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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缘】休婚迷踪(小说)

  【沉冤】
  
  端坐青浦县衙正堂的方知县,狠狠拍了一下惊堂木,喝道:
  “吉恒,你可认识这套衣帽?”
  “回......回大人,此乃是小生衣帽,不知大人哪里寻得?”
  堂下年青的书生跪在地上,遍身血迹模糊。方知县看着吉恒,不由“嘿嘿”冷笑两声,问道:
  “此套衣帽乃是从舒善之妻常氏衣柜搜寻之物,本县提审常氏,常氏对你们通奸之罪供认不讳。吉恒,你与常氏勾搭成奸两年有余,为了达到长期霸占人妻,你遂起恶行将舒善毒死,如今人证物证俱全,你还不如实招来?!”
  “冤枉啊大人,我招认与常氏犯下通奸之罪,但我没有谋杀舒善……”
  一番大刑之下,吉恒招供杀人经过,签字画押。
  方知县判下斩刑,待秋后处决。
  一桩杀人案的告破,顿时全城轰动,街头巷尾、茶楼酒肆众说纷纭。原来年方二八的吉恒继承父业,是城东街上布衣店的老板,家道富实,与一寡母生活,尚未娶妻。而舒善是吉恒隔壁邻居,是肉铺老板,其妻常氏年轻貌美,秋波流转,是有名的美人。两家关系甚好,舒善经常约吉恒到家饮酒。许是常氏羡慕吉恒一表人才,长期眉来眼去,不久与其勾搭成奸。那一日的晚上,吉恒在舒善相约之下,两人久久对饮,殊不知舒善当场中毒身亡。
  牢中的吉恒披头散发,身倚木栏悲从心来。家中寡母,何人照顾?尚未娶妻,何来香火传承?想到寡母,想到香火断灭,吉恒顿时泪如潮涌。思绪万千之间,吉恒突然想起一个人。当想到那婀娜多姿的身影,他的脸上露出无限的痛苦。
  
  【休书】
  
  数月后,吉恒大牢待斩的消息传到青浦城外五十里的天寨村。
  这天下午,从城里回村探亲的李家闺女来到发小的张春娇家,她拉着张春娇的手亲热无边。
  年方二十的张春娇,身材纤细,容颜清丽,是一个尚未嫁人的村姑。与寡母住在三间茅屋的张春娇,家境贫寒。说起张春娇的父亲,在当地也是有名的人物,是一个秘制和贩卖大力丸的江湖人士,善于易装之术,但在四年前道上遇匪散手人寰,却留下一身的债务。父债子还,张春娇秘制大力丸,一边与寡母艰辛度日,一边替父还债。
  “那个天杀的吉恒遭报应了,过不了多久就被斩首示众了……”李家闺女对张春娇母女说。
  张春娇一听急了,连忙询问情况,李家闺女细细道来吉恒勾搭常氏,谋杀舒善之事。
  “此是覆盆之冤!”张春娇顿足道。
  顷刻间,张春娇恍如失常,呆坐三日,不发一言一语。寡母急了,连忙叫来左邻右舍劝说。
  原来张春娇与吉恒指腹为婚,但吉恒恐其张家债务众多,不由数月前以一纸休书解除了婚约。当时接到休书时,张母恨的牙齿发痒,便带着女儿来到城里找吉恒问其背信弃义。住城三日,吉恒避而不见,母女不由怨恨而归。
  
  【拦轿】
  
  青浦县官道上,一群人鸣锣前行。人群里的官轿上坐着浙江刘按察使,正从四川离任到浙江赴任而路过这里。
  突然,人群停下了脚步。这时,侍从在轿外说:
美高美,  “大人,有人拦轿喊冤!”
  刘按察使轻轻掀开轿帘,对外瞟了一眼,只见一个白衣女子双手撑地,跪在路中间。刘按察使交代了侍从一句话,人群继续前行。
  来到驿馆后,刘按察使立即提审白衣女子。当他看到这个女子,不由十分生气。大清律法规定,女子不得上堂控告,即便冤深似海,也由男人代为控告。看过《杨乃武与小白菜》一案的人都明白,杨乃武姐姐为其翻案而滚铁钉板,亦为如此。
  “堂下所跪何人?有何冤情?”
  “小女子名叫张春娇,乃替夫喊冤。”
  “结婚几年?夫是谁?”
  “夫君乃城中吉恒,小女子尚未过门,且如今也被夫君悔婚,没有真正的夫妻名义。”
  “大胆刁妇,你既然未过门,就不能称其夫君;未婚夫悔婚,就是休妻。吉恒之事与你毫无干系,一个年轻女子忍辱含羞,何必为不相干的人喊冤呢?”
  “大人有所不知,吉恒上无父伯,下无兄弟,小女子我若不替他伸冤,必定含冤而死。小女子自幼如其订婚,虽然他悔婚,毕竟在名义上曾经是小女子的丈夫,若小女子眼睁睁地看他含冤而死,不但小女子内心不得安宁,而且会使罪犯逍遥法外,这是律法不容的,也是像您这样的大清官所不容的事吧。”
  刘按察使大惊,看着面前清秀的张春娇,不由心生无限的感慨。
  “本官念你救夫心切至诚,且不论你违法喊冤,你且将夫君之冤细细道来,若是属实,本官定当替你做主。”
  张春娇于是慢慢道出始末,刘按察使越听越惊,也不由深深地对面前女子肃然起敬。
  
  【追踪】
  
  张春娇从李家闺女口中得知吉恒待斩消息后,苦思三日,纠结与怨恨纠缠不休。第四日一早,她告别母亲只身来到城里。
  打开包裹,换了衣衫,张春娇摇身变成四五十岁的游方道士。张家无子,春娇从小便学得父亲一身绝技,包括易容术。
  春娇游荡在城中城东城西附近,打听吉恒一案经过来历。那一日傍晚,天下大雨,她不由急匆匆地赶到破落的庙里,在一个角落里打坐歇息。正在暗怜身世十分悲伤之际,门外传来脚步声,进来两个男人。
  “张三,怎么好好下起了雨?”
  “这六月天正是娃娃脸。”
  两个莫约四十多岁的男人抖了抖身上的雨水,便坐在地上,解开包裹里的食物和酒,准备吃喝起来。
  “师傅,你也来喝一杯吧?”有个人看见角落里的春娇,说。
  “贫道是出家人,不饮酒,二位自行请便。”
  听到春娇如此一说,两个人不再邀请,便旁若无人地吃喝谈笑起来。
  这两人天南海北地胡吹烂侃,一旁的春娇暗自神伤也一句没有听进去,当她突然听到其中一人说到吉恒时,心里一惊,不由侧耳倾听。
  “……县太爷以吉恒内衣布鞋为证,定下谋杀大事,这毫无道理,谁干了坏事还留下证据?我告诉你啊李四,这衣帽是王赖子叫我从吉恒家偷的,那厮居然杀人以后,用此内衣布鞋栽赃陷害吉恒,更想不到县太爷居然也相信了……”
  春娇大喜,但装着若无其事地走过来,向两人凑合着说:
  “两位施主真是张口无忌,这种话也敢说吗?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这要是王赖子得知肯定不会轻饶二位,弄不好被杀人灭口丢掉性命。若是吉恒家人听到,也要你们上堂为证,要是县太爷知道那更不知道是怎样处置你们了!”
  “仙长说得对,是我们说大话了,这可是惹祸上身的事。我叫张三,他叫李四,我们是好朋友,喜欢吹牛说大话,刚才所言,还望仙长保密,不要告诉别人。”
  “我乃出家之人,慈悲为怀,绝对不会声张,你们放心吧!但不知王赖子家里还有什么人……”
  二人一听到王赖子纷纷来了兴致,不由说起王赖子的身世背景,以及和常氏也是勾搭成奸之事。当春娇听到王赖子家中妻子怀孕待产正要聘找侍女时,不由心中大喜。
  
  【为奴】
  
  春娇换了一身破旧的衣服,变成一个乞讨的小花子。这一日,她直奔东城。
  东城王赖子家附近住着一个孤寡老婆婆,春娇在门前乞讨。老婆婆施舍了一个馒头,春娇泪如雨下,对老婆婆哭诉,说家中发大水自己逃荒至此,无依无靠,想认老婆婆为干妈。老婆婆十分高兴,将春娇牵进家门,替她洗头换衣,收留了春娇。过一日,春娇要老婆婆替她找个活干,挣钱养活老婆婆。老婆婆一听惊喜地说:
  “正好王财主家托我给他找个侍女,娘现在就带你去!”
  在老婆婆的作保之下,春娇顺利进了王赖子家做了侍女。没过多久,勤快嘴甜的春娇取得王家上上下下人的欢心。有一个夜里,刚生不久王家幼儿啼哭不休,春娇连忙到街上郎中家请医,郎中睡得正香死活不肯开门,急得春娇翻墙而入,将郎中死硬拽到家里。郎中医了幼儿后,喋喋不休责怪春娇鲁莽,王赖子表面训斥,心里暗喜侍女的忠心。
  这一日晚上,王家举家月下赏月闲谈。突然间,春娇扑倒在地,又顿时跃起,变了一种男人的声音说:
  “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将我杀死!快快还命来!”
  王家大惊,顿然明白春娇冤魂附体中邪了,纷纷跪地哀求道:
  “你到底是谁?何人害你?为何来我家?”
  “我乃舒善也!阎王爷认为我冤屈,所以许我来寻仇。”
  王赖子做贼心虚,一听到舒善的名字顿时乱了方寸,大惊失色,跪在地上说道:
  “舒爷饶命!我本来没有杀你之意,只是想杀那吉恒那厮,没想到那天晚上是你误喝了那杯毒酒,这也是误杀啊舒爷!按照误杀来说,鬼神都能原谅的啊!”
  “我知道你是误杀,但是阎王爷不知道啊,要把我打进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我不服,所以阎王爷叫我找证据!如果你把误杀我的经过写出来,明晚与纸钱一起烧掉,告知阎王爷,我就不会下地狱了。你胆敢不这样做,我天天纠缠着你家人,让你家人个个不得好死。当然,你这样做了我从此就不会来寻仇了。”
  王赖子满脸惊恐,连连称是。突然,春娇又扑倒在地,过了许久才清醒过来。王赖子询问刚才所发生之事,春娇一脸茫然,似是毫不知情。
  仔细想着刚才发生的事,王赖子觉得为了家人安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于是他依着鬼所说,写下了情由,准备第二天晚上连同纸钱烧掉,以获取鬼神的原谅。
  当天晚上,春娇盗走那份情由,连夜逃出了王家。
  
  【过堂】
  
  刘按察使听完春娇的叙述后,带领随行立即赶到青浦县衙。
  青浦正堂,刘按察使主审,方知县一旁端坐。衙役带上张三、李四二人,刘按察使问道:
  “堂下二人,如实交代六月初八日傍晚在破庙交谈内容……”
  张三二人抵死不承认,说当日没有到破庙。一旁张春娇对二人说道:
  “你们可记得当日有个游方的道士?那便是小女子所扮!在天威之下,刘大人面前,你们还敢撒谎?”
  二人一听谎情揭穿,不由将偷窃吉恒衣帽如实道出。
  刘按察使随即提审王赖子。听到刘按察使“鬼神”之说,王赖子不仅不承认,反控春娇背主潜逃欲问其罪。
  张春娇冷冷一笑,拿出一纸“情由”,说道:
  “小女子有你亲笔证据,你还狡赖不成?”
  只见王赖子一个箭步抢到春娇跟前,夺走“情由”塞进嘴里,瞬间吞进肚中,大堂之上的刘按察使等人不禁傻眼。
  春娇浅浅一笑,说道:
  “像你这种奸佞小人,小女子早就提防着,你刚才拿去的是假的。”
  说着,春娇从怀里掏出真“情由”,递给了刘按察使。
  王赖子面如死灰,供认了杀人经过。根据王赖子供述,他们两人在后院喝酒,二人已经是昏昏欲睡时,王赖子安排人在前院叫门买肉,待舒善夫妻二人到前院肉铺卖肉时,他悄悄溜进后院,调换了一个有毒的酒杯。
  尽管王赖子承认调换了吉恒酒杯,有意谋杀吉恒后陷于舒善而夺妻,但在铁证面前刘按察使哪里会相信,当场宣判王赖子斩首示众。
  
  【求娶】
  
  吉恒无罪开释,此案具结。但刘按察使深感张春娇多情多义,是人间难得奇女子,便与方知县商量,自己愿意出银百两助其张吉两家结为秦晋,不枉自己此行留下佳话。方知县一听,起身向刘按察致礼,感激上司对自己治下百姓的关切爱护,愿意为两家保媒,成就千古奇谈。
  方知县立即与张春娇面谈,将做媒之事说出来,没想到春娇一口拒绝,说此生不愿再见吉恒。
  一个被自己解除婚约的女子救了自己性命,吉恒在家整日短吁长叹,追悔不已。这一日,方知县带银到访,谈其媒妁一事。吉恒叹道:
  “县太爷有所不知,我从鬼门关回来后,深念张家姑娘之恩,便托几个媒婆到她家,她就是不答应。想必是恨我当日不义,折磨我啊。”
  “吉公子,你用什么办法我不管,但你一定要娶到张家姑娘。我的情你可不领,但刘大人的恩德你不能不领,否则咱俩都没有办法对刘大人交代啊!”
  这一日,吉恒和寡母来到天寨村。
  张家紧闭木门,无论吉恒怎么叫唤,里面的人就不搭理。闹了一上午,惹得全村的人跑来看热闹。
  吉家寡母知道张春娇恨其子不义,便将儿子踢跪在地上。吉恒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春娇依然不开门不说话。
  这时,吉家寡母双膝跪地,说道:
  “张家姑娘,俺母子错在前,希望你能原谅俺母子之前的不仁不义。“
  见到长辈跪在地上,春娇连忙开门,也跪在张家寡母面前,说:
  “我家清贫如洗,恐怕你家儿子还有嫌贫之心。”
  听到春娇有回转之意,吉家寡母连忙发誓说:
  “我儿绝处逢生,仰仗你举鼎相助!如果我儿再生异心,那就丧失天良,为娘我就死在他面前!”
  春娇浅浅一笑,扶起吉家寡母牵到屋内,与自家寡母相见。两个寡母相谈许久,定下了婚期。
  
  【迷踪】
  
  腊月初八,吉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方知县亲临贺喜,为了青浦县传奇人物的百年和好,也是破例喝得酩酊大醉。
  掀开红纱巾,看着无限娇羞妩媚的张春娇,吉恒悲喜交集。
  有一日,夫妻两人闲聊,吉恒不解王赖子偷换自己酒杯这句话的真伪,张春娇问道:
  “当晚,你喝醉后没有看见人吗?”
  “我不胜酒力,喝了几杯头昏脑热,看着舒善离开便伏在桌上。”
  “王赖子当然是换了你的酒杯。”
  “那就奇怪了,若是我酒杯是毒酒,我没死反而是舒善死了?”
  张春娇没有吱声,望着院落里停飞的麻雀,怔怔地发呆。她知道,这件案子发生的时间就是她和母亲第一次来城的时间,她们在城里住了三日。   

女儿告生身父亲违了五伦大逆不道,若给上司知道,他这顶子花翎还要不要?故他脸一沉:“杨奉贞,你可知道?你告你爹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本县岂能准你的状?” 一听不准她的状,杨奉贞大哭起来:“青天大老爷,难道这人命大案你就不管了?”“本老爷管不了,你就是告到京城皇上那里,我看也不会准。”杨奉贞不服,两眼睁圆了:“我不信,天下就没人管这杀人的事?我偏要告到府里、省里,甚至到京城告御状!若我告准了,你怎么说?”赖县令赌气说:“你若告准了,本县在你裤裆下钻二十四个来回!”说罢袖一拂退了堂。 事情正如赖知县所料,杨奉贞告到府里省里都没准她的状,她牙一咬,拼个死真去京城告御状!她来到京城,问人家怎么告御状?人家劝她说,皇上銮驾出紫金城,前呼后拥,四周有亲兵侍卫,发现有人挡驾,岂不杀你的头?杨奉贞已置生死于度外,想前面就是鬼门关也要闯!

那些当官的嗅觉比老鼠还灵,她刚回到客店,那些在京的四川籍官员都来奉承讨好她,抢着打轿送御赐板凳和她回四川。轿子到了成都,总督大人、知府大人都来迎接赔罪。轰动了整个省城的老百姓,争着来看热闹。轿子抬到洪雅县,赖知县忙来请罪,告诉她早把杀害他亲夫的凶手抓起来严办了。 杨奉贞风风光光回家,扬眉吐气了。可赖知县却睡不着觉!为自己公堂上讲过那句赌气的话担忧。也不知太后知不知道这句话?若老佛爷怪罪下来,那可是脑袋要搬家的!可让他在女人裤裆下钻,哪太失面子了,他是堂堂的县太爷,岂不被人笑掉牙? 他准备了一桌酒菜,宴请府里的师爷。酒至半酣,师爷问:“老爷,你为何闷闷不乐?那杀人的凶手已办了,你还有啥放不下的事?”赖知县把自己的心事说了。师爷听了哈哈大笑:“老爷,自古道‘官无戏言’,且你又是在公堂上说的,必要照办,万一那杨奉贞二次进京,你可就招架不住了!”赖知县又羞又急:“本县是七品知县,朝廷命官,怎么能钻妇人的裤裆?成何体统?” 师爷献计说:“老爷,办法倒有一个。”“快说!”“我说出来,你怎么谢我?”因赖知县平时很抠,所以师爷要重重敲他一笔!“事成之后,我赠你一百两白银。”他拍胸脯保证。师爷便在他耳边如此这般说了一通。赖知县顿时笑逐眼开,连声道:“妙,妙!先生真是诸葛再世。” 他马上修本上奏,说要替民女杨奉贞建一座牌坊,立在洪雅的当街,以对她表彰。很快上面批准了。牌坊建成后,赖知县对杨奉贞说:“这是本县上奏为你所建,是朝廷对你的表彰,也是太后老佛爷的恩典。”他把慈禧掮了出来,“本县公堂上所说之话自然不是戏言,但本县乃朝廷命官,只能以从牌坊下走过替代,不然太后怪罪下来,你我都吃罪不起。”说完便从牌坊下走了二十四个来回。 杨奉贞大仇已报哪还会计较此事?但赖知县钻“裤裆”的事却传得纷纷扬扬。

慈禧叫她抬头,见她生得花容玉貌心里已有几分欢喜,便赐她在一只玉石小板凳上坐下。“你告的是生身之父,伸的是丈夫之冤。我且问你,人伦之中,是父亲还是夫亲?”杨奉贞回答得十分巧妙:“依民女看来,穿衣见父,脱衣见夫,亲父狠毒,害死亲夫,天理昭昭,民女恳求太后依法处理。”慈禧听她说得合情合理笑夸道:“好一个既聪明又伶牙俐齿的民女!我把你坐的玉石凳子赏赐给你,你将它带回四川,自有人为你伸冤。”杨奉贞谢恩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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