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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韵征文☆小说】魍魉乡村

图片 1 说明:本小说是为柳小疯及其小说《改造穷人》而作。感谢小疯和《改造穷人》,给了我灵感和写作的欲望。
  一
  裕田村的村长万恶霸死了,葬礼十分冷清,一个孝子也没有,儿子万国良一年前因抢劫吸毒死在了监狱,儿媳妇白岩和侄子万国峰私奔去了南方,一直没有音信,一月后,万恶霸的老婆因长期的虐待加上思儿成疾,上吊到阴间去看护她吸毒的儿子去了,从此,万恶霸天天喝酒,醉得不象个人样,天一黑就在村子里四处游逛,伺机猥亵妇女,从前,倒有几个村妇和他相好,自从他变成个醉猫,个个都躲瘟神似的,天未黑,老少媳妇们都不敢出门,就是大白天出门,也要揣把剪刀之类在怀里,现在他死了,全村人都松了一口气。村里人把万恶霸草草的埋葬,如同埋了一只疯狗。
  “这条恶狗终于死了!老天爷开眼啊!”
  “真是恶有恶报啊!”
  “这是现世报!现世报呀!”
  ……
  村民聚在一块,说着笑着,拍手称快。
  万恶霸死后一个月,白眼狼接任了村长。白眼狼和万恶霸以前是亲家,白岩是白眼狼的女儿。白眼狼长得三分似人七分象鬼,白天出去都吓坏小孩子,养出个女儿来可是细皮嫩肉模样俏丽,漂亮得连道行很深的老僧见了,也会后悔出家心里长出邪念来。村里人说,她是白牡丹转世投胎,只有吕洞滨吕真人才能降服她,可万恶霸连骗外带恫吓威胁,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白岩娶回了家,名义上是万国良的妻子,实际上是万恶霸和她上床的时候比他儿子还多,村里人都知道村长爬灰,可谁也不敢说出来,开始是偷偷摸摸的,儿子万国良撞上过好多次后,万恶霸都不背着儿子,不管白天黑夜公然和儿媳妇乱搞,老婆稍有微词就一顿拳脚,打得不成人样。
  这白岩被万恶霸搞得要生要死,完事后就叫麻脸婆拿温湿的毛巾来擦床席上的搞出来的秽物,稍有不顺,万恶霸就赤裸的身子胯下吊着个金刚怒目似的大家伙起床来掴他老婆的耳光,麻脸婆小心的擦拭着白晃晃的躺在床上半睁着星眼喘着气还在享受着性后宁静快乐的儿媳妇的胴体,那些微细的因高潮而发出的汗珠,连同微微张开的粉红色的下体,散发出淡淡腐熟的香味来,麻脸婆也奇怪,同样是女人,为何白岩会长得这么美?连她这个老太婆也对横陈在自己面前的这具肉体也产生了无法抑制的冲动和崇拜,很想跪在床边来亲吻。
  “磨磨蹭蹭的,干完活就快点滚出去!我看到你这副死样就恶心,硬起的××都缩进去了!整几个菜温壶酒来,快去!”万恶霸把刚抹过粘乎乎下体的毛巾甩在麻脸婆的脸上,凶神恶煞似的咆哮着。
  麻脸婆悻悻退出房间,还不忘轻轻的掩上门,万恶霸和白岩就如同黑铁柱上缠着条雪花样白的蛇那样的睡了会。
  “恶霸,我有点饿了,这个死老太婆为何还没整好酒菜?”白岩睁开眼睛,幽幽的对万恶霸说。
  “他妈的!这个鬼样的老婆一天不打就皮发胀!”万恶霸咬牙切齿的对白岩说,说完,又温柔地吻了吻白岩明亮得如同星星的眼,双手不停地搓揉一对暖香温玉,然后,半起身来,朝厨房吼:“老猪婆!老子叫你整菜温酒,你他妈的去猪栏里下猪仔等长大才能炒出盘菜?”
  “好了好了,很快就要好了,炭火烊了,捅了几下,也要等火上来才炒得了菜的。”老婆怯怯的在厨房里回答。
  白岩就笑,“你这老不死的猪狗脾气还这么冲,就这玩意不太行了。”说着,扯了扯他那软绵绵一大坨看似吓人的下体。
  “别扯别扯!宝贝心肝儿,你知道它今不如昔了,还扯它做啥?扯坏了你可就没的用了!到那时,你发起骚劲来,没处止痒,后悔就晚了!”万恶霸连忙用他蒲扇样大的手掌护着下体。
  “呸!老娘才不稀罕你这样脓鼻涕样的软蛋!”白岩假装生气,转过身去。
  麻脸婆用油漆描画的木盘子端来酒菜小心翼翼的进屋来,有一盘炒猪耳,一碟猪尾巴,一碟花生米,一碟干鱼,一壶驴鞭酒,在宽大的牙床上摆上一张小矮桌,俩人也不穿衣,相拥着饮酒取乐。
  
  二
  儿子万国良离开家,在镇上结交一帮狗肉朋友,喝酒赌博嫖娼吸毒,天天醉生梦死,也就忘记了自己漂亮的老婆被万恶霸这个老畜生霸占住的痛苦,没钱的时候就去偷去抢去打劫,他们的行话叫“耍把戏”。一次,他们一伙在公路拦着一辆昂贵的进口小轿车耍把戏时惹了祸,原来车里坐的是县长,结果是这伙不法之徒被一网打尽。
  儿子坐牢,万恶霸看都不去看一眼,曾经,万国良在外扬言要杀了自己,万恶霸倒不怕,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熊包,他没那个胆回来杀自己,况且,他那瘦小的身板,自己一个小手指头,就能插穿,可毕竟在和白岩行房时还是有些心虚,生怕在他兴致勃勃时这不争气的儿子突然从外面握一把杀猪刀进来,现在,关在大牢里天下大吉了!
  可好景不长,万恶霸发现自己渐渐的不能让白岩这台榨汁机满足了,她的欲望是个无底的黑洞,她对他的讥讽越来越多,然后是冷漠和白眼,为了壮阳,万恶霸喝雄鸡血,生吃狗鞭牛鞭羊鞭猫鞭兔鞭蛇鞭,活吞公麻雀,如此等等不足枚举,雄风渐次恢复,而裕田村几乎找不到雄性家畜家禽,村子四周的山林田野荒坡也无一只雄性的飞禽走兽了,万恶霸急得村子中央的地坪跺脚骂娘,他威逼利诱村民去邻村偷公鸡套公狗,怂恿几个小无赖去邻村半夜持刀活剜牛鞭,如果村民不能满足他所需的数量,他威胁说要将村里小男孩的小鸡鸡割下来吃。
  万恶霸在村子中央喊喇叭,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村巷见不到人影,连鸡鸭猫狗也全躲藏起来。
  村头远远的走来一个,一直走到万恶霸的背后,轻轻拍了下万恶霸的肩,万恶霸的身子歪向一边,肩上像受了千斤的重压,手里的喇叭正好掉到一块石头上,摔个粉碎。
  “叔,在干啥呢?”那人说。
  万恶霸身子摇晃了几下,才站稳,气势汹汹的转过身来,一看,是他离家多年的侄子万国峰。
  “国峰?!你这龟孙子这些年跑哪去了?现在,你又死回来做啥?”万恶霸显然很嫌弃这个侄子。
  “叔,你也太没良心了吧。我离开家这么多年,你咋就不想我,不问问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万国峰一副油痞子相。
  “你这砍脑壳死的东西!一生下来就克死了父母的,谁敢碰你呀!”万恶霸说着,转身朝家里走。
  万国峰一声不响的跟在万恶霸的身后,村巷里死一样的寂静。
  “叔,这是咋啦?怎么不见人的?人呢,都跑哪去了?”万国峰问。
  “还不是你这灾星回来了,乡亲们都躲着不敢出来了。”万恶霸没好气地说。万国峰从小就偷鸡摸狗,没少祸害乡邻。
  “离开十多年了,他们还记得我,真的感动呀!叔,我都激动得要哭了。叔,您老是不知道,这些年在外面,我日夜思念自己的家乡……尤其是叔叔您、婶婶、国良弟弟……”
  “别放臭屁砸了后脚跟!喂!你跟着我干啥?”
  “和叔回家!”
  “家?你已经长大了,不要跟着我。生活自己去闯!”
  “我去看看婶,看一眼就走,行不?”
  “……”
  不觉已经走到了家门口,万恶霸站在门口冷着脸挡住了万国峰:“你不能进去了!”
  “咋啦?咋啦?!叔!”万国峰满脸疑惑。
  “你都长成大人了,骚牯牛样的,家里全是女人,进去不方便!”
  “全是女人?我婶婶……莫不叔新娶了个婶婶?”
  “放你的狗屁!是国良的媳妇在家。”
  “国良哥结婚了?那我要拜见嫂子才是呀!国良哥呢?”
  “这个天打雷劈的!坐牢去了!”
  “哦?!哈哈,叔,您老有权有势的,原来你亲生儿子也会犯事坐牢的呀!哈哈!看来,老天也有眼……”
  “滚!滚远点!你这畜生!”
  “哈哈,报应!报应啊!”
  
  三
  万恶霸操起条扁担朝万国峰打去,万国峰抬起手臂轻轻一挡,扁担立即断成两截。
  万恶霸楞了一下,又握住一把锄头,恶狠狠朝万国良的脑袋挖去。万国峰手掌不经意的一挥,“咣当”一声,铁锄头在与木把连接处齐齐的断裂,并飞上了猪圈的屋顶,万恶霸双手握着锄头把莫名其妙的摔倒在地,嘴角流着血。
  “你……你!你在外学了功夫!”万恶霸惊恐的说。
  万国峰一阵狂笑。
  老婆和白岩从屋里出来,面面相觑。
  “咋啦咋啦?这是咋回事?这是从哪里来的土匪,来我家搞事?这可是人民政府的天下,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打村长了……”麻脸婆嚷着。
  “别嚷嚷!国峰这个畜生养的回来了,不知在哪儿学了些三脚猫的功夫,要打死我呀!”万恶霸把灰抹得一脸,扯乱衣服,滚在地上大哭起来。
  “国峰侄儿回来了,他在哪?十多年了……可怜的峰儿!”老婆走过去扯万恶霸起来,万恶霸在地上滚得更夸张,哭声快要把屋顶掀翻。
  “俺不活了不活了!活着俺这张老脸可往哪儿搁呀!”万恶霸滚到万国峰的脚下,“你这小畜生!你现在有本事了,你打死我吧!你打死我吧!”
  万国峰不理睬万恶霸,走到麻脸婆那边,跪在地上就是三拜。
  “婶婶,不孝侄儿国峰回来了,回来看您老来了!”
  “峰儿……峰儿啊!这十多年你跑哪儿去了,想死我了,我的峰儿……你跑出去,才十二三岁,看,现在你长得这么高大了,象个铁塔似的……我呀,以为你早就不在人世了呢。快!快!进屋进屋!”
  白岩在一旁冷眼看着。
  万国峰早就把白岩这个美妇人看在眼里,心想,这应是万国良的媳妇,他妈的!天底下竟然有这么漂亮标致的妇人!
  “这是你嫂子,国良的媳妇。”老婆指着白岩说。
  万国峰连忙走到白岩面前来鞠躬,“嫂子,老弟向你请安!”一双色眼骨碌碌的盯着白岩,恨不能一口就把她吞进肚子里。
  白岩红着脸,微微的笑,“听说过你,今天你回家了,真好。弟弟身强力壮高大威猛的,以后,这个家就靠你了。”
  “哪里哪里,我十多岁就出去打游(方言,流浪的意思),扫桌子(方言,指在旅店吃客人剩饭残菜),什么都不懂,今后,要多靠嫂嫂指教,才能成个人呢。”
  说着说着,俩人就眉来眼去的,全不把麻脸婆放在眼里了。
  万恶霸从地上爬起来,噼里拍啦的拍衣服,震天的响。可万国峰和白岩根本就不理会,只顾俩人聊得高兴。
  “弟弟,这些年,你是咋过来的?一定受了不少的苦吧?”白岩问,眼睛一闪一闪的盯着万国峰,每一眨眼,都放出极高的电压和如同三峡大坝开闸泄洪时怒喷而出的温柔。
  万国良被白岩盯得意乱心迷,话都说得不连贯,“唉,嫂子真是观音菩萨转世……我好可怜啊,十三岁就外出打游……后来,遇上个和尚,带我到峨眉山……再后来,我几乎游遍了中国的名山大川,拜访了好多的世外高人……再后来,我想家了,就回来了。”
  “弟弟!……嫂嫂我好羡慕你!外面的世界一定很美!要是,要是什么时候跟弟弟去游历一趟,也不枉我此生了……”
  “这好说!这容易!这太容易了!只要嫂嫂不嫌弃,什么时候都可以呀!嫂嫂你开口,我立马就带你走!”
  “可是……可是,我是个妇道人家,不方便吧,弟弟。”白岩忸怩着,那模样在万国峰的眼里就更可爱了,在这个时候,就是白岩让他死,他也不眨下眼去死了。
  “有什么不方便的,真是!你是我嫂嫂,我就是拼了性命,都护着你,放心!”万国峰拍胸起誓。
  “什么嫂嫂嫂嫂的!哼!你那哥哥,那是白长了个人形,文不能文,武不能武,说他是个农民,他又斯文秀气模样,说他是个工人干部,大字识不了一箩筐,哪象弟弟这样,一看就是一当代英雄豪杰!……以后,不要叫嫂嫂,就叫我名字:白岩,好不好呀?”
  “遵命!俗话说,恭敬不如从命。嫂嫂,今后,我就叫你白岩是了。”
  “呵呵,这还差不多!弟弟呀,我发现,你好乖呢,我好喜欢!”白岩脸红红的,自己觉得都挺羞的。
  “你个蠢猪婆!站在这里一动不动,装死尸啊!还不快去准备酒菜,招待和庆祝峰儿回家!”万恶霸气恼地抬脚踢麻脸婆的屁股,差点没把麻脸婆踢翻在地。
  
  四
  张佐在十多里远的镇里上高三,周末回家取粮食和咸菜,背上绑个扁形红塑料桶,一路经过稻田,就到田里摸泥鳅,快进村子时,已有大半桶的泥鳅。
  山花拍着桶夸张佐:“张佐哥,你学习成绩那么好,摸泥鳅也是个行家里手呢。”
  张佐嘿嘿的傻笑着说:“够这一周的菜了,用油炸了,放上辣椒粉,香得很呢,山花妹妹,我给你一半,好不好?”
  “好!我喜欢吃张佐哥捉的泥鳅。唉,要是考不上大学,我就回村子了。张佐哥,你是一定能考上大学的,到时,别忘记了同学之情……”
  “山花妹妹,你学习也不错的,如果今年考不上,复读一年,你家有条件,明年一定能考上!”
  “也不知我爸我妈会不会让我复读……”
  俩人一前一后的走在塍埂上,春天的阳光下,禾苗绿油油的茁壮成长,远处山坡上的野花灿若云霞。
  张佐是跛子和傻子的儿子,十七八岁了,还不到一米五,瘦削的身板,皮肤白皙滑嫩,脸盘上那双大眼睛像女孩子似的温顺柔媚,粗一看是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只有上唇上黑黑的茸毛和厚厚的嘴唇,还有点男孩的味道,不过,这一年里喉结正在慢慢的突显出来。跛子四十多岁时从外面捡了傻子白痴回来做老婆,第二年就生下了张佐,张佐从小就很懂事,是个乖巧可爱的孩子。山花长得高大粗壮,站在一起比张佐高出一个头,胸脯和屁股很大,像山沟里的树上挂着的一颗果子,静悄悄的就熟透了。山花的父亲是杀猪王,家里猪杂吃的多,营养过剩发育就超前。

妻子的离开,让寻找儿子的重担,全部都压在了陈周红一个人的肩膀上。他一直在工地上干活,从来没有上过学不识字,甚至不知道怎么去寻找自己的儿子。但是,他还是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只要我还没死,就要把儿子找回来。”

实际上,阿福当时一直被关在“肥婆”和“阿其”的家中,并没有在欧明的家中。但对于陈周红的家庭来讲,有关儿子被拐的各种“影响”全部到来了。首先是对阿福的母亲李桃。由于村里人对这个外乡人的不信任,他们甚至觉得,是李桃将自己的儿子拐卖了。

一个月后,欧明的亲戚“肥婆”打电话给他,询问他“有没有门路找个小男孩来养”。一直对李桃怀恨在心的欧明,借机将李桃家中大人都在外面打工,家中有男孩没有人看管的情况告诉了“肥婆”。

当天中午,陈周红回到家中,不见了阿福,并得知儿子被拐了之后,便马上报了警,并向警方提供了自己觉得可能的“线索”,就是欧明有可能因为想要泄愤,将自己的儿子拐走。“之前他的确这样说过。”

去年3月,已经离家多年的李桃,想要回到老家看看,顺便办理一些证件。于是,李桃便约着同在附近村子当媳妇的同乡胡琳,一同回乡。想念家中的孩子,办理完相关的证件之后,李桃就回到了清远家中。而老乡胡琳没有一同回去。

图片 2阿福和他的父亲

但是,经过对欧明的询问,以及对他家中的查看,并没有发现阿福的踪迹。“他还来要精神赔偿,说我们诬陷他了。”

“如果不是碰巧将孩子找到了,还不知会是什么结果。”陈周红说,对于三名被告的判决,他认为量刑过轻,现在已经上诉,“一定要为儿子讨回公道。”

李桃比陈周红小10岁。李桃不是当地人,但能够讲一口流利的粤语,也能够用普通话交流。但由于阿福被拐的事情发生,李桃已经很久没有回到村子生活了。“当时阿福被拐的时候,就有闲言碎语说是李桃拐走的。”婶婶马小花告诉记者,正是由于村里人对于李桃的误解,她离开村子到市里打工。

日前,清远“陈某福被拐案”,在清新区人民法院公开宣判。3名被告人欧某生、李某娣、陈某其,分别以拐卖儿童罪和拐骗儿童罪,依法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年和两年。

马小花告诉记者,当时的阿福已经和之前她见到的阿福变了个模样。“变得胖了些,而且衣服也挺整洁的,和以前的阿福样子不大一样。”于是她想到了已经被拐了8个月的阿福,拉了拉旁边的陈周红小声问他,“你说那个是不是阿福?”陈周红也仔细看了看,努力想象儿子会变成的样子,然后摇了摇头说,“似乎不大像。”

尽管如此,同样做水泥工的李桃,还是将部分的工资都给了上小学的女儿做生活费。“她还是想着孩子们的。”而李桃却再也没有回到过村子。当儿子被拐,她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是离开村子,然后让陈周红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找孩子,而不是应对村里的各种“流言”。当儿子被找到,李桃仍然没有再回来。

回到清远后,李桃陷入“流言”之中。有人甚至告诉胡琳的丈夫,是李桃将胡琳骗走了。由于胡琳也一直没有回到家中,胡琳的丈夫欧明信以为真。“于是我就憎恨李桃,还因为我老婆的事情找她吵架,在吵架的时候,我就说,她把我老婆给带走了,我也把她儿子抱走报复她。”欧明解释道。

带着更小的孩子四处寻找大儿子 幸运的是偶遇儿子抓到拐子

儿子被拐 8月后街上偶遇

偶遇

陈周红说,他把能够想到的办法都做了。几千张阿福的“寻人启事”,不但贴满了清远各个街头小巷,而且还带着三个女儿,到佛山、广州等地,寻找阿福的下落。“到各个地方去碰,希望能够碰到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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