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小说 2020-03-20 21:16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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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高美】治病

美高美 1 【一】
  天啊!这是怎么搞的,我这个一向身体状况良好的人居然生病了。
  俗话说得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这一病还真的是不轻。
  我的头好疼,晕晕的,身上的温度不是很高,但却快把我烤熟了,被窝里暖暖的,是被我自身所释放出来的温度所制造出来的。我想,如果把我扔到作物大棚里,一定会促使植物快速的生长的。
  妻子见我烧得厉害,陪着我去医院做检查。
  医院,我只能说现在的医疗设备实在是太多太先进了。
  我被门诊大夫告知需要做“验血,验尿,心电图……”等待的时间倒是不长,很快结果都做出来了。
  大夫看着各项检查结果说道:“你身体有炎症。”
  这不是废话吗!要没有炎症我能病成这个样子吗?
  “还是先住院吧。”大夫淡淡地说道。
  我靠,还能行不。检查了一溜十三遭,钱花了不少,不但没有说出我到底是个什么症状,却直接要我住院,现在的大夫医术真是太“高明”了。
  “住院要多少钱?”我问道。
  “先交五百元门槛费,就可以办理住院手续了。”大夫说道。
  “门槛费!”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词,因为身体本身的原因,从上中学之后基本就没到医院看过病,所以对这些用语根本就不理解。不过,既然感觉不是什么好事,我是绝对不会就范的,因此,我决定回家自己调养。
  “如果不住院,出现什么后果你可是要自己负责的哦!”见我拒绝住院,大夫冷冷地扔出一句话。
  
  【二】
  我从医院回来,已经过去两天了。
  吃了一些从药房买来的消炎药和退烧药,却没有使病情减弱。
  妻子因为要工作,白天不能在家照顾,所以给母亲打了电话。母亲赶来了,见我这个样子不禁又动员我去医院。
  “去了又能怎样,还不是只要能用上的设备都给你检查个遍。完了就是要求你住院。”我喘了口气,安慰母亲道:“我只是偶感风寒,有点发烧而已,没啥大事的。难道我自己身体的情况,我自己还不清楚吗?而且我对医术也多少了解点,一般的小病我也能自己诊断,也能自己开药,我这病真的没大事的,过两天就能好,何况我还吃了药,没事的。”
  说完,我故作轻松地对母亲笑了笑。
  母亲见我很坚持,也就不再动员我去医院了,只是留下来照顾我。
  这次的病还真顽固,已经四天了,体温时降时升,头也晕晕的,并伴随着疼痛,身上没有力气,走路总觉得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轻飘飘的。(不过也仅此而已,生活还是可以自理的)
  今天母亲去早市买菜回来,连日来因为照顾我而略显得疲倦的脸上挂着一丝喜悦。
  “一会你李姨要过来看看你。”母亲说道。
  李姨是母亲的同事,她可是个众所周知的热心肠。她和母亲相处得很好,如今也已经和母亲一样退休在家。
  “哦,李姨怎么想来看我?”我问道。
  “今天在早市见到你李姨,闲说话提到你病了,好几天也不见好转,你李姨就说要来看看你。”母亲回答道。
  李姨是九点多来到我家的。
  “还是你结婚的时候来过一次,今天来险些找不到了。”李姨笑着说道。
  “呵呵——”我忙陪着笑脸。
  母亲忙着洗水果招待李姨,我躺在床上和李姨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
  “怎么就病成这个样子?”李姨问道。
  “我也不清楚,估计是这几天天气渐暖,我把冬季的衣服脱得太早了,所以就感染了风寒。”
  又和李姨闲聊了一会,母亲把李姨请到客厅里,过了一会,李姨起身告辞。
  “下午你李姨还来。”母亲送走李姨回来对我说道。
  “还来?有什么事吗?”我问道。
  “你李姨说见你这病好几天都不见好,她特意去找个人来给你看看。”
  “啊?找人给我看病,要看病我去医院不就结了,还找什么人来家,多麻烦。”
  “你就不用管了,你李姨都和我说好了,下午就来。”
  
  【三】
  李姨说话还真算话。
  一个衣着颇为体面的中年女人,肩上背着一个棕色的挎包,在李姨的陪伴下来到了我家。
  “这是我的一个朋友的朋友,对疑难杂症很在行,知道你病了,特地过来给你瞧瞧。”李姨笑着对我说道。
  “哦。”我出于礼貌,对着那中年女人点了点头,“有劳了,其实我这也不算什么病,偶感风寒而已。”
  中年女人并不答话,只是坐在母亲为她搬来的软椅上注视着我。
  我被看得不好意思了:“请问您这是号脉呢,还是要做其他的什么检查?”
  “你只要躺着别动就可以了。”中年女人声音很低沉。
  “哦。”我应了声,为了不再觉得尴尬,我微闭起双眼,但又好奇地将眼睛眯了条缝观察着。
  但见中年女人对着我又端详了片刻,站起身来,在我的卧室来回走了两趟,之后又去客厅及别的房间转了一圈,我用耳朵听着声音,她居然连卫生间都去看了。
  这也是瞧病的过程啊,还真是头一次见到。我在心里不禁偷偷地笑。
  中年女人看过之后即便起身告辞,母亲与李姨将其送出门去,良久才回来,母亲的眼里似乎还留着泪痕。
  “妈,你怎么了,你和李姨怎去了这样久?”我起身倒了杯水,见母亲回来便问道。
  “没啥事,就是和你李姨领来的那个人在门外说了会儿话。”母亲答道。
  “哦,那她有没有说我这病是怎么回事啊?”
  “没说,只是说明天要你去她家,给你治病。”母亲说道。
  “啥?去她家?我宁愿睡会儿觉。”
  “孩子,去吧,去了就能把病治好,病好了,你妈不也放心了嘛!”李姨在一旁劝说道。
  “李姨说得是,不过我想知道,她刚才是否看出我得的是什么病吗?也没见她给我号脉,也没询问我什么症状,而且还满屋乱转,我是没见过有这样看病的。”我把心中的疑问和盘托出,“另外我这只是伤风感冒而已,不过就是稍重了一点。”
  “其实,她不是大夫。”李姨说道。
  “啊?那她是?”
  “大仙。”李姨答道。
  我晕,没想到居然弄个这玩意给我看病,就算没病她也会说你要死了,可人家李姨不也好心不是,我又能说些什么呢。
  我苦笑。
  
  【四】
  说到大仙的本事,我还真亲身领教过。
  那是我与妻子谈恋爱的时候。
  母亲的一个朋友给母亲提了个建议,说可以找人给瞧瞧,看看我与女方是否合婚。
  应该说大仙还是很有“职业道德”和“责任心”的,在我与妻子谈恋爱阶段介入后,竟一直跟踪到结婚迎亲阶段。(连结婚的日子都是大仙给看过后才定下来的。)
  迎亲自然是要去女方娘家接亲,但路途很远,需要半夜出发,才能在原定早八点典礼前赶回来。
  这时,大仙告知我的母亲,说晚上走那条迎亲的路不好,会有事情发生,如果要走的话,需要从南边绕行。而从南路绕行需要多花费近三个小时的时间,根本就是典型的南辕北辙。
  按照预定计划的时间已经很近了,根本就不允许做些小的调整,母亲很是着急,一再询问大仙有什么好的对策。
  大仙很在行的掐着自己那几根骨头缝里都是肉的手指头,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说可以化解的,但需要给仙家上香,不过上香的费用却要母亲出。
  我真的是忍无可忍了,在一开始的时候,我就不赞成找什么仙给看,可母亲却私下背着我去找了这个所谓的大仙,我知道,这是一个做母亲对自己孩子的爱,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孩子所想。试问天下哪个母亲又不是这样呢?
  “上香的费用需要多少?”我强压着怒火,面带微笑的问道。
  “这个可不能说是费用,这是孝敬仙家的,这钱可不是白花的,仙家会随身保护你的。”大仙答道。
  “哦,是吗?”我问道。
  “嗯。”大仙点了点头。
  “那需要多少来孝敬仙家呢?”我感觉身上的血液在快速地流动。
  “这个嘛,只要三百元就够了。”大仙很认真地说道。
  “这钱要供在仙家的牌位前还是要烧给仙家?”
  “你把钱给我就行了,我回去替你给仙家买供上香。”大仙说道。
  “买供上香需要多少钱?三百吗?三百应该不够吧!我觉得应该再加点。”我的火气已经顶到脑门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为了你好啊。”大仙也感觉到了我语气的不对。
  “我什么意思你不懂吗?”我冷冷地说道。
  “你对仙家不敬是要受惩罚的。”
  “靠,少他妈拿你那什么狗屁仙家吓唬老子,有本事你就让你那狗屁仙家直接来找老子的麻烦,看看是老子厉害还是你那狗屁仙家厉害!”我都恨不得吃了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所谓的大仙。
  “你……”
  “你什么你,是不是看老子不上当,就要放难听的或是诅咒的屁了,告诉你,今天你要敢放一个屁,老子打碎你满口的牙。”没等大仙说出话,我就一顿的抢白。
  “儿啊,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别这样。”母亲上前劝说道。
  “妈,你就放心吧,要是实在担心,我自己提着剑押车,你儿子自小习武,还真没怕过什么。”我笑着安慰母亲。
  转过头,我对还在那用一双满是怨恨的眼睛看着我的大仙说道:“你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吧,为了老妈的一份心,之前被你骗取的钱就算了,现在你赶紧走,老子没空招待你,你也别在这里自讨没趣。”
  迎亲按原计划进行着,当然,一切顺利。
  
  【五】
  又闲聊了一会,李姨起身告辞。
  送走了李姨,妈回来到床边问我想吃些什么。
  “妈,你先别忙活了,我想和你说会儿话。”
  “哦,好。”母亲在我的床边坐了下来。
  “妈,你干嘛答应要我去那大仙家看病啊,那都是蒙人的,你忘了我结婚那时候的事了吗?”
  “妈没忘,可你现在都四天了,病也不见起色,而且听说这个大仙对看病很有一套,经她手看好的有很多了。”母亲解释着。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我无语了,但我要求不管什么事我都要自己来做决定。
  第二天,李姨早早就来到我家,与母亲陪我去“看病”。临出门的时候,我忽然灵光一闪,不觉暗自偷笑。
  “大仙”的家,其实距离我家并不是很远,出租车开了六七分钟的时间就到了。
  “大仙”见到我们的到来,眼睛里闪过瞬间的兴奋。
  将我们让到屋中,一股浓烈的檀香味刺激着我的嗅觉,屋里光线不是很亮,窗户用像棉布一样的很厚的窗帘遮挡着。
  “大仙”将我们让到客厅落座,寒暄几句直奔主题。
  “昨天我在你的家里已经帮你看过了,其实你并没有病。”
  “哦,可是没有病,他却已经五天了,体温忽高忽低,药也吃了,就是不见好。”母亲对“大仙”说道。
  “很简单,因为你的儿子撞到了脏东西。”大仙淡淡的说道。
  “真的吗?是什么东西呢?”我心中好笑,脸上故作惊讶地问道。
  “你这几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怪事吗?”大仙煞有介事地问道。
  “怪事?倒是没遇到什么,不过就是清明扫墓回来的这几天总是做梦。”我决定好好地配合一下,看看大仙有什么说法。
  “你是清明节当天去扫墓的吗?还有你都梦到什么了?”大仙一听我这话,好像来了精神,立刻追问着。
  “是当天去的,之后好几天我总能梦到了已经故去的姥姥和舅舅,接着就发烧感冒直到现在。”我心中暗笑。
  “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你这不是感冒。”大仙闻言反驳了我一句,接着半眯起眼睛,将右手五个手指掐了又掐,半晌,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样子很仔细地端详了我的脸好一会,才转回身坐到了原处。
  “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我故作焦急地问道,一旁的母亲和李姨也都面现关切之意,等着大仙的答案。
  未开口,大仙先摇了摇头,“不好办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就直说吧。”李姨在一旁搭腔道。
  “是这么回事,本月属阴,今年又是闰年,因此阴气更盛,而清明节当天,又是这个月中阴气最猛,最盛的一天,那墓地又是阴气聚集之地。而他(大仙指了我一下),是纯阳之身,以纯阳之身突入阴气最强盛之地,自然会有所损伤。”
  “不是吧,有这么严重?”我故作紧张地问道。
  “何止是严重,那是相当的严重呢。”大仙很严肃地答道。(不过感觉有点像赵本山小品里的台词,我窃笑。)
  
  【六】
  “有多严重?”母亲听了大仙的话心里显然受到了影响。
  “你俩过来一下。”大仙招呼着母亲和李姨去另一个房间说话。(真够晕的,还搞单独调兵的,想必是去进一步瓦解做母亲的心理吧。)
  过了一会,大仙与母亲,李姨,三人回到客厅里,我瞟了一下,发现母亲脸上带着恐慌和忧伤,李姨也面带难色,只有大仙的眼里却残留着喜悦,看来大仙已经对母亲的心理防线进攻了,而且收效显著。
  “有什么问题吗?”我望着大仙问道。
  “没什么,我已经和你母亲说了,你就放心吧。”大仙答道。
  “别,还是和我说说吧,你这样一弄,我怎么感觉好像是医生在给家属下病危通知呢。”
  “这个可以和他说吗?”大仙转头征求母亲的意见。
  母亲看了看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其实你这次遇到的事真的很严重,因为你在一年里阴气最厉害的时候,去到阴气最厉害的地方,因而你的身体已经被阴气所侵袭,现在你的身体里有好几股阴气在翻腾,时候一到,这些阴气就将占据你的身体。”大仙脸上的神色很凝重。
  “你是说我会死吗?”我追问。
  “嗯。”大仙见我自己说出了“死”字,马上就把这个结论锁定了。
  “可我去扫墓那天也有很多人也在扫墓啊,难道他们也会死?”我问道。
  “人与人的体质不同,如果他们也和你一样,都属纯阳之身,那就必将受损。但若是阴性体质,那就不会受到影响,或是影响很小。”大仙一本正经地答道。

      处理完女儿和老母亲的后事后,雏菊的父亲一把火烧了家中的老房子后,便和妻子离开了这小山村。从这以后,雏菊的父母再也没回过这小山村,雏菊一家也永远地在这个小山村消失了。

      之后,雏菊奶奶和邓大娘还是回去了。她们觉得大仙的这个方法并不妥,这样可能会害了这孩子。这孩子虽说也有十六七岁了,在农村也有很多这个岁数的女孩早早嫁人了,可自家孩子还是学生啊。看着雏菊的病愈发严重,奶奶心里很不是滋味,到底该不该用那个法子呢?奶奶心里很是犹豫。

      邓大娘和雏菊奶奶拿着一只鸡来到黄大仙家门前,并跟黄大仙说明来意。了解完情况的黄大仙低头思考了一会儿,便问向雏菊奶奶道:“这女娃是不是从小体弱多病呀。”邓大娘听了黄大仙这么一说,急忙答道,“是啊,是啊,大仙啊,您说这孩子莫不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什么大夫都治不好她,您可得救救这孩子啊。”黄大仙拿起烟斗,吸了一口,便对邓大娘说,“这女娃体内天生阳气不足,当然体弱多病,这次想必是体内阳气消耗殆尽了,这才长病不起。”雏菊奶奶听了黄大仙的话,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钱,塞进黄大仙手里,并说道,“大仙啊,这就拜托你想想法子来救救这孩子啦。”黄大仙将钱塞进口袋后,又说道:“这病其实不难治,只是,只是……”邓大娘看了看黄大仙,又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钱币递给黄大仙,“大仙,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救这孩子的,需要我们做什么,您尽管说就是。”黄大仙收了钱后,扬着脖子说道,“这女娃既然缺少阳气,那就给她添点阳气,这病自然能好。”“可我们上哪儿去找阳气啊?”雏菊奶奶又问道。这时,黄大仙又卖起了关子,“这阳气嘛,倒是好找,只是这法子不知你愿不愿意试。”邓大娘听了,连忙应道,“愿意,当然愿意,这救人的事,怎么能轻易耽搁。”“是啊,大仙啊,您就把那法子告诉我们,我是一定要救我孙女的。”雏菊奶奶也急忙应道。这回黄大仙倒是不再卖关子了,而是捋着胡须说道,“这古往今来,男子为阳,女子为阴,阴阳结合,方得平衡,要想救这女娃,也只能遵循这阴阳之道,找位阳气足的男子与其圆房,这病方可治愈。”“这……”雏菊奶奶有些犹豫,虽说以前也有很多通过结婚圆房来冲喜治病的说法,但是这可关心着这孩子的清白之身啊。

      听到自己的女儿和别的男子圆房这点,雏菊的父亲更激动了,他对雏菊奶奶喊了一声,“妈,你怎么这么糊涂啊。”说完便推开守在女儿床前的老母亲。

      “雏菊她奶奶呀,你现在还是赶紧通知这孩子的父母,让他们回来一趟吧。”邓大娘边说边扶着雏菊奶奶,“这黄大仙不在家,雏菊的病耽搁不得啊,得赶紧送医院。”邓大娘又对雏菊奶奶说道。

      这天夜里,雏菊家突然亮起灯来。邓大娘也醒了,看着雏菊家中亮起的灯,邓大娘想着怕是雏菊发生什么事了,于是连忙起身,赶到雏菊家去。邓大娘刚到雏菊家门口,便听见雏菊奶奶的哭声。“莫不是……”,邓大娘心里一紧,赶忙敲门,不一会儿,雏菊奶奶开了门,见是邓大娘,于是拉着邓大娘进门,着急地说:“你看,这孩子都咳出血了,这脸都青了,怎么办呀?”邓大娘看了一眼雏菊,也急坏了,跺着脚想办法。“要不我现在去找黄大仙,他一定有办法。”这是邓大娘唯一想到的办法了。“对对对,你赶紧去找。”雏菊奶奶这时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让邓大娘去找黄大仙。雏菊奶奶在家陪着雏菊,等着邓大娘带黄大仙回来,这期间,雏菊又咳了几次血,雏菊奶奶更加着急,于是她拿来几张符纸,贴在雏菊床前,想着避开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不让那些东西带走她心爱的雏菊。

   

      雏菊是一个生活在偏远山村十五六岁大的女孩,雏菊家所在的村庄是一个非常贫穷的地方,如果不是春节,平时在村庄里压根儿看不见青壮年,整个村庄似乎只有老人和孩子。也有很多像雏菊这般大的女孩,因贫穷困顿所迫,也早早地离开了村庄,外出打工。

      这年秋天,雏菊又病倒了,而且这次病得比往常都重,奶奶非常着急,也叫了很多大夫,吃了很多药,可这病就是不见好转。村里的人也知道雏菊这次病得非常厉害,都帮着想能给雏菊治病的法子。

      雏菊的父亲带着菜刀来到黄大仙家门前,叫骂了很久,里面就是没人来开门。逐渐地,周围聚集了越来越多来看热闹的人,雏菊父亲心一急,直接用菜刀劈开了黄大仙的家门。门是开了,可这黄大仙早就打包东西溜了。

      雏菊的父母都外出打工了,一年里只有春节的时候才会回家,家里只有她和奶奶。雏菊今年十六岁,看着别家同她一样大的女孩都外出打工了,她也曾想过离开村庄,出去打工赚钱,减轻家里的负担。可是雏菊的父母并不同意,他们想要雏菊好好读书,完成学业,因为只有这样,雏菊才能真正地离开山村,更何况,雏菊从小体弱多病,并不适合外出打工。

      一周过去了,雏菊用了很多药,中医也看了,西医也治了,可这病就是不见好。雏菊躺在床上,这面色是愈发苍白,邓大娘和雏菊奶奶看了都非常着急。

      雏菊的母亲看着这一幕幕,也呆滞了,任凭丈夫抡刀出门,也没了拦的力气。很久很久之后,丈夫还没回来,雏菊的母亲也缓过神来,看着倒地的婆婆,和昏睡的女儿,雏菊的母亲便趴在女儿床前哭了起来。

      第二年清明,邓大娘来到了雏菊和雏菊奶奶的墓碑前。那件事后,邓大娘无比自责,也因此落下了心病,整个人也老了许多,仿佛被夺去了青春……

      这天,邓大娘又来到雏菊家,她向雏菊奶奶说道:“雏菊她奶奶啊,你说这孩子什么药都用过了,可这病硬是好不了,你说这孩子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了体,那这药是治不好的啊。”雏菊的奶奶听了邓大娘的话,也觉得是这个理儿,也对邓大娘说道:“既然这病用药治不了,那我们赶紧找找土方法呀,别让这孩子再受罪了。”“听说隔壁村的黄大仙对这事在行,前不久也治好了村头那家的女儿的顽疾,我俩现在就去找他吧,孩子这病可不能再耽搁了。”

      没过多久,邓大娘就将村头大未带到了雏菊床前,大夫为雏菊把了把脉,叹了口气说,“这病脱了那么久才治,现在只有送进城里的医院才能救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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