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小说 2020-01-14 20:17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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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舞】人和(情感小说)


  临近大学毕业,春城大学学术报告厅内,卢云感人肺腑的演讲受到评委席老师一致赞同认可,毫无悬念地摘得以“生命”为主题的当代大学生风采演讲赛桂冠。大家都认同演讲稿的故事情节感人,演讲得也情真意切。台下的大学生们掌声雷动,许多人听了都潸然泪下。
  亲身经历的事说出来才让人折服,卢云演讲的内容就发生在她身上;只不过她把演讲稿中的人物用化名取代了自己,隐去了一段不愿提及的伤心往事,像一粒种子深埋。
  “雪域白云”是卢云和另三位室友自封的宿舍名。肖雪、马域、贾白,加上卢云这片从小县城飘来的云朵,齐活,一个有诗意般的雅号就这么有了。这个稚号是性格直爽,当地春城市富商之女贾财富之女贾白取得。大一那年贾白无意发现她们四人的名字末尾字组合起来如此富有诗意。为此事,贾白没有在大学里少炫耀。大学四年里,学习上卢云没有少帮她。贾白时常买贵重的礼物给卢云,卢云却从不接受,这一点,贾白打心眼佩服卢云不是贪钱之人。肖雪和马域都是同一城里来的,经济上虽不富裕,比起卢云要好许多。贾白总觉得在卢云身上有种神秘感,除了知道她是孤儿院出来的,一无所知。卢云也从不和别人说她的身世。贾白一直想了解卢云的过去,也想帮她一把。
  卢云刚回到宿舍,贾白立马搂着她的脖子故作娇气地说:“亲爱的云,你演讲得太让我感动了。故事里的那个小姑娘谁呀?真可怜。这事是真的吗?”
  卢云淡淡一笑,支开贾白的手,一声不吭坐在床上向窗外望去。
  “干嘛呀?那么矫情,问一下都生气了。”贾白哪知道卢云讲的事就是发生在她自己身上,正准备刨根问底,肖雪摘下度数很深的眼镜用棉布拭着,“嗯嗯”吱了两声。提醒贾白不要追问下去。贾白不知道故意装傻,还是想弄个明白,好奇地又走上前去。
  “卢云,那演讲稿的内容说的是你吧?小姑娘怎么一下子没了哥哥,又没了妈妈呢?她爸爸上哪去了……”一连串的疑问还没问完,卢云“唿”地从床上站起,面带愠色,双眼怒瞪。
  贾白被吓坏了,后退时让一双鞋子绊了一下,身体趔趄刚好压在肖雪身上。
  “眼镜,我的眼镜压坏了。我爸买给我的生日礼物,用了好几年了。”肖雪尖叫,拿着折了的镜框哭嚷。
  “我赔,我赔还不成嘛。一副眼镜都哭成这样。”贾白没好气地说。
  “有钱了不起,感情的事你不懂。”肖雪顶了她一句。
美高美,  和事佬马域嘻皮笑脸地从外面刚进宿舍时,屋里已鸦雀无声,大家都闷闷不乐。肖雪仍然揣着那付副已损坏了的眼镜,爱不释手的样子。卢云静静地依旧看着窗外,两眼彤红,模样很伤心。贾白表面没事人一样,其实心里早已七上八下,不知怎么收场。看见马域进屋,好像遇见了救星。贾白知道马域和事的能力,这一点在大学四年里见证了。贾白立马上前在马域耳前嘀咕了一阵子。
  “不是我说你,贾白。仗着你有个有钱的爹,穷显摆。瞎问个啥?惹卢云生气,让肖雪不高兴,你除了会穷讲究,肚子里没啥货色。”
  马域的一通话,贾白听了正欲发火。马域向她挤了挤眼。转身去了卢云身边,拉住卢云的手说:“卢云,咱不生气了。贾白就是一个空心大萝卜,无心,无心。”即刻又走到肖雪身边拍拍她的肩说:“贾白不是有钱嘛,那感情好,买一副贵的赔你,正好不是。”一席话,让卢云,肖雪宽慰许多。趁着机会,马域表情庄重宣布:“本小姐今天二十二岁生日,晚上春城食府我请客,贾白买单,谁让贾大小姐有钱呢!咱们得对得住“雪域白云”的名号哇!不利团结的事,不干。”
  贾白心里又气又笑,立马应承:“提前祝马寿星生日快乐,愿为“雪域白云”效犬马之劳。”
  
  二
  春城食府是贾财富名下的资产之一,经营涉及房产、住宿餐饮等,玉器玉石店最多。但凡可以挣钱的,都一一俱全。贾财富是春城市里屈指可数的富商。有人说当年贾财富一贫如洗,娶了当地的富家女才发家的。也有人说他是靠自己努力才有今天。因他时常作慈善公益事业,当地人对他的人品都赞许钦佩。贾财富对子女的教育颇为严格,他对膝下的一儿一女交待凡事都应低调,做人得从善。
  四人一行来到一间豪华餐厅。特大的圆桌上摆放着鲜花,天花板上吊着巨大透亮的水晶灯,墙上挂着几幅出自名家的山水国画,其它的装饰自然配佩,风格各异。
  眼前的一切,马域和肖雪都看惊呆了。
  “贾妞,不至于吧。给我过个生日还这么奢侈。这得花多少钱啊?”马域环顾周围半开玩笑地说。
  “管她呢,白妞不差钱。”肖雪凑和了一句。
  卢云一言未发,她估摸这家豪华餐馆应该是贾白家开的,不想说破而已。刚想到这,一脸得意的贾白开口说:“既然来了,咱姐妹四个就畅开吃。马上就要毕业了,将来见面还不知道哪年呢?”
  此时服务员已把丰盛的菜端上桌,还放置了一瓶高档的葡萄酒。小推车上放着一盒蛋糕。服务员毕恭毕敬地问:“贾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蛋糕放桌上就行了,关好门就是。”服务员即刻将蛋糕放在桌上,转身关门退出。
  “不会吧,贾白。服务员都认识你?”马域疑问。
  “常来吃,自然就知道。”贾白若无其事地说,马上打开蛋糕盒插蜡,点蜡冲着马域又说:“马域,吹蜡,许愿吧。”
  卢云对贾白是了解的。虽说贾白是富家千金,平时说话还是谦虚的,也不是很霸道。
  马域闭着眼睛心里默许着,生日蜡烛吹灭那会儿,大家齐祝她生日快乐。马域眼睛里一下子就湿润了。
  贾白已把葡萄酒打开,正想给卢云倒酒,卢云一手遮住杯口,一手推开酒瓶说:“贾白,我不会喝酒。”场面有些尴尬。
  “贾白,给我寿星一个面子还不成?”马域的话让气氛得到了缓和。
  “成,寿星的面子必须给。”卢云允许贾白给她倒酒。
  酒喝了好一阵子,四人话里话外把这大学四年发生的事说了个底朝天。在酒精作用下,有的在哭,有的似笑非哭。四人在餐桌上搂抱在一起。
  “真舍不得分开。”肖雪的眼镜早已哭花了。
  “我和肖雪都回家找工作,可以照顾父母。”马域搭话。
  “卢云,你将来去哪工作呀?”贾白问。
  “我,我也不知道去哪?没家,没亲人。”卢云仰脸苦笑,泪水从清澈的眼睛滑落脸颊。
  四人趔趔趄趄走出餐厅,春城市的夜已深。
  走到天桥上,风很大。卢云的头发被吹得零乱。“哦,哦。”她俯身呕吐。
  “没事,你俩先回去吧。我会照顾卢云。”贾白让马,肖二人先回宿舍。
  “没事吧,卢云。都怪我让你喝酒。”贾白一边拍着卢云后背,一边自责。
  卢云摇着手,示意不怪她。身体上下起伏呕吐着,系着红绳的半块玉从卢云胸前忽然滑落,在夜色中摇晃。
  
  三
  周末,贾白回了趟家。坐在客厅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若有所思。
  “丁阿姨,我哥呢?”
  保姆丁阿姨从厨房端来一杯鲜橙汁。“小姐,你哥在建筑工地上忙着。你爸让他去的。刚榨的汁,鲜着呢,快喝吧。”
  “那我爸,我哥什么时候回家?”
  “该快了吧,吃午饭的点可不马上到了,我得去厨房准备了。”
  贾白的哥哥贾如比她大一岁。哥哥大学毕业就在爸爸房产公司上班。他学的是建筑专业,爸爸让他去工地一线也是想历练他,让他早日独挡一面。卢云非常喜欢哥哥,除了外表风流倜傥,一表人才,从小哥哥就护着她。
  午时十二时,贾氏父子回到家。
  “爸爸,哥哥,怎么才回来呀?”贾白挽着父亲的手娇嗔地说。
  “咱家就是你最自由快乐。”贾财富刮了一下女儿的鼻子。
  “妹妹,今天怎么有空回家?身上没钱用了吧?”贾如笑道。
  “才不是呢,我有话对你俩说。”
  “鬼丫头,这么神秘,对咱俩有话说。来头不小啊!先吃饭。”贾财富乐呵呵地说。
  饭桌上,贾白把卢云如何帮助她学习的、卢云如何好、卢云身世等情况都说了一遍。
  “爸,我和卢云都是学会计专业的。她的情况和别人不一样,我想帮助她。”
  “丫头,你打算怎么帮?”
  “爸,让她到你公司上班,行吗?”
  “可以,不过还是要面试合格才能上岗。”
  “爸爸,干嘛呀,这是。”
  “你那个同学真如你说得那么好,还怕面试?”
  贾财富虽说是个商人,他清楚一点,公司不能留用无才无德之人。这也是他在生意场上为什么能站稳,能发展壮大的经营理念。
  “妹妹,你不是有话要对哥说。”贾如问。
  “哥,吃完饭去你书房说。”
  “鬼丫头,当着爸爸面不能说。”贾财富笑着摇了摇头。
  “这是秘密。“贾白做了个鬼脸。
  贾如书房。贾白开门见山地问:“哥,我知道你胸前一直佩戴着半块玉,以前问你,你说是母亲生前留给你的,我不信。”
  贾如没吱声,半天缓过神问了贾白一句:“妹妹,今天怎么问起这件事?你怎么了?”
  “哥哥,我再问你一句,你身上的半块玉究竟是不是母亲给你的?”
  “具体情况你去问爸爸。”贾如的回答有些无奈。
  贾白冲到父亲房间质问事情缘由。
  贾财富的表情从感慨到欣慰,又从内疚到自责。他知道事情隐瞒不住了。
  “丫头,都怨父亲当年虚荣心强,没有责任心啊!”
  从父亲的话中,贾白才知道当年发生了这么多事。
  早些年,父亲年轻时创业那会儿,认识了一个叫卢玉的外地姑娘。俩人之间心生爱慕。父亲送了一块玉给她,作为他俩之间的爱情信物。因为父亲创业失败欠下债务,走投无路时,是母亲帮父亲渡过了难关。为报恩,父亲答应了母亲,与她成婚。父亲和卢玉分手时将玉碎成两半,玉碎人散,从此杳无音信。
  “爸爸,这么说哥哥不是我亲哥?那我是不是母亲生的?您为什么不说这些,隐瞒这么多年。”
  “傻孩子呀,这哪是光彩的事呀。你是我和你妈生的。当年我和卢玉的事你妈妈也知道。”
  “好,就算这些是真的。那您凭什么说哥哥是您和卢玉生的?”
  “当年和你妈妈结婚后,因为她身体不好,医生建议最好不要生孩子。有一次去外地出差,汽车坏在半道上。一农妇让我和司机在她家住了一夜。看见她的孩子身上挂着这半块玉……唉,都是爸爸做孽呀……”贾财富一阵巨咳,捂着胸口,脸色苍白。
  “爸,怎么啦?”贾白有些慌乱。
  “快去拿救心丸!”
  贾财富服下药,脸色慢慢恢复正常。
  “?女儿,爸爸不知道你从哪得来的消息。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块石头压在我心里二十多年。女儿,原谅爸爸的过去。当年卢玉走的时候已有身孕,是我辜负了她。那半块玉我一眼就能认出,是我找玉匠订制的。上面有“人和”二字。当年我收养你哥也征求了你母亲的同意。第二年,你母亲就怀上了你。她执意要生一个自己的孩子。结果生下你不久就离世了。呜呜呜呜……”贾财富泣不成声。
  
  四
  回到宿舍,贾白并没有把知道的事告诉卢云。她心里有疑团,她想从卢云身上找到答案。
  借着毕业典礼结束,贾白邀请“雪域白云”宿舍其余三人去郊外游玩。
  春城市四季如春,郊区的景色不失为一道亮丽的风景。
  贾白让卢云去爸爸公司上班。刚开始卢云不答应。贾白几经劝说之下说靠的是她自己的真本事,公司从不养闲人。最终卢云勉强答应下来。
  后来马域和肖雪去了G省,打电话说都在本地找到了干会计的活。卢云让贾白安排在哥哥的工地上干会计。她不想算计谁,她想让卢云自己吐露她的身世。
  卢云在工地上干会计做得心应手。贾如交给他的工作都能毫厘不差地出色完成。不久便提升为房产公司财务主管。贾如也在日常工作中对卢云格外照顾。一来是妹妹的同学,好朋友。二者是他的内心告诉他:他喜欢卢云。
  贾氏集团总部最近在G省投资了房产的大项目。需要去考察调研市场行情。总部委派贾如去G省,贾如借此机会带着卢云一道前往。贾白知道后高兴的不得了,可以去看看马域和肖雪,可以观察她想知道的……
  一下飞机,贾白立马打电话通知了马域和肖雪。“雪域听着,白云飘到G省了。地点你俩定,单,我来买。”
  “我说白小姐,你的丑德性到哪都改不了。”卢云说。
  “谁叫哥哥会赚钱,你会算呢。”
  这话让贾如听见心里扑腾乱跳。他知道妹妹已看穿他的心。
  饭局上,贾白安排卢云挨坐在哥哥身旁。菜还没上齐,嚷嚷着每个人必须要喝葡萄酒。贾如说卢云不会喝酒。话一出口,贾白立马接话:“哟哟哟,自古英雄爱美人。才相处半年,就替我的闺蜜解围啦!”
  贾如心里非常清楚,半年前家中发生的事,贾白还是把自己当亲哥对待。想到这,不便多说什么。
  “卢云,你随意。”
  “白小姐,还真以为上次喝醉了一次就不敢喝酒了?满上。”卢云不想让贾如太为难。
  席间上才知道,马域和肖雪都有了男友。
  “真够神速啊!“雪域”都有心上人了。“白云”也不能落后,卢云,对不?”贾白话里有话试探着问卢云。

李奔科和李甜是姐妹俩,李奔科十八岁,读高二;李甜十岁,读小学五年级。

李甜说:“我妈妈说,当时她想从五楼跳下去,可是她又舍不得我们三姐妹。哼!死刘春霞!”

李奔科却叹了口气,慢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唉,问世间情为何物?”

李甜十岁,一张圆圆的小脸,一笑两个小酒窝,真是甜甜蜜蜜的样子。李甜性格活泼,说话伶牙俐齿,不像姐姐说话慢条斯理。

肖雪心想“这可真是直抒胸臆啊!”却也只能强忍住笑,说:“嗯,你爸爸的想法很对。”

肖雪据自己远距离观察以及李甜的讲述,觉得刘春霞离“狐狸精”相距甚远,甚至还觉得刘春霞也是个可怜的人。再说了,李甜天天这样暴躁不开心,于事何补?

并没引起肖雪太浓厚的兴趣。于是,李甜自问自答:“我在她的抽屉里看见了好多婚纱照。”

李甜说:“一个儿子不够的,我爸爸喜欢很多个儿子。”

爱因斯坦早就说过,兴趣才是最好的老师。

肖雪又惊又气又觉得荒唐好笑,正打算训斥李甜“瞎说!”。

但是,看他们家,似乎波澜不惊。周围也并无人对此指指点点。肖雪觉得自己真是长见识了。

她是李培武的合法妻子。李奔科、李甜的亲生母亲。

李甜的爸爸,李培武,那个中年男人,梳油光滑亮的大背头,微腆着肚子,一副老板派头。但从李奔科与李甜的讲述中以及李奔科作为他的长女的岁数来看,他似乎以前也是农村穷苦出生,结婚生子都晚,经过打拼才有了今天的一切。

大家一起笑,肖雪说:“你爸挺幽默的嘛!他昨天心情挺好的?”

肖雪进去时,听见姐妹俩在聊昨晚看过的电视剧。

李甜说:“我听见爸爸对妈妈说:‘我后天就去珠海了,你在家照顾好孩子们。对刘春霞她们母子也要照顾点。’妈妈说:‘你把屁股都给她了,还要我怎样?’”

李甜鼻子“哼”一声,说道:“老师,我告诉你!有一天我家来了好几个客人,我起床晚了,来不及整理床铺,我就用一张漂亮的被子把我的床盖上。客人们还真来看我的房间了噢。她们点着头说,‘好靓!好靓!’老师,我告诉你,我们家就跟我的床一样,表面漂漂亮亮,里面其实乱七八糟!”

“她自己偷偷摸摸一个人去拍的呗。还拍了好多张。我要在大家面前参她一本。说她偷拍婚纱照。不要脸。狐狸精。”

肖雪有时远远看她,觉得她的身形体态颇有些像一位著名男高音歌唱家。

有一次李甜的单车在学校被盗,害怕得不敢回家。直接从学校回到肖雪家,哭哭啼啼着还是不敢回去,说怕爸爸打骂。

上帝不会把你所有的门窗都关上,关键在于你得有一双主动寻找光明的眼睛。

李奔科说:“我妈说,我出生时,我爸还在珠海工地上。后来他回来了,说现在科学很重要,要我奔向科学,所以起名李奔科。”

距肖雪所住楼房不足一百米处,有一栋五层的楼房,底层是一排卷闸门,常有各式车辆出入,门口挂有一块牌子:滨海市培武基础建设公司。

周六上午,是李奔科和另外两个女孩上课的时间,可李甜也跟来了。

肖雪想反正周一至周五晚上的那段时间,何奈90%都不在家而在办公室加班,自己一人在家也是看电视,就答应了。李甜的到来,其实给肖雪增添了无数的欢乐。

李奔科倒抢先说话了:“傻瓜!近亲结婚会生畸形儿的!”

肖雪愣住了,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李甜扭脸看着姐姐,用手摸一摸姐姐的额头,一本正经地说:“姐姐,你没发烧吧?”

李甜说:“他明天又要去珠海的工地了。好像要去很久呢!”

“那她跟谁拍的婚纱照?”

听李甜说,她妈妈在生了第三个女儿之后,就已经预感到她的爸爸要再娶一个女人回家。后来她爸爸果然向她妈妈宣布了这个决定。

李奔科挥掉李甜放在她额头上的手,说:“你才发烧呢!”

那就是刘春霞。李甜的仇人。李培武的小老婆。那小男孩是李培武与刘春霞的儿子。

肖雪觉得李奔科这名字挺特别。

可后来她爸爸李培武打来电话,要给肖雪加薪。并说李甜以后周一至周五晚上7:30-9:00也上肖雪家,在肖雪家做家庭作业,肖雪给她检查一下家庭作业,并辅导一下她不懂的地方。

在那五层楼房门前,还经常可以看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女子出入,每天与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形影不离。

“哼!她成天在我爸面前参我!害我挨骂!”

肖雪经常看见李甜家有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成天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那是李甜的妹妹。

李奔科个子矮矮,胖胖,看上去不是很灵活的样子,皮肤却是雪白粉嫩,一点儿不像在亚热带长大的姑娘。

肖雪觉得奇怪:“她不是已经生了个儿子了吗?为什么还要再生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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