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小说 2020-01-14 20:17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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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婴被用开水洗澡严重烫伤 父母患有精神障碍(图)|精神障碍|烫伤


  吴生小时候常听奶奶说,头上两颗星地下一对人,男人和女人谁娶谁、谁嫁谁,那都是上天注定的。奶奶还说,姻缘巧合,那绝对不是戏台上编出来让人看红火的,这样的事在人世间有很多。
  “比如我,逃荒路上遇到了你那个死鬼爷爷,稀里糊涂就是一辈子,现在儿孙满堂成了全村人丁最旺的一大家子。唉!可惜那死鬼命不长,死在了我的前面,把我这个孤老婆子留在世上……”每次提到爷爷,奶奶就会流出几行老泪。
  吴生记忆中的爷爷总是头戴一顶瓜皮小帽,脚上穿着奶奶给他做得千层底布鞋,推着一辆独轮小车,车上拉着泥盆瓦罐。爷爷就是靠走街串巷卖瓦盆把他的四儿一女养大成人的。
  吴生的老家叫红崖沟,爷爷名叫吴德宝。老人在村里有一口专门烧制泥盆泥罐的盆窑,爷爷有一手绝活远近闻名,那就是会用后山上的红泥土做成大小不一的盆盆罐罐。
  做瓦盆这门手艺也算是祖上传下来的,先要把红泥从坡上刨下来,掺进水在池子里浸泡三五天,然后用特制的筛子过滤掉里面的碎石子等杂质,烈日下把多余的水分蒸的差不多了,开始用力揉合。
  爷爷用板锹使劲地翻动红泥,乘他不注意,一群小孩子拽一块泥巴便跑,用泥巴捏个猴子小鸟,嘻嘻哈哈地在一旁玩耍。
  “这泥越揉得匀越好,功夫到了才会更筋道,火候把握好了,烧出来盆盆罐罐才会更上色,更好看。其实就像你奶奶手中蒸馒头的面团,都是一个道理。”爷爷边干活,边给吴生讲着这些一点也听不懂的道理。
  爷爷奶奶孙子外孙加起来不下二十个,用爷爷的话说,你是最小的猴崽子,顺口就给这个猴崽子起了个名字叫吴生。等到吴生要到省城上大学的那一年,爷爷已经过世几年了,奶奶也像一根没有了水分的干柴,站不直也坐不稳,整天咳嗽气短什么活都不能做了。
  “生子,你看这个泥猴子好看吧?还是你爷爷前几年活着时做的,怕是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东西了,孙儿你就带着留个念想吧。”
  吴生是从村子里走出去的第一个大学生,颤颤巍巍的奶奶柱着一根枣木拐杖和父亲母亲大爷大娘哥哥姐姐一大群人把吴生送到了村口,临行前,她把一只做的活灵活现的泥猴子塞在了吴生的手心里。
  奶奶说的没错,爷爷的那门手艺到吴生父亲这一代便没有了大市场。搪瓷的、铝制的、不锈钢的、塑料的等新式产品不断地推陈出新,谁家也不会花钱买那些泥盆瓦罐使用了。
  身上背着沉重的行李,一只脚吃力地跨上公共汽车的一刹那,吴生不经意间一回头,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淡绿色的连衣裙,头发被风吹后显得有点乱,离开为吴生送行的人有一长段距离,背靠着柳树,两眼直直地盯着吴生看。
  “孟菲!”
  也许吴生的喊声太低,淹没在了汽车的发动机声音里了。
  
  二
  去省城上大学,本来是件很高兴的事。接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吴生两腿一撒,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了离村子几里外的山顶上,对着天空大喊,竟然把林子里的小鸟都惊飞了不少。
  吴生考的是医专,考上大学就有了城市户口,毕业后就会安排工作,这是何等荣耀的事。但是现在,坐在去往省城的车上,吴生的心再也不能平静,几乎全部被一个叫孟菲的女孩占据了。
  孟菲是吴生的同学,吴生到了县城重点高中报到的第一天,老师给他安排的同桌就是孟菲。当时给吴生的第一印象就是这女孩子太漂亮了,以至于吴生都没有了直视她一眼的勇气。
  孟菲倒不含糊,一双大眼睛看着吴生,不说话只是笑,这反而让吴生一个大小伙子不好意思起来。低着头从上至下把自己打量了一番,才发现了一处不对劲的地方。
  母亲给吴生新做的衣服因为布料发僵,把上下的扣子和扣眼弄错了位置,一长一短,让人看了感觉很滑稽。
  “别动,我来给你系!”孟菲转过脸来很认真地一个一个替吴生调整好了扣眼,嘴里呼出的气吹在了吴生的脸上,痒痒的,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
  “就像刚出水的藕,白却不晃眼。就像树上的鸭梨,皮薄水大,看着都觉着甜。”
  看着孟菲,吴生的心里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但是总归不敢说出来。哪怕只是独个儿想想,也被孟菲黑黝黝的头发一扫,整个脸都在被扫得炭烤一样发烫。
  “我知道你叫吴生,我也知道你在咱班里中考成绩最高。我呢,文科还行,数理化却是一塌糊涂,你得多帮帮我啊!”孟菲一看就是人来熟的那一种,脆生生的说话声一下子拉近了吴生和她之间的距离。
  其实孟菲成绩一点不差,入学后的摸底考试成绩出来时,吴生排在第一,她紧跟在吴生的后面,排在了第二,总分只比吴生差了二分。到期中考试时,孟菲又近了一步,只比吴生差了一分,而排在第三名的成绩比他们俩差了许多。
  私下里有人说吴生和孟菲是郎才女貌,也有人当即反驳说这样说对孟菲不公平,应该是比翼双飞。这些词语用在吴生和孟菲的身上,不知道孟菲听了是什么感觉,对懵懵懂懂的吴生来说,确实有种飘飘然,甚至是心花怒放的感觉。
  “迟早有一天,我要超过你!”孟菲看着榜单上的名次时,小嘴噘得老高,晚上自习课上对吴生放下了狠话。
  那时候的吴生真的不忍心看到孟菲不开心,等到期末考试数学时,他有意把最后一道附加题留了空白,总分下来,以五分之差排在了孟菲的后面。
  本来以为自己耍的这点小聪明会换来孟菲的笑脸,可谁也想不到会让她雷霆大发,对吴生指脖子指脸一顿教训。
  “我看过你的试卷了,你以为那样做,那样讨好我,我就会喜欢你吗?原以为山里的人实在,想不到你吴生也是这样的人。我要超越你,但那要凭我自己的实力,而不是借这种见不得人的行为把自己的名字高高地写在第一位,我不喜欢,不喜欢!”孟菲的脸蛋憋得通红,眼睛离吴生很近,嘴唇几乎就要贴在吴生的耳朵上。
  这是临临放假的前一天的事,孟菲把吴生约到了操场后面的小树林里。吴生屁颠屁颠地去了,本想着她会感激他,终于让她考出了第一名,怎么也不会料到结果是这样。
  吴生低着头,算是认了错。孟菲沉默了一会,主动地过来拉住了吴生的手。
  “到我们家吃饭吧,爸爸在外地工作,明天回来。爸爸一回来,妈妈就给我们改善生活。”孟菲说话时,两只眼好像在闪光。
  孟菲的家就住在县城,她本来是可以跑校的,但因为怕耽误了学习,所以一直住校。
  听了她的话,吴生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拒绝。一个离城几十里从山里出来的娃子,冒昧地去一个女同学家吃饭,尽管当时可能也没有太多的想法,但总归觉得不太合适。
  “犹豫什么呢?难道是怕我哪一天去红崖沟去找你吗?”孟菲肯定是猜出了吴生的心事,又补了一句。
  话既然说到这里,吴生便再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了。把教室和寝室里的东西收拾好,和孟菲一道走出了校门。
  孟菲的家在县城的东边,有一个小院落,紧挨着铁路住着。孟菲说她的爸爸就在铁路部门工作,一年四季在家的时间不多。妈妈在一所小学代课,一个人既要上班又要干家务活,每天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只有爸爸十天半月回家时,全家人才能高高兴兴团圆一次。
  吴生记得很清楚,那一天的孟菲就是穿着一条淡绿色的连衣裙,一路又蹦又跳,很能让人想起书本里描写的那种出水芙蓉的情景。
  吴生紧跟在孟菲的后面,有那么一刹那,自己感觉真的有点喜欢上这个姑娘了。以至于那一年的整个假期里,几乎每天都在盼着孟菲哪一天真的会像仙女一样突然到了红崖沟。吴生甚至幻想孟菲如果来了,一定要带着去爷爷的盆窑里,像模像样地捏几个小人,捏一个自己也捏一个孟菲。
  那一年爷爷还活着,偶尔还要到盆窑上转转。
  可惜这一切都变成了梦。
  孟菲假期没有到红崖沟,等开学了以后,她的座位上一直空落落的,见不着人影。星期天吴生独自跑出校门想去家里找孟菲,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过去后才发现缺大门紧闭,吃了闭门羹。问旁边的邻居时,有人告诉吴生,孟菲家里好像有人得了重病,去省城的医院去了。
  
   三
  再一次见到孟菲是在省医学院的附属医院里,为了写好毕业论文,那一阵吴生被吕教授安排在医院里实习。
  吴生无数次地在梦里见到孟菲。梦里的孟菲依然很美,好像积攒了许多的话在梦里要和吴生说。吴生能做到的只是几乎每个星期都要给孟菲写信,尽管无一例外地被邮局退了回来。安葬完奶奶和每次学校放假后,吴生手里握着那只爷爷做的泥猴去了梦菲家好几次,但是总也没有孟菲的消息。但是吴生依然坚信,迟早有一天他会找到孟菲的下落。
  看着孟菲家门前的越长越多的杂草,吴生仰天长望,不知道该以后该怎么办。
  “吴生,发什么呆呢?”说话的是吴生的同学吕娜。
  吕娜是吕教授的女儿,这一次和吴生一起安排到了附属医院做临床实习。吕教授很看重吴生,吕娜也一直对吴生很好。这些吴生都能感觉到,甚至他也清楚,这次单独让他和吕娜到附属医院实习就是吕教授的主意。
  “哦,患者姓名孟,孟菲,性别,女,年龄二十二。”吴生结结巴巴地边说边用发抖的手在实习记录上写着。
  吴生是和吕娜一起跟着主治医师王主任过来查房的。
  躺在病床上的孟菲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嘴微微张着,好像睡得很沉。经过了几轮化疗,孟菲的头发几乎全掉光了,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白得怕人。
  吴生知道这个病房住着一位白血病人,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病人竟然会是他日思夜想的孟菲。看着孟菲那双因为消瘦变得更大的杏眼,吴生的心仿佛被针扎一样感到疼痛。
  “阿姨,你还记着我吗?”等查完病房,吴生再来到孟菲的病床前时,看到了孟菲满头白发的母亲。
  “啊,记得记得,你就是菲儿的同学吴生吧!菲儿三天两头就会提起你,知道你上了大学学了医,马上就要毕业了。菲儿说起你时很兴奋,可总是又说不想见你,唉。吴生啊,你随阿姨出来一下,阿姨想和你说几句话。”说着说着,孟菲的母亲像是想起了什么,拉着我的手到了楼道外的一个角落。
  “阿姨,什么话您就说吧。”看着年纪不大却弯腰驼背的阿姨,我的心里一阵难受。
  “菲儿的病怕是……,几年了,我该跑的路都跑了,该花的钱都花了,情况却越来越坏。这一次住院也许就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你,你……”阿姨说着说着便泣不成声了。
  “阿姨,我知道。我去找我的教授,他是学术权威,也是一名好大夫,相信教授一定会有办法的。”吴生轻轻地拍打着孟菲母亲的肩膀安慰着。
  “还有,等菲儿清醒过来的时候,你陪陪她,拜托了,菲儿的床头写满了一本又一本日记,孩子不让我看,但是我知道那里面一定有对你的思念!”阿姨的双手竟然合在一起举在胸前,真的开始求着吴生了。
  “您放心,我会和您一起照顾好孟菲的。”吴生紧紧地拉住了孟非母亲的手。
  吴生的眼里溢满了泪花。
  孟非终于醒了,看到吴生时先是用力地把眼睛睁大,脸上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可是不一会儿,又把眼睛紧紧地闭住了,一只手使劲一拽,让被子的一角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自己的头。
  “孟菲,我是吴生啊!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告诉我,答应我,答应我!”吴生紧紧地握住了孟菲冰凉的小手,他已经暗暗地下了决心,这一次绝不会让心中的孟菲离开自己。
  吴生慢慢地把覆盖在孟菲头上的棉被拉开,他把嘴唇贴过去,一点一点地舔掉了孟菲脸上的泪痕。吴生多少次在梦里吻过孟菲,但他绝不会想到,会用这种方式把孟菲搂在自己怀里。
  “你,不觉得现在的我变得很丑了吗?”孟菲终于说出了和吴生见面后的第一句话。
  吴生什么话也没有说,再一次抱紧了孟菲。
  
  四
  夜已经很深了,孟菲的母亲陈阿姨和吴生一边一个陪伴着孟菲。月光透过医院病房的玻璃窗照进来,洒在孟菲脸上,像一张纸一样单薄而又怜爱。
  遇到孟菲的第二天,吴生就把孟菲的情况告诉了吕教授。吕教授和几位省内一流的大夫会诊后,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对吴生摇头。现在的吴生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他能做到的就是陪伴着孟菲走,一直走到生命的尽头。
  吴阿姨偷偷地把女儿几年里写的日记拿给吴生,吴生一页一页地翻看后,什么都明白了。那个假期里,孟菲开始是一直出血,县里住了几天院后转到了省里,省医院确诊为白血病。为了照顾她,吴阿姨请了长假,住在了省城的表妹家里。开始的时候,孟菲的父亲孟图还隔三差五看看她们母女俩,留点钱买点营养品,到后来觉着孟菲没有一点希望了,就坚决要让她出院放弃治疗。陈阿姨好说歹说,孟图只有一句话:劳民伤财,我是不陪你们玩了。说完一转身一转身走了,再没有回来。
  “到现在菲儿也不知道孟图和我并不是她的亲生父母。你是医生,我和你说实话吧,年轻时因为一场病,我把整个卵巢都切除了,根本没有生育的功能,孟菲是我们抱养的。因为给菲儿看病,花光了家里的积蓄,又欠了许多的外债,孟图本来就嫌弃我,现在正好有了借口,离了。听说,去年孟图新娶的妻子给了生了儿子。唉,别说了,都是命,都是命啊!”吴生还在奇怪世界上真有这样狠心的父亲时,陈阿姨对他道出了实情。
  “阿姨,孟菲在日记里总说梦里嫁给了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您说,孟菲的白马王子是说谁呢?”吴生边看日记边问。
  “别说了,一切都没有可能了。如果菲儿不病,一定能考上大学。如果能考上大学,她的心愿就是和她的白马王子比翼双飞,可是现在提这些还会有意义吗?那一年听说你要入学,菲儿硬是从医院跑出来,到了红崖沟看着你上了车。等你走后,我是一步一步背着她走回到火车站的。”陈阿姨越说越伤心。
  “阿姨,您确定,孟菲心中的白马王子就是我吗?”吴生好像拗上了劲,非要问个清楚。
  “那您说,我现在就向她求婚,孟菲会同意吗?”吴生终于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
  也许太突然,陈阿姨过了很长时间才重重地点了头。
  
  五
  吴生和孟菲的婚礼是在孟菲去世前的三天前举行的,地点就选在医院的病房里。
  当洁白的婚纱披在孟菲的身上时,她的两条腿已经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坐在轮椅里,一边是母亲陈阿姨,一边是伴娘吕娜。
  婚礼那天,孟菲手里拿着的是一只泥捏的猴子。
  “亲爱的,猴子是我的爷爷捏的,告诉我,喜欢吗?”新郎官吴生这样问新娘。
  “喜欢!”新娘说。
  医院里的人都说,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漂亮的新娘,从来也没有见过新娘的脸上能有那样灿烂的笑容。

  视频截图

  李燕说,初步费用大概在三万左右,对老爷爷来说这三万根本拿不出来。所以希望好心人能帮助他。昨天新闻播出后,很多热心观众来电捐款。

  小春燕看着很瘦弱,根本不像八个月大的孩子。热心观众告诉记者,孩子在老家的时候只能一日吃两餐,但是小孩子应该每两个小时就要进食。大人一日三餐都会饿,更何况是刚出生的孩子,一日两餐更容易饿。

  小春燕的爷爷是名环卫工,家里有个精神也有些问题的奶奶。哥哥两周岁大,从小也是爷爷带大的,否则后果可能也是和小春燕一样。爷爷说,现在一个月工资两千,吃都不够,靠捡破烂维持生活,医院也没钱去。祖孙四人挤在一个小房间里,晚上一起睡一个小床。

  目前,小春燕已经退烧。记者采访时,不断有爱心人士赶来看望。不少无法赶来的爱心人士,往记者的支付宝打来了钱。

  她还带来了原本给小孙子买的奶粉、水果泥,细心地嘱咐了使用方法,怕爷爷没时间,还让记者带了泡奶粉的矿泉水。

编辑:贾艳菲

  八个月大的小春燕,三个月前全身烫伤。脸上的伤痕已经结疤,但两条腿已经惨不忍睹。右腿结了厚厚的疤痕,疤痕的地方已经开始腐烂,露出了深深地一条沟。

  钱的问题解决了,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小春燕的爷爷不会照顾孩子,本来是奶奶在照顾,但是奶奶要照看两岁大的孙子,加上精神上也有疾病,不方便来医院照顾小春燕。但是爷爷连奶粉都不会泡,还是爱心人士泡好了奶粉。爱心观众表示,希望有位阿姨来照顾孩子,她愿意承担费用。

  爷爷痛心地说,孩子的父母是精神病,洗澡把孩子洗坏了。

  视频截图

  热心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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