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小说 2020-03-20 21:17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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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长征小说二题

1、老长工智救指导员
  
  1934年,12月12日。红军决定在县城转兵西进的第二天清晨,全城官兵急速过河后,兵分两路向邻省进。有一个40多人的红军排奉命担当后卫工作。他们行进在大部队的后面,边侦察,边前进。
  时近中午,部队主力已过了新昌寨。这时,国民党军也恰恰赶到离这里不远的山坳上。如是,双方即交上火,一场阻击战就这么剧烈地展开了。开始,敌军以为是主力部队,不敢大胆行动。但交战几回合后,他们知道上了当,便疯狂地猛扑过来,妄图打开一条血路,誓与红军主力拚个鱼死网破。这个排战士更加顽强地阻击。由于减员严重,加上弹药馈缺,最后被敌军突破了防线,反把红军排剩余人员甩在了后面。
  那时,在打仗的山坳下面,有一个地主庄园。庄园旁有一个牛圈,老长工丁大爷就住在牛圈。
  一阵枪声过后,大爷养的狗阿黄朝枪声方向吠个不止。大爷朝栅栏门口看去,有一个人影正向这边似乎很艰难地移动着。他小跑前去一看,是一个戴红五角星帽子的战士。他心里惊叫一声:哗!是红军战士!于是,不由分说地把受伤的红军揹到牛圈边来。他沉思了一会儿,生怕匪军仍在搜寻这位红军伤员,便把他藏在牛圈里,和牛睡在一块,用干包谷叶子盖着。然后走到牛圈前的坪子里,在左手食指上划了一刀,让鲜血洒了一地,再用蜘蛛网缠着,坐在那里劈篾织鸡笼。
美高美,  不一会儿,院子闪进四个荷枪的兵,东看看西瞧瞧的。一看是县里的民团。其中一个拿着连枪的高瘦个子走到丁大爷面前,问:老家伙,你看见一个受伤的共匪进这里来了吗?
  我一直坐在这里,没见到什么共匪的人进来呀!丁大爷头也不抬地回答。
  你说假话!高瘦个突然抓住丁大爷的衣领,把他从座位上提了起来:分明,血从外面滴进了这里,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我哪儿敢呢?你们不是多次讲了,共产党要搞共产共妻,听了都害怕,还敢藏着么?丁大爷头仍不抬地说。
  那,滴进来的血,你怎么解释?
  那,还用解释么?丁大爷把包扎但仍在滴血的指头伸给高瘦个看:刚才,我才从竹山回来。砍竹子时,不小心被划了个口子,血流个不停。你看,现在还在流呢!
  高瘦个仔细地看了看血淋淋的指头后,对其偻猡说:你们再搜搜,看有没有其他情况。
  三个匪兵又在牛圈的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回来禀报说没有发现什么:高瘦个说了一声走,即撤出了牛圈,朝省界方向追去。
  民团兵走了,丁大爷舒了一口气。进到牛圈里,把那位红军伤员扶起,揹到自己的床上,用盐水把伤口洗干净,并敷上草药。这时,两人才互报姓名。原来,这位红军伤员是红军某连的指导员,名叫秦臻。他是掩护战士们撤离山坳时腿部负伤的。
  大爷!多亏你嘞!秦臻无比激动,抓住大爷的手说。
  多亏什么?自家人嘛!丁大爷说;四年前,有一支红军部队路过这里,是从西南方开过来的。有一个班就住在这牛圈上。同他们交谈,我懂得了很多道理。天下穷人是一家啊!
  为了治好秦指导员的伤,丁大爷把指导员藏到深山的一个秘密的山洞里,天天给他送水送饭,不几天换一次药……直到指导员的伤好为止。
  秦臻的伤治好后,丁大爷还是亲自陪同他去追寻部队。寻找了两个多月,不知大部队已往西走了多远。于是,秦臻只得跟着丁大爷回到这里来。以后,就在这里成了家。现在,已是儿孙满堂啰!
  
  2、特殊使命
  
  故事发生在当年红军通道转兵西进后的第三天.地点是在高山县县城旁边的城边寨。
  那天,晴空万里,冬阳融融。
  正午,杨大伯扛着锄头,口哼“我的心呀,也跟着你们走,天崖海角不回头”的山歌,跨进自家门,老伴吴大娘正在偏屋里呼哧呼哧地搅猪食。见大伯那快活劲,就把搅棒往灶台上一撂,说:呶!你来搅搅!大伯说:昨天才搅,今天又搅?大娘嗔着:你都好咧!饿了,有吃的,猪饿了能不吃?这鼎锅能喂几餐?大伯说:要搅,等我吸袋烟再说,你不怕我累倒?累倒了,以后你洗澡谁给你擦背?冬天睡觉哪个给你窝脚?
  你快活皮!能累倒你?大娘嗔着:喏!桌上碗里,是鸡蛋甜酒,专给你吃的.那几个熟鸡蛋,是给出你下午上山砍柴添补的。不要一下子胀完啰!
  是不是,你总是怕我累倒!大伯边说边闪到灶边,拿起搅棒搅猪食:鸡蛋甜酒,等会儿我再吃.我有个难题先问问你.
  大娘说:你总有问不完的事。你说,是什么难题?大伯挺神秘地看着大娘的脸:我曾想,我的命和张班长的命,谁的轻?谁的重?大娘一时呆了,半天才说:我娘说过,我的命就比你的命重,说我命克你呢……同张班长比,他的命可能比你的命重,不然,他怎的走遍天下都没事呢?起码说,他比你的用处大——他要同红军们一起,解放天下的穷人,还答应我两把我们的儿子大山找回来,你能吗?
  唔!你知道张班长他们的重要就好。我还以为你还在生他们的气呢!
  你不要冤枉人,我还在生张班长他们的气?我什么时候生他们的气啦?吴大娘很不服气:那天,张班长为一位战士不慎打烂大锅要赔钱,我曾说,过烂就烂了,赔什么钱哟。张班长说:这城里没有卖的,只得赔钱,这是红军的纪律。我死活都不收。下午,我搅猪食,在米糠里发现一块光洋,我想肯定是小张作赔锅钱的。当晚,我给张班长补衣服,他说明天部队要转兵西去,我就偷偷地把那块光洋缝进了他的衣袋里。他们出发前,我又在每个战士的背包里塞了几个熟鸡蛋……我生了他们的气么?
  大伯说:好啦!我错怪了你,得了吧?其实,你在给战士们补衣服时,你边缝还边哼着山歌,哼什么“我的心也跟着你们走,天崖海角不回头……”我听得很清楚,你的心是向着他们舍不得哩!
  可不是?!他们是真正的好人,好部队!哪像国民党军,,到一个地方就抢粮抢钱,拉夫派丁——我们大山伢儿不是被国民党抓去的么?!
  大伯说:是的.哪个好,哪个坏,我心中也有数.我不是那种糊涂虫!
  说话间,有人闯进门来,一身山里人打扮,边把大锅轻放在堂屋的壁边,边嚷着:大伯,大娘,您看谁来啦?
  大娘上前眨巴着眼睛一看,即心喜地对着偏屋喊:老头子,小张班长来啦!
  大伯将搅棒一撂,搓着手迈了上来:说曹操,曹操就到!刚才我俩老还念叨着你呢!
  是吗?张班长哈哈地笑着:准念叨锅子的事,是啵?呶!我给您赔锅来啦!
  你也过于小心嘞!大娘嗔着张班长:其实,你大娘还是有一口大锅的钱的,而且过几天到外县去买……现在路不太平,你这急性子,路上万一出了事,我和你大伯都不好想呀!
  是呀,是呀!大伯附和着。
  这是红军部队的纪律,也是一种特殊的使命!张班长说:部队西进以后,在与邻县边界打了一仗,接着进军邻县县城,两天两夜没有打开背包.到邻县县城以后打开背包,每个背包里都滚出几个鸡蛋。大家清楚是大娘的心计,因太累又饥饿,大伙儿便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我翻了翻被补的衣袋,发现补缝里包着一块光洋。我挺激动,便把事情的经过向排长,连长和指导员说了。第二天,指导员把我喊去,即命令似地指示:你张伟,必须于明天12点钟前将锅子送到高山县的你班的原驻户家,这是特殊的使命,不完成任务,小心我拿你是问。于是,昨天我就把锅子买好,向当地老乡借了这套衣服,今天清晨就上路。
  大伯有点焦虑地说:路上没碰上县民团吧?红军走后,县民团又回了县城,并到处站岗放哨呢!张伟说:过省界时,有民团询问我是哪里人。我说我是高山县城人。他们不信。其中有一个问高山县城有哪几条溪对哪几个拱(桥)。我就把您俩老教我说的六条溪对六个拱的顺口溜背了出来,他们就放行了。
  你的记性真好!大伯称赞着。并吩咐老伴拿上洗脸水,让小张洗漱。
  张伟说:不啦!我得马上赶回去.说不定部队又西进了呢!
  大娘说:得来,也等吃过中饭再走!
  不啦!张伟说:谢谢两老的关心!
  那,得把这碗甜酒鸡蛋解决了!大伯说着,碗已端到了张伟的面前。
  好好!我没有时间讲客气嘞!张伟说完,接过大伯递过的一碗鸡蛋冲甜酒,两口三口就解决了。又接过大娘塞给的熟鸡蛋,闪出屋门,很快地消逝在村口的弯路尽头。大娘站立在村口,搭手在额门上眺望着远处的丛山。丛山上空,有一只山鹰在展翅翱翔。
  大伯说:小张就是那只苍劲的雄鹰,他不会出事的!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大娘说:但愿这样——好人一路平安!

(王尚武口述 潘玲玲整理)

每到“八一”建军节,我都有难舍的情怀,难舍战友情,难舍军民情。60多年过去了,但60多年前在部队当兵时的点点滴滴都像放电影一样一幕一幕在脑海中闪过。

1945年5月,刚满16岁的我,在解放军6军16师18团三营通讯班当了一名通讯员.

我们通讯班我年龄最小,第一次行军路上,我总掉队,我们班长叫张伟,只有22岁,一路上帮我背包、背枪,还搀着我,鼓励我,看到我脚上打满了血泡,就开玩笑说,你是通讯兵,啥时变炮兵了。付营长徐青山骑马路过我跟前,看到我一瘸一拐,就把我扶上战马自己牵着马给我讲了许多红军爬雪山、过草地革命故事,使我增添了力量,坚定了革命到底的决心。晚上住宿老百姓家,付营长和班长给我打来洗脚水,让我休息,而他们却去帮老百姓扫地、劈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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