血披面,带着哭腔一声大喊道:“老婆!”
  单友鲍也早扑到自己老婆身边,只是看着谭姐嘴角的血渍,发白泛乌的脸和唇早就傻了。
  鄂毕成伤心地问道:“单大哥,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单友鲍这才回过神,面色黯然道:“我也不知道啊!”
  “那现在怎么办?报警吗?”鄂毕成问道。
  “报警?你疯了?!警察肯定首先就会怀疑我俩的。”单友鲍说道。
  “那怎么办?”鄂毕成其实是有几分心疼小谢的。
  单友鲍边说边比划:“暂时就这样,反正她俩都是孤儿,咱就偷偷把她们埋了,要是别人问起,就说她俩去别的城市玩了。”
  鄂毕成只得点头照做,两人用个大箱子把谭姐和小谢装在了一起,准备深夜开车运到山脚下,再抬上山给埋了。这一天的时间让二人觉得度日如年,但终究还是熬到了深夜,两人将装着尸体的大箱子扔到了轿车的后备箱里,这夜没有月亮,很黑,秋风簌簌地响。单友鲍油门一踩,直冲附近的一座山脚下。到了山脚下,停稳了车,车灯熄了,单友鲍和鄂毕成各自带上探照灯,朝四周望了望,见没人,两人就动作起来。
  两人抬着两具死尸上山实在是累,深秋的晚上都已经大汗淋漓。两人找了块没有石头,尽是黄土的地,鄂毕成抄起洛阳铲就开挖,单友鲍也拿了铲子帮忙。这盗墓的挖坟掘墓简直小菜一碟,而且技术含量高。所以两人没费多少工夫就挖了个两米来深的坑,两人各自抹了额头上的汗,又把尸体抬起扔进了大坑里,把坑填平,已近凌晨三点。两人坐着歇了会儿,渐渐觉得风吹得冷了,都起身回了家。

第一次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马洪武心里也十分害怕,背着老太太的尸体嘴里不停地念着驱魔咒,走着驱鬼步,可心里还觉着有许多双眼睛在注视着他。

事情偏就这样凑巧,就在两天前,邻村死了一个老年妇女,其长相和马洪武的老娘不相上下。人常说秦桧还有三个铁哥们儿,马洪武和村里一个叫黑虎的汉子从小就形同手足,二人商量了一下,半夜里就开始对那座新坟下了手。

到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五十多岁的马洪武借着改革开放之际,大大地火了一把。他子承父业,将背尸这一绝技发挥到了极致。这个背尸匠后裔,外形酷肖马老筐,却比其父多了几分慧敏和灵动,凭借着六尺之躯,一度将背尸生意搞得如火如荼,短短数年就成了淇庄有名的暴发户。

世人都晓得湘西赶尸之说,湘西赶尸是一件十分招摇的事情,赶尸者可以大鸣大放地住店,店主还要乐颠颠地迎接喜神,所谓十人住店,二人吃饭,意思是说那不吃饭的八个人就是死尸。关于冀东背尸一说,可能就鲜为人知了。冀东的背尸却是一件十分遮掩的事情。死者客死他乡后,在苟延残喘的一瞬间,主家就会立马请来背尸匠,将死者包裹得严严实实,就像一个大包裹。背尸匠背起这个大包裹星夜兼程,直到将死者背到故里为止。背尸匠表面上不动声色,乍一看就是一个出门远行的人,也许你和他扯了一路的闲话也不会知道他身后背着一个死人,然后相安无事地分道扬镳。

美高美,淇庄有百余户人家,唯独马家这一外来户家道宽裕,却又少与村人深交。他们来淇庄落户要推到二十世纪初叶,都操着一口外地口音。闲时,老少敲打着报君知,专干求签问卜、望天打卦、摸骨测字的营生,还会使一些古彩戏法儿杂技来吸引人,显得神秘又透着些许的诡异。

财源滚滚而来,可尸源未免会出现紧张的时候。一年后,马洪武的舅舅死了,他找了一个死人顶替了舅舅火化。不过几天,村里又死了一个人,马洪武寻遍了远近数十里,也没找到尸源。最后,他一咬牙就和黑虎一起破了舅舅的坟,将舅舅的尸体背了出来。

二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撬开了棺板。马洪武钻进棺材里,凭着多年背尸的经验,念了一顿安魂咒,先用一条宽带子系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抬起死者的头,将另一头套在死者的脖子上,用力往外挣。新死的老太太由于腹腔受到挤压,嘴里接连呕出几口晦气,直熏得他头昏脑涨,胃里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这次偷梁换柱的勾当干得十分成功,没留下一点蛛丝马迹。太太做了替身火化后,马洪武理所当然将骨灰重新偷偷放回那座坟墓里。

却说那年,淇庄来了一个探亲的东北人,这人的女儿嫁在了淇庄。他来到这里由于水土不服,身染重病,不几日就到了病危的阶段。他的女儿趁着父亲奄奄一息的当口儿,请来了马洪武。只见马洪武摸了摸死者的胸口,摇了摇头,然后就对着死者身上的几处穴位施展了指法,嘴里念念有词,据说念的是定魂诀。死者一旦让背尸匠封了脉穴,总是处于呼来缓气的昏迷状态,所以不论多久,尸体也不会发出异味,背尸匠才肯背着上路。等到了目的地,背尸匠就解开了死者的穴道,死者这才真的一命呜呼、入土为安了。还有人说,马洪武背着死者在即将到达家乡的时候,会让死者给亲人托梦,等到了死者家,家人已经把丧事必备的事情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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