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小说 2020-03-20 21:16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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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高美谁之罪

赵環姜,省长盛道的妻子。文革期间,盛道被化为历史反革命,夫妻共同进了监狱,他们的儿子盛翔才五岁,无人照看,沿街乞讨,世人皆避之,如临瘟神,唯有一叫花子时常给其事物,这个小孩子才没有死去。
  一日姜对盛道说:“革命的烈火已经燃烧起来,无论我们怎么冤枉也没有人给我们申冤了,听说北京的刘少奇都被打死了。我活着对家族有什么好处呢?我们一起从抗战走到今日,有着共同的从军经历,为什么不把罪证都推给我呢?你活着依然可以进行斗争,而我就不行了,类风湿的老腿病让我走路都是特别困难。”
  盛道听此言,大哭不止,抱着妻子不能答应,然而妻子意志坚决,最后达成一致。妻子把一切罪证揽在身上,向革委会申请放过盛道。
  革委会开会一日后,决定放出盛道,但是仍要派人监视。
  盛道回家抱着儿子,幸苦生活。而姜被枪毙,脑袋被冲锋枪打去一半,血流遍地,无人收尸,半夜一野狗路过,吃尽了姜的尸肉,只剩下白森森的骨头在共和国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后文革风紧,盛道又被关入监狱,俗称牛棚。虽然不是死刑却是劳改苦刑。儿子十岁游荡市里,与一群野孩子为舞,文革结束时候已经成为百多号人的帮派。对共和国仇恨交加,一日冲进政府杀戮数十人,割下头颅挂在城中,风声里面放着《东方红》,一片疾风吹过,血水如雨落在共和国的国徽上,红色。
  后盛道平反,年过六十,官复原职。中央派任务,通缉罪犯:盛翔。盛道苦不堪言。夜深人静,焚香,跪拜,泪如雨下,妻子遗像高悬在毛主席像下,眼中仿佛血丝崩裂,口中似乎诅咒声不断。
  盛翔落网,法院判决死刑,立即执行。盛翔面带风月,嘴角上扬,似乎大为不屑。临刑前,大呼: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枪声响,翔扑倒在地,头上一洞,竟然无血溢出,目不闭,看着青天。
  盛道在儿子被枪决的那日,走到政府门前,看红旗飘扬,想起有人曾言:这红旗是革命先烈用血染红,然而在他心中总觉得这红旗也是许多冤魂野鬼的生前鲜血染红,再听那国歌宛如野鬼嚎叫。盛道不禁黯然泪下,唏嘘不已。
  后一年,上级领导给其说媒,盛道挥手拒绝,归家抱着妻子儿子的遗照大叫无泪。
  人的泪是有限的,血却是无限的。流泪的人是软弱的,流血的人是强大的!希望人民不要流泪,更不要流血。

   第一次流泪是在民宇过周岁生日的时候,在监狱狭窄的牢房里这些女人们用爱心为民宇庆祝生日的场面让我感动;然后民宇生病发烧的时候,贞慧戴着手铐照料民宇,民宇睡着时她温和地用手轻轻握住他稚嫩的小手,又一颗催泪弹;然后合唱团第一次演出成功的时候,我为她们高兴;然后民宇18个月时贞慧亲终于可以和儿子出去一天了,可是她出去却是为了亲自将他送到收养人的身边,跟着贞慧流泪好久;四年后,合唱团声名鹊起,被邀请外出演出,当她们在狱警的监管下排队去洗手间的时候,一个“贵妇人”看到这些“女囚徒”进去,匆忙避开时将戒指遗留在洗手台上,为此导致所有合唱团成员被前来的警察搜身,且被逼迫脱去外衣仅仅身着内衣跪在墙边,我为此心里愤愤不平;然后,在监狱方的强烈诉求下,演出被确认正常进行,刚刚还蒙受屈辱的她们,身着高雅的白色演出服来到了台上,作为指挥的文玉很平静地面对歌者们要求大家嘴角向上微笑,然后干净清澈的天籁之音响起,经历过严寒的花朵是更美丽的,经历过屈辱的歌声更动人,在动人的歌声里,我的眼睛好像进去了沙子一样;

演唱完毕,一群孩子们手捧蜡烛鱼贯而入,边唱着歌边走到每一个歌者的身边拉起歌者的手,而贞慧发现与她牵手的正是四年不见的儿子民宇,贞慧看着儿子幸福的流泪,她留下了幸福的泪水。后来,因为政府恢复了死刑命令,文玉被宣布执行死刑,行刑当天贞慧情不自禁的扑入文玉的怀里喊她妈妈,并率先流泪唱歌为她送行,所有牢房里的女人们都站在门前泣歌相送,我听不懂歌词也不会唱那首歌,但我可以体会。画面终止在文玉深情回顾牢房的那一刻,泪水也终止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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