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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武松初见潘金莲(小说)美高美:

《水浒》好汉武松自从景阳冈醉打猛虎后声名大噪。阳谷县令爱才,提拔他做了本县公安局刑警队的大队长。这也正为武松以后入伙梁山作了伏笔,警匪一家嘛。
   武松上任以来,把阳谷县治安管理得井井有条,流氓再不敢调戏花姑娘了,地痞再不敢跋扈嚣张了,扒手窃贼大批大批下岗了,就连啸聚山林的飞禽走兽也不敢横冲直撞了。据说山上有调皮的小老虎不听话,大老虎就吓唬说再闹武松就来了,结果一窝小老虎全都吓死了。
  这日,春风得意的武都头武大队长正在街上闲逛,忽听脚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低头一看,只见面前站着一个矮小老头,整个身躯不及他膝盖高。武松一见这人,不由欣喜若狂,这小矮人不是别人,正是武松失散多年的嫡亲哥哥,也就是世界历史上大名鼎鼎的“梁山烧饼公司”形象代言人兼董事长武大郎先生。武松自幼父母双亡,全凭兄长抚养成人,兄弟情深啊!
  当下是兄弟相见分外眼“红”,悲喜交集抱头痛哭,当然是武松先蹲下身把哥哥抱到腿上搂在怀里再痛哭。武大偎在弟弟宽阔的胸口捶首顿足撒娇嚎啕,可有安全感了。
  兄弟哭罢,一同归家。武大家就住在闹市口,两层阁楼,面积不算大但市场潜力不可估量。武大一路手舞足蹈耀武扬威带领二弟走进家门,生平第一次放开嗓子大喊:“兀那丑婆娘,快下来迎接贵宾,俺兄弟来了!”
  就听阁楼上传来动听的骂声:“大胆三寸丁,竟敢对老娘呼三喝四,早就听说你有个不中用的弟弟,老娘倒是见识见识,比你这矮鬼如何?”紧接着就是一阵碎步下楼梯的声音。
  武松一抬头,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只见楼梯口站定一位美少妇,怎见得美?但见她:白裙淡衣,梨花一枝春带雨;粉面略施,桃花依旧笑春风。春眼朦胧,三分杏子熟;春眉远黛,七分杨柳意。巧鼻玲珑,如胆悬正中。樱口微启,略露贝齿,柔臂斜倚栏杆,娇躯绵软无力。好似刚沐春风雨,云鬓蓬松泛春情。两分慵懒,五分妩媚,八九十分惹人怜。步态欲移又未移,九天仙子来人世。莫道笔者太夸口,人间俗粉怎如斯?
  武松彼时正值蠢蠢欲动的年纪,何曾见过如此美妇,当场惊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好不尴尬。
  武大及时解了围:“兄弟,这就是我的浑家你的嫂子潘氏金莲的便是。”武松毕竟是正人君子,闻言如梦方醒,忙推金山倒玉柱纳头便拜:“嫂嫂在上,请受武二一拜!”
   那潘金莲未见武松时,还只道是与武大一般的猥琐人物,待一见时,先自惊呆了八分。及见武松拜倒,急忙下楼,恨不能三步并作两步,一阵风似的跑下楼来,口中说道:“叔叔万万不可下拜,男儿膝下有黄金,大丈夫拜天拜地拜父母,切不可拜旁人。”
   武松心里暗暗赞许,但仍目不敢斜视,低首正式道:“俗话说长嫂如母,哥哥对武二恩逾海深,嫂嫂理当受小弟一拜!”
   正在这时候,电视剧千篇一律的镜头出现了,潘金莲小脚下楼,许是走得太急,许是故意所为,在还剩一层阶梯的时候,忽然一个趔趄,歪身向下摔倒,惊呼声中,武松猛抬头,来不及起身,跪着的姿态未变,身子平飞了过去,伸双臂及时托住嫂嫂,却是胸中乱跳面上发烧。想武松打虎时何第威风气概,难怪说女人比老虎还厉害。
   潘金莲好似惊吓过度,瘫倒在二叔臂弯,双手紧抱武松肩膀,久久舍不得放开。金莲偷眼细瞧二叔,越看越爱心痒难熬。因为武松确实是个人才,男人中的珍品,珍品中的极品,但见他:身材挺拔,一米九八。国字脸血气方刚,一字眉浓如墨染,虎目朗朗神光闪,剑鼻笔直峭壁悬,下巴宽阔硬须短,厚唇方口真性感,正值盛夏衣衫少,腹股胸肌鼓又圆。端的是蜂腰猿臂,魅力四散,若得此猛男,爽死亦无憾!
   而武松近距离细观大嫂,自是另有一番风韵:娇颜泛红潮,薄唇略含羞,柔若无骨的娇躯欲动未动,欺霜赛雪的肌肤肉隐肉现。尤是衣领半开见深沟,更有短裙微扬隐翘臀,一双剥葱手,十根兰花指,紧扣武松健臂,电触二郎心头。更兼咫尺相近,吹气如兰,千种风情,万般温柔,疑在梦乡不回头……
   幸亏武大及时发话:“兄弟啊,你们抱够了没有啊?平时都是她抱我,今天你替哥哥抱嫂嫂,长了咱武家爷们的威风,以后这里就是你家,你随时想怎么抱都行哈!”
  长话短说,难得亲人团聚,乐事也!金莲吩咐武大办了一桌丰盛的酒菜,一家人欢饮笑谈。说到情浓时,酒到畅酣处,三人各自兴奋。武大爬到凳子上高举酒杯敬武松:“二弟呀,哥的苦日子总算熬到头了,你是手握实权的国家干部,今后哥再不受人鸟气了!”
   武松连忙起身相迎,并神秘一笑:“哥哥莫怕,兄弟这官虽不算大,但俺江湖上有的是人,黑道白道自有兄弟给你担着。放句狂言,咱在山东梁山还隐藏着十万兵马,百零八个战将,到时夺了天下弟弟安排你个知府当当。”
   潘氏金莲也已喝了面泛桃花眼含春水,心里却越来越不是滋味。看自己男人武大郎,不足三尺高,难与桌椅平。胡子拉碴生杂草,脸色黑炭老树皮,腿不及竹筷长,臂无如豆芽粗。声若蚊子哼哼哼,语似苍蝇嗡嗡嗡,人称三寸谷皮不烂丁,实则二寸五分还不到,又老又丑,既矮又瘦,长得像车祸现场似的。
   再看兄弟武松,相貌堂堂仪表非凡,站起身玉树临风,坐下来稳如金钟。初看有点威武,细品还真斯文,浓眉大眼武曲星,他日扬名天下闻。论人品最风流,比武艺敢称尊!近瞧三分温柔,远观七分沉稳,活脱脱绝世帅哥,心痒痒真是消魂。金莲心里暗暗喜爱亦暗暗奇怪,怎么这两兄弟一母所生差距就这么大呢?
   回头再说武松见哥哥娶了如花似玉的老婆,也真心替他们高兴,只是略微有一丝可惜:看大嫂,比俺还青春;看大哥,入土已五分。唉,一朵鲜花插牛粪,怎能让人不心疼。怪只怪,月老系错了红绳。肥水千万不能流到外人田,兄弟定为你把好门!
   武松也看出了嫂嫂的不满意与哥哥的尴尬地位,打趣道:“嫂嫂休看咱哥俩差距大,当初哥哥练的是举重,被压扁了。俺练的是跳高,就长高了。”一句话还真把金莲给逗乐了,笑了春光明媚,酒不醉人人自醉。
  都醉了,今夜注定不眠……
  如果能穿越,作者最愿意做的事是一人送他们一个手机,让他们登QQ度过这个美丽的不眠夜。
  也许,武松点送一朵鲜花,它就能在嫂嫂心里长开不败。
  也许,金莲送一杯解酒的茶,它就能滋润二叔烈火般的年华。
  也许,也许已没有也许,因为他是小叔,因为她是大嫂,因为这是人伦道德。
美高美,  金莲说:我相信这世上真的有一见钟情。
  武松回:在错的时候遇见对的人,是一声叹息……
  两人心里都暗叹,即使他(她)今生不能做我的男(女)人,做个知心朋友也好,不眠夜,网络聊天到天明。武松得知,嫂嫂金莲至今仍是处女身,虽然哥哥夜夜玩热身,奈何总长不过半公分,徘徊不前难进门,苦了金莲无身孕,别人只道是母鸡不下蛋,其实是公鸡他根本不会混。二郎同情心倍增,恨不能替哥哥杀一阵。
  金莲也得知,二叔虽是帅男,至今不曾试玩。花姑娘千万,他不瞧一眼。坚守阵地为哪般,欲觅知音难上难!
  人啊,人啊,阴阳差错何其多!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伦理道德,只能相望不相见……春眠不觉晓,处处柔情绕。夜来聊天声,爱意知多少?一刻相见,终身难忘掉,自古多情空余恨,长叹过后是苦笑……
  此为武松初见潘金莲,后来金莲听从施耐庵安排,故意勾搭西门庆,舍身取义以成全武松杀嫂的美名,悲剧结局不可避免,情海恨天香消玉殒……   

美高美 1 北宋年间,阳谷县武大郎炊饼坊停放一具红棺。新丧者乃大郎妻子武大嫂。武大郎于灵前潸然落泪,左右二男子痛苦失声。二男子乃大郎胞弟武松与曾在街头乞讨的西门庆,两个想念大嫂十几年如母的恩情,悲天抢地,顿足捶胸。比二人更加悲恸的武大郎自大嫂葬后,每日里除了卖炊饼挣钱之外,便是抱着大嫂灵牌眼目发呆。武松因与西门庆商量,“为大郎续娶一嫂,以消大郎对嫂嫂的怀伤。”
  
  且说兄弟两个即刻行动,来寻王婆。王婆冷言:“你们两个来此作甚?”西门庆道:“我家二哥欲找绝代贤妻。”武松曰:“我西门贤弟要觅意中仙子。”王婆瞄了二人一眼,嘲道:“就你们两个:一个波皮,一个无赖,还想讨老婆?老婆跟了你们,还不得喝西北风!”武松曰:“我早晚改邪归正,成千古豪杰!”王婆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西门庆曰:“我自会创业,成一方富贾。”王婆冷“哼”:“是狗改不了吃屎。过一千年,你也是这个德行。”二人不然:一个说壮健如牛,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一个说当代司马,可为文君垆前伙计。王婆晒曰:“世道已无秦汉之风,没人愿和你们受那份创业的苦!”……武松、西门庆两个嘻笑半晌,方言本意,求王婆菩萨心肠,给兄长大郎寻个婆娘。王婆曰:“大郎还好,做些生意是正经。虽然丑陋,却能教婆娘有个温饱。”答应代为物色。
  十几天过后,王婆那边无消息,大郎却自带回一个女人。女人生倾城之容,负绝世之貌。语中笑意,沏人心菲;顾景伤情,动人肝肠。此女非别,乃芳名春秋的潘氏金莲。金莲家贫,父死无以葬,遂卖身张大户家。因其绝色,颇得张大户喜欢。张大户:绫罗绸缎秀其体,金珠首饰靓其容。大户此举,惹怒了奇妨的悍妻。张妻夺金莲首饰,裸其玉体,打得半死,要卖娼家。大郎怜其命苦,又思二弟武松无妻,遂以十三贯铜钱换得金莲自由,带到家中,说与武松。武松觑得金莲美貌,甚为欢喜。西门庆看在眼里,心生醋意。其人冷言:“大哥未有浑家,我们做兄弟的怎能婚娶?还是大哥先入洞房,我为二哥再觅佳侣。”大郎不然,“父母早亡,我为长兄。二弟不得婚配,我心怎安?”遂对金莲说起。金莲也喜武松壮美,甚可心意。然次日,金莲与王婆闲嗑家常时,知武松当地泼皮,专行横事,不事产业,嫁之唯受苦难。金莲心惶,问于王婆。王婆道:“依干娘看来,你还是嫁给武大的好。武大虽丑,衣食无阙。其人又甚老诚,一生唯你是从。”金莲回后,因向武大哭闹,称:“武大救其性命,只愿侍奉武大到老。若依他人,宁死不从。”武大无法,询于西门庆。西门庆道:“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已者容。金莲虽为女子,然崇节义,颇具季布一诺千金之风——哥哥当加成全。”武大默默点头,久言:“我已对二弟说过此事。中途更变,岂不成了遭千古唾弃的楚平王?我和金莲成就大礼,与一奶同胞的二弟又如何面对?”西门庆曰:“哥哥无须担心。我自替哥哥说与那武二听。”原来那西门庆也爱金莲,然其畏于武松长大,遂要激走武松,以便对金莲下手,于是对武松倍言:“金莲嫌其无能,嫁之只会受苦,还不如嫁给哥哥。哥哥虽短小,然能卖饼,生计殷实。——可为金莲终生幸福倚靠。”武松颇觉耻辱,思量半晌,勉强请了哥哥娶那金莲。武大为此落了几行热泪,抱武松哭了许久。
  数日后,在西门庆张罗之下,请阴阳、询吉日的武大聚东西邻居并王婆等吃了喜酒,随与金莲欢欢喜喜的进入洞房。武松眼见洞房灯熄,长息一声,悄然而去。西门庆从旁而出,望着武松离去的身影,撇嘴冷“哼”一声道:“都是癞蛤蟆,都想吃天鹅肉。唯我是潘安,当将金莲搂。”
  从此后,西门庆常于武大卖炊饼之时,给那金莲献上殷勤。金莲甚为受用,西门也悦。久而久之,西门庆言语中开始讥武大貌丑,以衬自家英俊;又以看手相为名,抚摸金莲纤手。那一摸,西门气血沸腾,周身舒畅。他幸福的闭上眼睛,享受其中快感。金莲笑问:“官人,做什么呢?”西门庆曰:“我在与天通神。天说:‘嫂嫂艳美绝伦!’疑:‘为何美女常嫁拙夫身?’天说:‘郎才女貌是鸳鸯,嫂嫂何不与眼前帅哥伴一生?’”金莲嗔道:“你休乱说。我命三戗九劫,当然如此。”西门庆曰:“我非乱说,我爱慕嫂嫂至深,只恨没有机缘。今斗胆向嫂嫂表白。还望嫂嫂怜我真情,与我到得云山,做那神仙双双飞。”金莲起身,“休做梦了!”西门庆道:“我不是做梦,我说的都是真的。嫂嫂若是有意……”金莲问:“你有房么?”西门庆摇头。金莲又问:“你有车么?”西门庆再次摇头。金莲道:“即没有房,又没有车。我还不如随你大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自在快活。”转身上楼去了。西门庆因此志曰:“我一定要有房,一定要有车,一定把你这婆娘搂在我被窝。”随也离去。
  
  三年后,武松、西门庆皆回。拜师学艺的武松景阳岗打虎,被当地百姓捧为英雄,视作名星。当地政府顺应民意,聘武松做当地警察署署长,人称“武都头。”凭借坑骗发了家的西门庆开起了生药铺、KTV、钱庄,成了当地首富。其擦烟抹粉,手摇折扇,自称潘驴邓小闲。两个皆到武大家中。武松举止之间,颇显英雄气概;西门周身上下,甚彰款爷气派。三块豆腐高的武大极为欢喜。不知二人得意的潘金莲面色冰冷,“你二人回来做甚?”武松曰:“二弟先求学上仙巨灵神,再求学于云仙雷震子——艺成归来。得知景阳岗大虫肆虐,二弟我遂仗英雄胆、凭满腔正义,打死大虫,威扬阳谷,被县令用为警察暑长。阳谷县上下七千八百户,六万余人,皆在我掌控之中。今回家省亲,看望兄嫂。”昔日的泼皮摇身一变,竟成官家。武大夫妇尽皆吃惊。武松出纹银二十两献上。金莲大喜,扶武松上座;叱那武大,“还不给二叔看茶?”武大喜滋滋要云。武松不敢劳烦哥哥,亲自烧水。金莲眼放金光,偷瞄武松。西门庆插手,“大哥,大嫂。”躬身一礼。武大笑道:“兄弟哪里发财?”金莲曰:“穿得人模狗样的,是做了李林甫的走狗,还是成了秦相爷的爪牙?”西门庆道:“小弟先遇金仙陶朱公,学陶金之大术;再见银仙吕不韦,习乾坤之挪移。于是往来河洛,周游湘楚,买卖丝绸,上下游说。今聚钱财亿万,开银行、办生药铺、KTV连锁数十家,商务酒店百余座。当朝将相为我金银奴役,本地缙绅做我鹰犬爪牙。宾客盈门,宴席常至深夜。小弟今有奔驰七辆,宝马九台,私宅八百间。”大郎夫妇震骇。西门庆笑言:“今小弟虽成一时财俊,然不忘哥哥大恩,特回报效。”取赤金三百斤献上。金莲眼光大亮,“何为财神爷?赵公明供奉数年,未成丝毫成效。小叔方为真正财神爷!”武大也加赞许,“兄弟真是厉害!”潘金莲冷觑武大一眼,“还不去买酒做菜,为兄弟接风?”西门庆曰:“不敢劳烦哥哥。咱们去酒店吃酒,兄弟埋单。”金莲道:“家中已有,何须浪费?”抛过媚眼。西门庆着迷,随那金莲上楼坐了。西门见左右无人,悄然握住佳人柔荑,被金莲轻轻抽回。——两个相视,会意而笑。时武松烹过茶来。金莲渺其一眼,叫其也坐,随又与西门庆说起闲话来。武松数次插嘴,未得金莲理会。那西门庆忌武松长大,又想气走武松,因对金莲曰:“劳心者制人,劳力者制于人。劳力者纵能降龙伏虎何用?也不过做人腿子喽罗!”武松闻之大怒:“西门庆,你这是何意?”西门庆曰:“你本事再高,也高不过关羽、张飞,关张皆统于书生诸葛亮。诸葛亮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便如今天的小弟一般。小弟神通广大,手眼通天!急时:弯月可为弓,泰山可为箭。用时,知府送金珠,三公賷细软。”放声大笑中,又取银票三千两于桌上、鸡卵大珍珠两颗于盘中,淫看金莲,“嫂夫人,适才三百两金送哥哥,这三千两银并连城珠送嫂嫂。祝嫂青春永驻,嫦娥见妒。”钱是人之胆,武松见之泄气,低下头去。西门庆忘乎所以,自桌下牵弄金莲玉手。金莲先是不让,然有金银撑腰的西门庆面带笑意、眼送飞波,强牵数次。金莲不忍伤其意,更觉那手有意,便任之揉捏,自家也受用。古言:物极必反,乐极生悲。个头矮小的武大郎做好饭菜,半哼半唱的上得楼来,突然呆住:酒桌下,潘金莲的手与西门庆攥得正紧。武大吃惊,酒菜翻落在地;西门庆、潘金莲、武松皆回头来。武大怒指西门庆、潘金莲,“你们这两个奸夫淫妇!”潘金莲见事已败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其叱武大,“你一天天只会卖几个破炊饼,能挣几个臭钱?你凭什么跟老娘吹胡子瞪眼?老娘的青春让你白白的浪费了三年。今快快与我休书一封,我好与西门郎恩恩爱爱到永远!”武大闻之,两眼翻白,舌头外吐,栽倒在地。武松急前,大叫:“哥哥。”眼见武大禁不得失爱,一命归西。武松回首,“潘金莲……”潘金莲道:“叫什么?你哥哥的死与我无干。我三年前对你有意。你哥哥强拉硬阻不让。今你我情义也无。”回对西门,“玉郎,走。咱们去也!”武松立起,“你两个敢动半步,我顷刻间取你二人项上人头。”潘金莲道:“你休自讨辱。钱可通神,西门片刻间叫人宰你如宰缚猪。”西门庆昂首,“武二,还不让开道路?小心,我一个电话叫来百、八十个小弟,摞你当场。”武二大怒:“我武松是吃奶长大的,不是吃问题奶粉吓大的。”对武大曰:“哥哥,我这便为你报仇,杀了这对奸夫淫妇。”掣出尖刀,直扑西门庆、潘金莲……结果人人都知道,西门庆外强中干,与潘金莲血溅五步,横尸当场。武松也被下入囚牢。
  寒夜中,武松眼望空月,长息曰:“色字头上一指刀,真是害人哪!恩义三兄弟,为色变仇敌,真是悲催呀!”
  
  ——千古伤心人李心寒
  2013年4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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