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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连载】玄幻花季流年.第三章


  第二天上学,一早,程湘明便等在了山脚的分岔路口。洪杜鹃满脸带笑走下山来,周身的杜鹃花映得她满脸绚灿,程湘明觉得她的精神头就跟才露头的阳光一样光彩而不耀人,正如老子道德经中所说的那样,和其光,同其尘,不耀眼,玄同!——人似莲花,生在凡尘,出淤泥而不染,清香而不浓烈,美哉,净哉!不禁发自内心的再次感叹,有百看而不厌的困惑。
  洪杜鹃走到离湘明不远处先主动打招呼:“你好!”
  湘明说:“你好,等你很久了!”
  洪杜鹃干脆地说:“好,走吧。”
  “好。”湘明随口应和着,并肩而行。
  走在路间洪杜鹃好奇地问:“你的作文怎么能写得那么棒?”
  程湘明不加思索地说:“这不难啊!多看书,多学习,联系现实、自然,多思索,不就成了?”
美高美,  洪杜鹃若有所思地说:噢,原来这样,我看的课外书也不少啊!为什么我就写的没有你好呢?”
  程湘明逗趣地说:“你猪脑呗,不联想,不创新!哈、哈哈!”
  洪杜鹃听了,挥起拳头就来追打湘明,程湘明拔腿就跑,还一路的坏笑。跑了一程,停下来说:“好了,好了,跟你开开玩笑而已啦,”停了停,又说,“不过,你注意到了没有,自然界的万事万物都是相联系的,只要找到了事物间的共性关系,还有相互间的链条关系就好写了链条,链条,你懂吗?”他故意加重语气反问,还带着坏笑地跑,气得杜鹃吹胡子瞪眼睛地在后面追打。
  到了山边,过路的人多了,他俩就停止了打闹,默默平静地走着。偶尔也说一两句无关紧要的话,免得引起路人的眼光【那时候的社会,还没有现今这么开放】。过了桥,离学校不远了,杜鹃害羞地说:“我先走吧?”湘明表示同意,主动放慢了脚步。
  
  放学后,洪杜鹃在外桥尾等着程湘明。一见面她就纳闷地问程湘明:“我今天看你立体几何课,整节课都在纸上胡画着许多图型,你那是在干什么呢?”程湘明回答说:“老师的几何课使我顿悟,我想为人们画出七维空间或八维空间的立体图型。”“还七维空间、八维空间???????你见过七维或八维空间吗?”洪杜鹃嘻笑着诧异地问。程湘明犹豫了一下,说:“噢,没有,只是有时幻觉。”程湘明为了说明问题,并便于今后两人勾通,这时,他大胆地在洪杜鹃身上使用了从外公那儿学来的“空间换位术”,只一瞬间的功夫,在几个密码数字的带动和驱使下,两人同时“换位” 来到了翠清桥畔的第七维空间,但只是片刻的功夫,程湘明便让俩人迅速从新回到了三维空间的翠清桥畔。回来后,洪杜鹃半天呆立在那里,眼光发直,说不出话来,还不断地晃着自己的脑袋,用手指紧紧地捏拧自己脸部的肌肉,程湘明装傻地问:“怎么了?”洪杜鹃迟钝地回答说:“噢,没,没有,刚才好象我也幻觉了,好象也进入了,进入了另一维空间,好象你也在我身边吗?”程湘明回答说:“我经常幻觉进入七维、或八维空间,我们刚才进入的是七维空间。”接着他故意装傻、谦虑地问:“你刚才感触到的七维空间的现状是怎么样的?”洪杜鹃回忆了一下说:“太快了,但我好象记得,那一维空间的事物都是半透明的,而且,而且好象物体和人都是半气雾状的。”程湘明回答说:“是的,我看到的也正是这样的。”洪杜鹃惊喜地问:“这么说,真的有七维、八维空间了?!”同时象小孩一样拍起了手掌。程湘明理智的回答:“也许是吧,但不排除是幻觉,”洪杜鹃听了,又象泄了气的皮球,有点失望。程湘明之所以这样回答是有他的考虑的,洪杜鹃毕竞不是有“特异功能” 的人,她对许多东西还不能理解和了解,也许过早、没有根据地被她宣传出去,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烦琐。外公练了一辈子的神功不是也没有人知道吗?这样挺好。“神功” 落入坏人的手里,那可是会为害社会的。
  洪杜鹃虽然有些泄气,但是,也许是由于有了刚才那段特殊经历的原故,心情特别好,象小孩似的蹦蹦跳跳,她做梦也不会想到,是身边的这位同学将她带入异世界的。
  走着走着,她又想起了一个问题,忍不住问:“程湘明,你为什么能跑得那么快的?”程湘明反问:“我会跑得快吗?”,“当然,我认为世界冠军的速度也不过如此!你可以去参加奥运会的!”洪杜鹃感慨地回答说。程湘明笑笑没有说话。洪杜鹃接着问:“你跑这么快,有技巧的吗?”程湘明说:“当然有!”洪杜鹃一听,来兴趣了:“那,你能教教我吗?”,“当然可以。”程湘明回答。
  来到坡底,洪杜鹃说:“现在开始教我吗?”。
  程湘明说:“行!”。
  于是,程湘明开始跟洪杜鹃说了一大通的技巧和方法,甚至说到了中医学里才有人提到的人体“穴位”。 他告诉洪杜鹃,在人体双脚底板下,各有一个重要的“穴位” 叫“涌泉穴”, 在脚底板中前部,中间位置。他让杜鹃脱下鞋袜,他指给她看。他告诉她,“涌泉穴” 平时是用来排毒的,人体的毒气多从这里排出,所以人的脚特别臭。但走路的过程中,你可用它来调节运行。奔跑的过程中,你可让头脑的意念,同心和双脚“涌泉穴”, 联成一气。意带心动,心传双足行。以两个“涌泉穴” 作“风火轮”, 腾云驾雾般, 动作就非常快了,而且很轻松。
  “不信你试试。”程湘明对杜鹃说。
  洪杜鹃就着眼前的坡道,按照程湘明刚刚说过的要领,立即试了一回。果然跑起来全身轻松,而且速度快了许多,令人太不可思议了!瞬间心里升腾出一股对程湘明的敬佩之情。她想:同是同龄人,还是同班同学呢,他懂得的东西就那么多,而且很有上进心。今后,自己一定要向他多学习!
  走着路,程湘明继续涛涛不绝地说,洪杜鹃津津乐道地听。程湘明说:“其实,现在科学界已经有人在爱因斯坦四维空间的基础上,提出了十二维空间论,我是很支持这种论调的,我甚至认为宇宙间还不止十二维空间,你信么?”洪杜鹃现在开始产生对程湘明的崇拜感,顺口回答说:“我信!”。程湘明接着说:“首先,在三维空间的基础上,爱因斯坦提出了时间是一维空间,这是明摆着的有目共睹的,而我认为光界是另一维空间。”听得洪杜鹃睁大了眼晴。程湘明接着又说:“而黑暗是另一维空间,这样不就有了六维空间,加上我们刚刚幻入的七维空间,还有我曾经幻入的第八维空间,这样不就明摆看有八维空间了吗?”洪杜鹃越听越觉得高深莫测,越听对程湘明越是佩服得五体头地,连连不迭地付和着说:“有道理有道理。”程湘明进一步说:“而且我个人认为,越光明、越纯洁、越高尚的空间维次越高级。不是有人说宇宙间有高级生命,或外星人吗?当然越高维次的空间,生物层次越高级!而越黑暗、越龌龊、越阴险无边的维次的空间,生命越低级!以此类推,所以,我认为宇宙间可能不止十二维空间。佛家不是说,有十八层地狱,九重天吗?就是这个道理。”洪杜鹃在老师、同学间,还从来没有听到过如此高深又有趣的论调,真是令她大开眼界,不禁拍起手掌,竖起大拇指说:“你真是太了不起了,太伟大了!”。说得程湘明都笑了起来。
  走了几步,洪杜鹃开始为程湘明抱不平起来,她说:“象你学习成绩这么优秀,知识面又这么广的同学,老师不了解你,没有让你当班干部,真是太可惜了。”程湘明笑笑说:“没有知识才可惜,没有当班干部不可惜的。自古不是就有,有官不愿意做的人吗?舜帝时期,舜想请一个人出山做皇帝,他还老躲着舜帝跑呢,就是先例。一个人要活得自然快乐,生命才意义;要能为人们服务,活得才有价值。班干部只是一个称号,意义不是太大的。”洪杜鹃听了无话可说,反而觉得有些惭愧。程湘明只顾了自己发表观点议论,没有注意这些,这让洪杜鹃多少好受些。
  说着话,程湘明发现路边不远处,杜鹃花丛间,正有一对麻雀在花从间上串下跳地嬉戏。程湘明笑笑地对杜鹃说:“杜鹃,我让那两只麻雀过来跟我们一起玩一会儿,好吗?”杜鹃奇怪地说:“让麻雀过来跟我们玩?怎么可能?麻雀的胆儿小着呢!”。“没事!”程湘明说,“看我的”。 说完,他让杜鹃先站着别动。然后,自己小心翼翼的靠近小鸟,至距十米左右的地方,噘起嘴:“叽、叽叽,叽、叽叽叽”地连叫了几遍,杜鹃发现两只麻雀便有了反应,不停地朝程湘明张望,还彼此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在杜鹃花丛与草地间蹦来跳去,有向程湘明靠近的动向。杜鹃感觉:“真是奇了!”接着,程湘明又:“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地叫唤了几遍,两只麻雀便跳下花丛,蹦着飞着在离程湘明不远处活动,有欲过来交朋友的感觉,但又似乎还有些怯生,到一定距离又跳远一些叽叽喳喳地叫唤观望,这让湘明不得不再次“喳喳喳喳,喳喳喳喳”地叫唤了一通,只见两只麻雀愉悦地张开翅膀,扑腾两下,一只飞到了湘明的身前,一只直接飞到了程湘明张开的手掌上,还不停地:“叽啊——,叽啊——”地叫唤,弄得程湘明露出了笑脸,嘴里也有一句没一句地:“叽啊——,叽啊——”地叫唤。惹得洪杜鹃抿着嘴笑地佩服。程湘明从口袋中掏出一小撮米来给小鸟吃,地上那只见了,可欢了,赶忙扑腾两下就到了程湘明的手臂上,再跳蹦着到程湘明的手掌上,同另一只麻雀叽叽喳喳欢快地啄食起来。程湘明友善地将米分成两份,一个手掌一份,只一会儿的功夫,仿佛两只麻雀已是程湘明的老朋友了,肆无忌惮地在程湘明的手上、肩头、甚至头顶飞来跳去。洪杜鹃完全被眼前的情景给迷住了。这时程湘明在远处呼唤:“杜鹃,过来啊!”她才回过神来,轻手轻脚地向程湘明和小鸟走去,瑟怕一不小心将小鸟惊吓跑了。在她看来,这两只小麻雀简直就是两只可爱的小精灵。走到程湘明面前,程湘明又对小麻雀们:“喳喳喳,喳喳喳”地叫唤了一通,然后,将手掌上的这只麻雀轻轻地托放到洪杜鹃的右手臂上,欢喜得洪杜鹃几乎要叫出声来。她从湘明处讨要来几粒米粒,喂食它,她发现它对自己也不怯生,她觉得程湘明真是神了!兴高彩烈地对程湘明说:“你看,它也不会怕我了!”程湘明说:“当然!我已告诉它们你是我朋友。”杜鹃惊喜地说:“怪不得!你会鸟语?”程湘明点点头说:“是的”。
  同小鸟们玩了一会儿,程湘明说:“山脚路上有人来了,我们也该回家了,让小鸟们走吧?”洪杜鹃犹豫了一会儿,依依不舍地说:“好吧。”于是,程湘明又对两只小麻雀:“喳喳喳喳,喳喳喳喳”地诉说了一通,两只小麻雀乖乖地飞起来,扑腾两翅便没了踪影,看得洪杜鹃若有所失,待到程缃明对她说了一句:“走吧”。 她才回过神来。情不自禁地对程湘明说:“你真是太有才了!知道那么多知识尽然,还会鸟语!你从哪学来的?”程湘明谦虚且轻描淡写地回答说:“你过奖了,只是在老家乡下无意中学会的而已。”他当然不敢告诉她自己有神功。
  “小鸟都愿意与你交朋友吗?”,洪杜鹃发挥想象地问。
  “也许吧。”,程湘明回答。
  停了一会,程湘明不无忧虑地说:“不知你有没有看到,刚开始的时候,我向麻雀们发出善意的问候与请求。我请求与它们交个朋友时,它们并不太信任我。怪怪地望着我,还讨论了半天,对我缺乏信任和信心,后来是我的真诚话语感动了它们,它们才肯试探着过来。这都是人类长期伤害动物们的结果啊!我如果不是会鸟语,它们早就躲着我们跑了。”洪杜鹃点点头,暗然地回答:“我看到了”。 程湘明接着又说:“其实,在远古时期,人、兽、飞禽都是友好相处的,而且语言相通,和谐共处。只是,后来由于世态变化,人性的凶恶、贪婪逐渐暴露出来,人类仗着自身的优越条件,对动物们进行大肆猎杀,让它们成为自己的口中肉,腹中食,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远,直到今天语言都无法相通了。真是一件悲惨、可怜的事件。其实我们这个世界不是一个和谐的世界,还存在着许多隐患和弊端。说得杜鹃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程湘明发现,赶紧将话题打住。
  程湘明突然想起一件事:“杜鹃,告诉你一件喜事”。
  “什么事?”杜鹃问。
  “刚才那两只麻雀是一对情侣。”,程湘明说。
  洪杜鹃笑起来:“真的?”
  程湘明说:“真的!让我们一起为它们祝福!”。
  “让我们一起为它们祝福!”洪杜鹃也说,且双手合掌在胸囗。
  程湘明也双手合掌在胸口。
  两个人的脸上漾出了笑容。   


  第二天一早上学,程湘明下山,到达岔路囗时,洪杜鹃早己等在了那里,一脸兴奋象红苹果的笑。双手提着一只塑料袋,里面装着吃的。程湘明一到身前,洪杜鹃便热情的迎上去,将手中的塑料袋塞到湘明手中,说:“来,给你的!”程湘明问:“这是什么?”洪杜鹃说:“吃的,还热着呢!青青果,是用野菜做的,挺好吃的,趁热吃了吧。”程湘明打开一看,是两个象北方水饺一样形状的“青水饺”, 个头比实际水饺大好几倍,还散发着热气,他用右手提出一个,一嘴咬下,满口的清甜野菜味,伴着香浓的豆干香葱香味溢满口腔,油而不腻,香而不浓,特别是野菜的青新渗透着整个嚼食的过程,确实美味!程湘明还真想不到,野菜也能做出这样的美味,连不迭声地说:“好吃,好吃!”,“好吃就全吃掉,我妈做的。”杜鹃不无自豪地说。“你也吃一个吧”,湘明友好地问。“我吃过了”,杜鹃回答。
  杜鹃告诉湘明,这种“青青果” 也叫“清明果”。是清明前后,此地民间,民众自制的一种地方果点,类似于端午节的“粽子”。 湘明一听就明白了。于是就问:“清明节不是还没到吗?”杜鹃解释回答说:“噢,那是因为我们姐弟俩爱吃,而且,现在正是田间“清明草”刚发芽,嫩长的时期,拔洗完做成米果更好吃的”。
  程湘明吃着“清明果”, 若有所思地问:“你相信我们的祖先确有在天之灵吗?万物都有灵魂的存在吗?”,也许是程湘明的问话太突然,杜鹃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支支吾吾地说:“也许有,也许没有,代表的只是我们对祖先的怀想和敬意吧?”程湘明肯定地回答说:“其实,人有灵魂的。”杜鹃诧异:“真的??你怎么知道的?”程湘明犹豫了一下,还是很善地回答说:“我在家乡时,学过一种气功,就是最近在报刊上常有报道的那种软气功。不是有报纸报道,有一些气功师能隔山打牛吗?其实,那不是打,那是用超强的意念力控制了牛的灵魂,让牛趴下了。”杜鹃一听,明白了。不禁惊呼:“真的!那不是神了!”程湘明想了想说:“说神也神,说不神也不神——意念力其实也是一种力,只是科学还没有证明而已。专门的人,经过专门的训练,是可以做到的。”杜鹃更加好奇地问:“那,你练到了什么程度呢?”程湘明想了想,终于下定了决心,问:“你还记得开学报名的第二天上午,你在防洪仓库边上锄地?”还未待程湘明将话说完,洪杜鹃已明白了过来,惊喜地用手指着程湘明说:“那日,是你?”,程湘明微微地点点头,说:“是的,是我。”“那你不是神仙了!?”杜鹃不敢相信自己地睁大眼晴,望着眼前的帅哥。“不,不是的,只是有点功夫,知道一些自然技巧而已”,湘明说道。杜鹃觉得他说的太轻巧了,知道他是在谦虚。发自内心的更加敬佩他。这时,只见程湘明抬起右手,拇指扣在弯曲的无名指和尾指上,食指和中指合并在一起,竖直呈剑状,向十米开外的一棵杜鹃花丛一指,然后,象舞“太极剑” 一般,轻轻向上一挑,一朵杜鹃花应声飞起在空中,尔后,顺着程湘明“剑指” 画的弧线方向,飞到了杜鹃的胸前。杜鹃本能地伸出了双手将花接住,惊喜得有些目瞪囗呆地立在那里,半响说不出话来。或许是她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表达现在的感受,或许是有太多的话要说,此时,反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两秒钟之后,才“哇——”的一声惊呼出来。
  程湘明安慰她说:“这不神奇的,意念力就象手机和电视信号一样,你看不到,不等于它不能发挥它的超强力量和神奇功能的。我这剑指一指,其实,意念力早己随着我头脑中的意念,穿透空气而出,到达了杜鹃花丛,就像一只无形的手,将花“采”下,送到了你的面前。”他这样为杜鹃说明和解释自已的行动。他只敢告诉她自己练过气功,决不敢告诉她自己还有别的“神功”。 因为这只是一些众所周知的挂边功夫,让她知道也没关系的。杜鹃一直兴奋地听着,满脸绯红的喜悦,本能地点点头,说:“我明白了”。
  于是,程湘明从书包中拿出那日为杜鹃写的古体诗,交到杜鹃的手上:“这是那日写给你的诗”。洪杜鹃接过手一看,干净的硬皮笔记本扉页清秀地用隶书体书写着:清溪山伴红花海,防洪坡头现飞天,湘犊眺望醉诗态,幻着同窗笑靥来。洪杜鹃兴奋、害羞,微微地低下头,说:“我有那么美吗?把我比着飞天?”
  这时,工程队有食堂买菜的师傅正骑着自行车下山来,杜鹃与湘明中断了交淡,恢复常态向学校走去。
  
  中午放学后,杜鹃以最快的速度小跑到清溪桥外,等着程湘朋。
  整一个上午,她都沉浸在被人肯定和关注的幸福感中,这种感觉和四月暖风频吹的气候很相宜。特别是程湘明的那首诗,让她感到特别飘逸,看得出程湘明很认可自己——还把自已比着“飞天” 呢,太给面子了!自己步入高一的年龄,正是少女情窦初开的季节,一种羞涩隐约升上心头,上着课想起它,忍不住瞥一眼正在专心听课的程湘明,脸颊淡淡地漾起了红晕。在她看来,程湘明算得上是一位英俊潇洒的俊才。他近一米七的身高出类拔萃,身村魁梧大气,整个体魄散发出一种灼灼逼人的英气;动作灵动流畅,感觉到他的一切行动都是那么的谐调自然,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无可言喻的开放;而且,五官端正,鼻梁高挺,天庭饱满,地格方正——准一副君子侠客的酷形。和他的思想、言行很相称。特别是他那广博深远的知识面。她已感觉到了,和别人见所未见的玄幻神功,令她为尹钦倒——在她眼里,他简直就是一个神人!她为自己能交上这样的朋友而感到自豪。
  她觉得自己有太多的东西需要向他学习和请教。昨天关于“时空维次”的问题还没有来得极弄清楚,今天早上他又说出了一个人类“灵魂” 的问题,令她耳目一新,眼前一亮,似乎又有一个未知的领域等待她去探索,而这种探索的领路人和开导者只能是他,她真想现在就拜他为师——叫一声“老师” 或“师傅”。
  其实,程湘明一下课也以最快的速度往桥外赶,他知道杜鹃会在那儿等他的。此时,杜鹃猛然一回头,湘明已立在了身后,笑咪咪的可爱。杜鹃先悄悄地在胸前朝他挥挥手掌:“嗨!我等你呢。”程湘明说:“我知道的,走吧!”。
  拐入山道,杜鹃迫不及待地紧走几步到湘明身边,小声地对湘明说:“大哥,我想向你学习气功,怎么样?”湘明犹豫了一下,说:“不是我不想教你,你的年龄偏大了,会很困难的”。 杜鹃有些失望地问:“那你几岁开始练习的?”。“六岁”, 湘明回答。杜鹃有些愕然,有些失落,但又不甘心地央求到:“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会努力的”。 程湘明望了望她,没有说话,继续走路。这一举动可把杜鹃急坏了,一把揪住湘明的书包不放,说:“你不答应我,你今天就别想走成!”。湘明并没有想走,笑笑地回头:“会吃很多苦的,你不一定坚持的下去”。“ 我不怕!”杜鹃坚定地说。“还要学习很多知识,只怕你影响学习,我们现在已经是高中了,哪有那么多的精力?”。“你都有精力,我怎么就会没有精力?”杜鹃反问。湘明没有办法,只能摇摇头说:“好吧,收你做徒弟可以,但你今后要坚持下去,不能半途而费,我不收练不成的徒弟”。 其实他也是乐意教杜鹃的,只是担心她半途而费,那就没意义了。杜鹃兴高彩烈地说:“好呢!师傅!!”。
  眼看到了分岔路囗,湘明说:“那先再见吧,中午你几点后有空?”“十二点半”,杜鹃说。“那就十二点半吧,我等你,先给你专授一些基本知识”, 湘明说。洪杜鹃别说有多高兴!兴高彩烈地往家跑。
  
  当程湘明十二点半赶到岔路囗时,洪杜鹃已笑盈盈地等在那里。
  程湘明将她带到右边山峦间的一处向阳松树林间,对她说:“这是一处很好的练功场所。平时没有人来。前面正对着清溪河流,山明水净,视野开阔。且松树气质很好、很纯,阳气很旺,有利于功力的长进和发展。”说着话,他把她带到林中的半坡,一处较为平坦的地处,程湘明觉得这里很好,便停下了脚步,将书包放到一边,让杜鹃在旁边找一个草堆坐定,说:“我先演习一套简单的功法给你看看,只是,你要耐下性子专心的看,先熟习一下动作,然后,观察一下动作有什么特点。事后,我再讲解给你听。时间比较长,大约要半个小时。行吗?”杜鹃说:“行!”于是湘明走到空地中央站定,背山面河,全身放松,两眼微闭,入静约一分钟之后,双掌缓缓从胸前抬起,与肩平直后,双掌与手臂呈九十度立起,象做学生广播体操一样,柔和地一收一推。杜鹃看他全身完全没有用力气,可前方几十米范围内的树木都随着他的动作在摇晃,凉风阵阵,令人太不可思意了!紧接着他转向向后,同样的动作重复一遍。如此往复身体四个方向都做完一遍之后【每个方向做九遍】,身体回到初始的朝向,然后再身体后仰,面向天仰视,双手象抱球状,向天张开。杜鹃明显看到,在他张开的手臂间有一条弧形的光环与天相接。接着他又俯视弯腰向地,双掌朝地,与地接【如此两个动作亦重复九遍】。最后,他身体直立,两手轻松作球状,向下腹收。整套动作做完,他的精神更好了,满脸放光。令杜鹃觉得更神奇。
  然后转身对杜鹃说:“看清楚了吗?其实动作很简单。”杜鹃说:“看清楚了。”“动作是外形,关健看意念的导引,先教你动作,熟练了,我再教你配上意念。那才是一套完整的功法。”,湘明说:“这是我特意为你编造的一套功法,简单易行,也许练起来会轻松些、又快见成效些”。 杜鹃一听,太感激了,双手一把抓着程湘明的手,又不好意思地放开,嘴里如拨浪鼓般,不停地说:“谢谢,谢谢,师傅!”两个人都不禁地笑了。
  这时,程湘明走到草堆边坐定,嘴里笑笑地说:“徒弟,过来,现在我给你说说这种软气功的基本奥妙与原理”。 杜鹃高兴地答到:“是,师傅!”然后两个人又笑。湘明说:“其实,万物都靠气来生存。没气了,人也就死了。而气又分先天之气和后天之气,父母传给我们的是先天之气——也就是精气。我们吃五谷杂粮得来的气是后天之气。我们修圆的主要是先天之气,只有精饱了、气足了、神旺了,人才会有特异功能,如:千里眼、顺风耳、未卜先知,就是这样来的。那你知道大众的人们,为什么都没有特异功能吗?”他反问杜鹃。杜鹃回答说:“不知道?”湘明接着说:“就是因为他们受七情六欲的干扰太重,穴位、经脉都堵塞了,气血不通,信号进不来,所以他们没有特异功能。其实,特意功能不特异,只要抛开私心杂念、七情六欲,用心修行,谁都可以练成真功,出不同的特异功能。”杜鹃听了恍然大悟:“噢,原来如此。”湘明接着开导:“所以,我们练功之前要先从修身养性开始,端正自己的品性,没有私心杂念就好修行了,老子不是说过大道无私吗?老子就是现在的太上老君,他可是一位大气功师耶!”听了湘明的话,杜鹃明白了许多,对练气功更感兴趣、更有信心了。
  停了一会儿,湘明问:“我说的这些你全能听的懂吗?”杜鹃肯定地回答:“全能听得懂”。 湘明高兴地说:“听得懂就好。听得懂我就来讲解功法。”杜鹃兴奋地说:“好嘞!”。
  湘明告诉她,人体内有三个丹田,分别是上、中、下三个丹田。上丹田在额头内与内脑之间的中空部分;中丹田在心窝处、胃与肝交界的中空部分;下丹田在肚脐下三寸内的腹腔内,就是我刚才最后收式聚气的地方。杜鹃表示明白了。湘明又接着说,我刚才那套功法就是为了修养下丹田而编的,只有下丹田饱满了,成丹了,精、血才会足。男人是精,女人是血。精、血充足了就会有力气。然后才能修养中丹田,然后他就开始讲解这套功法的意念运行与动作的搭配,杜鹃听得津津乐道,兴趣盎然。很快就学会了。致此,她才明白,原来,刚才湘明是在采十方之气入丹田。
  临下山时,湘明对杜鹃说:“这套功法,练一遍只需半个小时。明天我再教你一套静功,也半个小时,动、静结合起来练更快。而且那套静功有助于学习——届时练功、学习两不误!”
  杜鹃觉得湘明想得实在是太周到了,心生感激。不禁说:“小师傅,你真好!”两人笑着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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