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小说 2020-03-13 01:02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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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带着梦想上路(小说)美高美

我是一只小鸡,通体金黄,细长的小脚,翅膀很短,头上长着一个尖喙,出生于一个偏僻的小山村。从出生起,就不知道父亲是谁。母亲孵化了十几只鸡蛋,历时18天成功。我是最小的一个,母亲也许早已等得不耐烦,用她的脚狠狠地踢了我几下,我的蛋圆嘟嘟地滚动了好远,撞到一块石头,破了,我也就出生了。大概是孵化时间不够的缘故,我从小体弱多病,长得特别瘦小,比哥哥姐姐们简直矮了一个头。听人类讲,世上最伟大的是母亲。我的母亲孩子多,与这句话有些大相径庭。在草丛中找到了食物,她“咕咕咕”叫我们去吃,兄弟姐妹们群拥而上,我跑着前进,在食物面前总挤不进去,一整天都没东西吃。母亲看见了,也不搭理我,又带着兄弟姐妹“咕咕咕”去了。
  最大的那只鸡哥哥最爱欺负我。他仗着个子高大,经常把我好不容易啄到嘴里的食物抢过去。我不同意,拼命地跑。他使劲地追,追到后用长长的喙啄我,啄得我遍体鳞伤,啄得我拼命叫唤。母亲听见了,只是“咯咯”地叫两声,算是对我进行支援。我眼睁睁地看着食物被鸡哥哥抢走,眼睛里渗出一种湿湿的东西,心中的痛只有自己知道。
  我也有一个好朋友,就是住在鸡笼隔壁的一只小鸭。主人喜欢养这养那,家中动物成群。鸡鸭唤,猪狗叫,猫思春,整个家就像一个动物园。小鸭也同我一样,是个弱小者,常吃不饱,被同胞们欺负。我们同病相怜,经常走到一起,谈些彼此的心事,聊些心中的不痛快。累了,坐下来看看绿绿的草,蓝蓝的天,白白的云,红红的太阳,心中也惬意十足。只有这个时候,我才感觉到快乐,才感觉到生命还有意义。
  在饥饿的陪伴下,我慢慢地长大。虽然长得面黄肌瘦,但不管怎样,我算是成了一个小伙子。鸡哥哥长出了鸡冠,开始了啼叫,鸡姐姐标致美丽,开始耷着头想下蛋。我才不想这些,这是鸡的宿命。我突然想变只鸭,和小鸭一起闯荡江湖,不受同胞们欺负。
  有一个夜晚,我住在鸡笼里,蜷缩在一个角落时,就听到主人曾经说过一句:“在遥远的地方,住着一位仙人,只要找到他,虔诚地叩上三个头,你的愿望就能实现。”我暗暗地把这句话记在心里,心想等以后我攒够了食物,就上远方去,去找这位传说中的仙人,满足我的愿望。
美高美,  我把这件事对小鸭讲了,小鸭点点头,同意了我的观点,说:“我要和你一起去,找不到我们就一起流浪。”我们商量着从哪天开始省着吃,省出路上的粮食,并相约打死不泄漏秘密。
  从那天起,我尽可能地外出。此时,母亲早已把我们抛弃,似乎又在孕育新的宝宝。我独自寻找食物,每天尽可能远点,这样就不被同胞们抢走了。把肚子填了个半饱后,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上面有一丛草,我啄出一个小洞,再放上一块石头,任谁也找不到。就这样,我一天天攒,终于食物堆满了整个小洞。
  当天晚上,我找到了小鸭,小鸭也准备得差不多了。我们约好凌晨带上食物出发。等鸡哥哥叫头三遍时,我早早地醒了,来到小洞,把食物藏在翅膀下,到了村口。小鸭也刚好到,我们踏上了征程。
  月光如水,把大地照成了一个银色的世界。我们终于甩开了包袱,甩开了那个令我痛恨的小山村,大踏步地往前。我们唱着歌,远处的青蛙也高兴地应和着,河水哗哗流淌。过了不久,太阳升上天空,万物清晰地出现在眼前,一个蚱蜢跳过,我一个箭步上去逮住,问小鸭要不要,小鸭笑着说:“我不吃的。”“噢。”我独享着这份食物,根本不用担心鸡哥哥的争抢,一切是显得那么美好。
  前方一条大河,波涛滚滚。一阵风刮来,浪潮涌上头顶,把我打得真成了一只落汤鸡。从小到大,我只喝过碗里的水,见过天上的雨,哪见过这阵势?害怕极了,畏畏缩缩地躲在小鸭后面。小鸭在水里游惯了,对这种场景早已习以为常,他笑着说:“别怕,有我。”“我们该怎样过去?”“不要紧,我去找块木头,到时你站在上面,我推着你就行。”“嗯,谢谢你。”我攥住小鸭的脚掌,兴奋地直摇。小鸭说到做到,在他的努力下,一块不大不小的木头放在我眼前,我跳在上面,稳当当的。小鸭跳下水,一边游动,一边用翅膀推着木头。他不时地钻入水中,叼出一两条小鱼来。这个我挺喜欢,我们分而食之,感觉美极了。
  过了河,上了岸,眼前一座高山,树木高耸入云,鸟声婉转。小鸭看到,有些害怕:“这里面会不会有条蛇,把我们给吃了。”我不担心,反而有些惊喜。我早听说,仙人就住在这样的高山顶,只要不畏艰难险阻,勇于攀登,一定可以实现梦想。我鼓励小鸭:“不用担心,我会保护你的。”迟疑中,我们又迈开了脚步。高山对我来说,好爬,蹦蹦跳跳就能一步步上前。对于小鸭来讲,是个不小的难题,他的脚掌适合游水,没多远,就已血迹斑斑。一边走,我一边给小鸭打气,甚至牵着他,拉着往上一步步。
  危险是必然的,正当我们跃过一簇草丛时,前方传来一声“呕呕”的吼叫,把我们吓得大气也不敢出,急忙缩在草丛中,努力把自己隐蔽得更严实些。我感到了小鸭那怦怦乱跳的心。是一只野猪,和我们平时见过的家猪区别太大,全身壮而粗,该有七八百斤,尖尖的猪嘴,上面污泥遍布,不知是去哪块菜地里拱过,兴奋地撑着肚子乱跑。幸好,野猪没发现我们,又“呕呕”地跑向了前方。
  等野猪走远,我们钻了出来,小鸭还不停地打着哆嗦,直拍着胸脯:“怕死了,怕死了。”我也忍住畏惧的心,颤抖地安慰他:“没事,都过去了,野猪不吃我们的。”歇了一会儿,补充了一下食物,我们继续前行,一路平安。
  经过了一天又一夜,我们终于登上了山顶。奇怪的是,下面的山是那么险峻,到了顶上却又变得那么平坦。我们躺着,清风徐来,别提有多凉爽。吹着风,我对小鸭说:“仙人肯定是住在某个洞里,我们去找找一些古老的洞,钻进去看看。”说完,我们四处转悠起来,转了一遍又一遍,瞅了一处又一处,大洞依然无影无踪。我不死心,一次次地扒在杂草,跳上枝头去找。人类不是有句话:“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结果了,我们还是没有找到。
  小鸭灰了心,居然开始怀念住在小山村的日子,虽然受点欺辱,但有吃有喝,不用担心受怕,不用翻山越岭,受这种苦。我低下头,不说话,我的梦想,到底在何方?就算我再继续坚持下去,它能实现吗?小鸭已打起了退堂鼓,某一日我找到了仙人,他把我变成了小鸭,我还能和他一起潇洒走天下吗?答案估计是否定的。
  小鸭怂恿着我回家,我们闷闷不乐地踏上了归程。一路无语,过了两天,我们回到了小山村。
  我做好了被嘲笑的打算,做好了被欺负的准备,反正我是只失败的鸡。奇怪的是,当我们踏上家乡的土地时,鸡鸭猫狗们都一齐围了上来,好奇地问这问那,让我们讲讲一路上的故事。我和小鸭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开始了讲述。听众们聚精会神竖起耳朵,听得津津有味。我们越讲越有劲,不时做着手势,夸张地说着见闻。我说不到位的地方,小鸭也在一旁“嘎嘎”地补充。
  一个小时过去了,我有些口渴,说喝口水,休息下。没想到,鸡哥哥早已端过一个杯子,精致,上面的美丽花朵更是把杯子衬托得高贵典雅。那曾是鸡哥哥的独享,谁都不能碰。今天居然主动献上,让我喝水。我呷了一口水,挥挥短短的翅膀,露出灿烂的笑容,继续于滔天的旅游历程。
  夜幕降临,到了晚饭的时间。母亲带着另一窝小鸡,又在“咯咯咯”。我摸摸有些空瘪的肚皮,狗识相地让开一条路,把我和小鸭带到他的笼子旁,旁边有主人特别奖赏他的食物——肉。我怀疑地望着狗,狗吧吧脑袋,伸出前掌,示意这也是我和小鸭的。我们也不客气,大肆地啄了起来,从没吃过这样的美味。鸡哥哥姐姐们咽着口水,去寻找自己的虫子了。
  吃饱喝足,该是睡觉的时候。我熟悉地钻进鸡笼,回到那个小角落,一只鸡女士钻了进来,挨着我,两只眼睛眨又眨,含着的满是深情。我太激动了,从小到大,真没享过这样的待遇……
  第二天太阳升起,我钻出了笼子,带着鸡女士。所有的动物们看我的眼神变了,似乎一夜之间我变得分外高大,成了他们的国王。
  哈,我明白了,我带着梦想出去,打破了家禽家畜史上的纪录,催生了他们崇拜的心理。啊,我虽然没找到仙人,梦想没有实现,但它拐了一个弯,在另一个前方等着我。

美高美 1 又是一年的夏季,火辣辣地太阳将土地烤得干巴巴的,风吹动着湖边的杨柳,仿佛在给大地扇风。湖边的草丛旁,有一只母鸭子在轻声地呢喃:“我的孩子啊,不是妈妈不要你,是妈妈养不起你。”她说着,两串泪珠子不禁流了下来。
  公鸭子曾对母鸭子说:“我们家里如今粮食已经紧巴巴,我们还有十个孩子呢!你要不偷偷在草地生完就走。他能不能活就看天意。”母鸭子煽动翅膀,反抗着说:“不。我不能丢下她不管。”公鸭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指着那些嗷嗷待哺的小鸭子们说:“她毕竟也是我的孩子,你以为我不心疼吗?可是我们的这群孩子该怎么办呢?”
  母鸭子将自己的头埋到羽毛里,默不作声地来到了外面的草地,她先左顾右盼看看周围有什么动静,没发现任何可疑现象后,她慢慢地走着,拍着翅膀,只听到“扑通”一声,一只青色的蛋就落下来了。她用嘴巴轻轻地抚摸着蛋,仿佛在和她告别,然后就踱步走了。走了两步,她回头又看了一眼蛋,躲到树后面观察着,等待着好心人收留这个蛋。
  没一会儿,一只母鸡带领着一群小鸡学习觅食。其中的一只小鸡甲发现了这只蛋,跑过去对母鸡说:“妈妈,我发现了一只蛋,它的个子比我们普通鸡蛋大,而且颜色有点发青。”母鸡问:“在哪儿?我去看看。”小鸡甲领着母鸡来到了鸭蛋前,母鸡先摸摸了蛋壳,仔细地观察。正当这时,小鸡乙呜呜地哭,吓得直往后面缩,说:“妈妈,我们还是回去吧!万一它是恐龙蛋,我们怎么办?”
  小鸡丙说:“恐龙蛋?简直是天方夜谭!恐龙在地球灭绝都几世纪了。”
  小鸡乙补充说:“万一是漏网之鱼呢?妈妈,我们还是回去吧!”她拍了拍母鸡的翅膀,示意要走。
  母鸡嘻嘻地笑着说:“孩子们,别争了。据我的观察,这是一只鸭蛋。可能是哪个粗心的妈妈不小心把她落在这里的吧!我们要不在这里等等,说不定鸭妈妈回来找呢?”
  “嗯。”小鸡们异口同声。母鸡在孵鸭蛋,三两只小鸡在草丛旁捉虫子吃。
  母鸭子看着母鸡这么善待自己的孩子,不禁感动得哭了,她克制自己尽量不发出声音,悄悄地转身走了。小鸡们玩累了,纷纷吵着要回家,母鸡安慰他们说:“妈妈在孵蛋,不能走,你们就在附近玩,妈妈看着你们,好不好?”
  小鸡甲问:“妈妈,这蛋要多久才能孵好呢?”
  母鸡说:“二十八天。”
  小鸡丁说:“哟!还要那么久啊!妈妈,你昨天累了一天了,都没喝水。我们去帮你弄点水来。”
  小鸡乙说:“妈妈一定是累坏了,我来帮您锤锤背。”
  小鸡丁拉着小鸡甲一起去寻水源。不一会儿,他们用宽大的荷叶子里盛水,放在一边供母鸡喝。小鸡丙为母鸡带来新鲜的虫子,用嘴喂给母鸡吃。母鸡说:“你们都是懂事的好孩子。”
  小鸡乙探出脑袋不解地问:“妈妈,你为什么要孵鸭蛋?它又不是你生的。”
  母鸡说:“乖囡,我们不能只顾自己啊!能帮就帮,这只鸭蛋没有妈妈已经够可怜的!”
  小鸡们在一旁叽叽喳喳,说得好热闹。小鸡甲带头说:“妈妈,我们知道了。等她出来后,我们把他当亲生的弟弟妹妹看待。您就放心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第二十八天。母鸡已经睡着了,下面仿佛一下子又了动静,只听到吱吱的声音,蛋壳好像要破了,一只小鸭子的蹼先露了出来,渐渐地露出了脑袋。母鸡看到小鸭子终于孵出来,高兴地站了起来,起身看看这只小鸭子。这只小鸭子看到母鸡非但没有害怕,还模仿着她走路的模样,“嘎嘎嘎嘎”好热闹!其他小鸡围着小鸭子高兴地唱起欢乐的歌。
  过几天,小鸭子渐渐地长大,她需要学习生存的本领。小鸡甲带着她来到了草丛旁,说:“今天,我要教你如何捉蚂蚁吃。”“蚂蚁?哥哥,蚂蚁是什么样的呢?”小鸭子傻乎乎地盯着小鸡甲看。小鸡甲用嘴巴指着地上三只蚂蚁,说:“这就是蚂蚁。简单来说,要捉蚂蚁的要诀是快、准、狠。”说完,小鸡甲低头看准了蚂蚁,用嘴巴一啄,吃了一个。小鸭子模仿着,看准蚂蚁,用嘴巴一啄,几次啄上来的都是尘土。小鸡甲耐心地再教她一遍又一遍。
  这时,小鸡丁说:“可总算找到你们了!快回去吃饭吧!我们都等着你们呢!”
  小鸭子很高兴地跟着小鸡甲的屁股后面走。母鸭躲在草丛里观察着,自从她丢下鸭蛋后,天天都会来看,暗地里保护着她的安全。天空突然出现了一只老鹰,他在天空中盘旋了会儿,冲向了小鸭子。小鸭子害怕得直叫:“嘎嘎嘎!”小鸡甲和小鸡丁连忙用嘴巴啄地上的小碎石,砸向了老鹰的眼睛。母鸭看不过去,从草丛里奔了出来,用翅膀保护住小鸭子。
  老鹰看到一只肥美的母鸭,垂涎欲滴,他改变了进攻的方向,用嘴猛力地啄母鸭的翅膀。母鸭的翅膀被啄出了一道道深红色的血,她忍着痛,不退缩,始终用翅膀保护着小鸭。没多久,母鸡带着小鸡们来找小鸭,他们发现老鹰后。母鸡下令,通通啄下石头砸老鹰的眼睛。一瞬间无数块小石砸向了老鹰。老鹰看寡不敌众,振翅高飞。
  小鸭子这才从母鸭的怀里出来,她看到流血不止的母鸭说:“谢谢你,阿姨。”母鸡赶紧示意小鸡们寻找一些止血带药敷在母鸭的伤口,小鸡们都去找药了。母鸭深情地看着小鸭,用嘴巴轻轻地爱抚着她的羽毛说:“小鸭,我是你的妈妈。”小鸭吓了一跳,赶紧缩到了母鸡的后面,说:“您一定是弄错了,我只有一个妈妈,那就是母鸡。”母鸡安抚着小鸭,对着母鸭说:“您说她是您女儿,有什么证据吗?”母鸭说:“母鸡大嫂,谢谢您。一个月前,我把她生下来,丢在草丛里,是您用您无私的母爱孵化她长大。说来,我这个做母亲的实在惭愧啊!”
  母鸡说:“那您当初为什么丢了她,如今拼命地找她呢?”母鸭子潸然泪下,说:“当初我和她爸爸生了十几只小鸭,负担实在是太重,根本养不起她。但是毕竟她是我身上掉下来到一块肉,我怎么也放心不下,天天埋伏在草丛里,看着你们把她当亲人,教她如何捕食,喂养她。感谢你们!”
  小鸭子害怕得直哆嗦,说:“妈妈,我是您的孩子。您快告诉她,她认错人了!”母鸡语重心长地说:“小鸭,她确实是你的亲生母亲。来,快去喊妈妈。”母鸭看着小鸭,不顾流血的翅膀,伸开双臂想要拥抱她,小鸭畏缩着不敢接近。母鸡说:“小鸭妈妈,我们都是母亲,我非常能理解你的心情,希望你好好善待小鸭子。您现在受伤了,如果不嫌弃,等您伤好了以后,再带她走吧!”
  母鸭低头感谢地说:“小鸡妈妈,感谢您!”小鸭子呜呜地哭,说:“你当初为什么不要我?我没有你这样的妈妈。”母鸡严厉地批评了小鸭子,说:“你不能这么没礼貌。这话多伤她心啊!”小鸭子头也不回地奔了出去。小鸡们寻找到了些中草药回来了,说:“妈妈,我们回来了。”母鸡示意他们给母鸭敷药。小鸡甲说:“谢谢你救了我们的妹妹。”母鸭说:“是我该谢谢你们,救了我女儿!”“女儿?”小鸡丙说,“难道您是小鸭子的妈妈?”母鸭点头默认。
  小鸡乙回顾一周没见小鸭子,赶紧地到了她常去的湖边找她。小鸭子在湖边看自己在水中的倒影,好像自己确实和其他小鸡不太一样,再回头想着母鸭子的模样,她一下子失声痛哭起来。小鸡乙安慰她说:“你该高兴啊!你找到妈妈了!”小鸭子难过得说:“我只有母鸡一个妈妈。”小鸡乙说:“别说气话!谁不想有妈妈的疼爱啊!快回去吧!”小鸭子说:“姐姐,我舍不得你们。我不想走。”小鸡乙说:“我也舍不得你,你虽然来我们家没几天,但是给我们带来了无数的欢声笑语。我早就把你当我妹妹了。可你妈妈已经来找你了,况且她为了保护你,还受了伤。”
  小鸭子被说动了,赶紧跑回去,向母鸭认错。等母鸭伤口恢复了,母鸡率所有小鸡们一起欢送他们,母鸭扑通地跳进了水里,准备游向远方。小鸭则在岸边徘徊,刚刚蹼碰到水,又缩了回来。母鸭鼓励她说:“孩子,勇敢点!”小鸭子点头,模仿着母鸭游泳,在水里煽动着翅膀,渐渐地平稳地浮在湖面上,她们向岸边的母鸡和小鸡们道别,渐渐地游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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