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小说 2020-01-14 20:17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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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梨花悲歌(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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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儿叫月亮山,海拔两千五百六十三米,系SYB三县交界之地。
  月亮山放眼望去,方圆百里群山茫茫,旷朗无涯广袤无垠的墨绿林海,令人心肺力张,通畅豁然心旷神怡。
  静,大山之沉之稳之静,令人生出滤心洗肺的感觉。
  是空气异常洁净、原野异常旷朗、天空异常澄明、大地异常墨绿、苍穹异常深隧而融为一体生出的那种静,充满神秘和美丽。偶有鸟惊心,更有色彩动人的锦鸡拖着长长的尾巴,从蓝盈盈的天空划过,让你惊讶!惊喜!惊魂!那是人间最美、美得无法形容无法用语言表达的锦鸡,全身墨绿、钢蓝、火红、金黄、洁白、麻灰、浅黄,间杂有序,形成极美图案,简直就是上帝神妙之杰作。锦鸡,鄂西又称野鸡。千古俗言:家鸡子肉,野鸡子汤。野鸡即锦鸡肉和汤,味道极美极鲜,香美之味沁肺入脾,绝佳野味。
  月亮山背后是一匹巍峨高大而宽阔的大山。整山清一色野生梨树,三五千亩。为什么其他四野一望无际广袤无垠全是莽莽原始森林,而这匹山独生三五千亩的野梨树,月亮山的人谁也说不清,也许这是上帝的恩赐和宠爱。
  时值阴历二月,梨花盛开。远望去,洁白一片,美丽动人,如同弹花匠细心弹出的棉花绒朵絮在漫山遍地,养眼入心。又如天降大玉嵌于墨绿林海或苍天独降大雪,洁白耀眼。
  梨花山脚有一户人家,主人叫贞吉平,主妇叫柯玉,女儿叫贞洁琼。是月亮山方圆数十里唯一的一户人家。月亮山三十年前九户人家,曾是一个村民小组。三十年间,自生自灭和易地搬迁,现在仅剩这一户。这三口之家,在月亮山独享着上天赐予的安稳自在静美祥和的美好生活。父母年近五旬,年富力强。独生女儿贞洁琼芳龄二十。在百里之外的镇上念完初中,就一直跟着父母在月亮山生活。
  他们的生活方式极为独特,与山外人家或城市人家完全天壤之别,独特得让人根本无法想象。他们的主食以苞谷(玉米)为主,至今种着数十年前传统的“隔年留”(今年留明年种,明年留后年种,长此以往下去)“野鸡啄”小籽黄苞谷(即长年种自种自留的传统种子,因退化落后,苞谷杆极矮,结的苞谷极小,离地面挺近,野鸡立在地上就可以吃到苞谷,故称“野鸣啄”)。但这种自种自留的苞谷磨成的面弄的面饭极香糯可口而养人,加上月亮山本地纯天然野生的蒿子打的懒豆腐,简直味道香美,百吃不厌,余味无尽。蔬菜以月亮山野生纯天然的蒿子、芹菜、韭菜、喇叭子、鸭脚片儿、地米菜、马齿苋和菜园子传统蔬菜为主。肉食以野鸡野兔野猪和自养的土鸡土猪土羊为主。他们的土猪、土羊和土鸡从不圈养,黑毛土猪本地传统土羊和土鸡全部在大山森林中散养,鸡在森林里觅腐质土层的虫子,猪则吃地上的野相子、野松果和野草。土羊有永远也吃不完的山草和嫩枝棵。他们散养的土鸡土猪土羊肉天然纯香,味道鲜美,人间独有。
  他们身体非常好,极少生病,甚至不生病,即使偶尔小感冒或因劳累不舒服,就采挖山中的土牛膝、升麻、柴胡、全胡、金银花、独活、七月一枝花、头顶一颗珠什么的,熬熬药汤喝,小疾也就自然好了。他们不需要很多钱,有吃有穿有日常生活零用就足够了。钱再多,在这里排不上用场。他们没有任何心理压力,这方圆百里无第二户人家攀比。但他们毫不缺钱,哪怕这里极度偏僻,没有交通,无论到B县、S县还是Y县,最近的集镇也至少百里。每年冬腊月,贞吉平就宰了散养的黑皮土猪、土羊和土鸡,用传统的柴火熏炕成腊货,用自养的两匹马运往山外以最好价钱出售,或每年底固定的商贩赶着马帮进月亮山收购。贞吉平熏炕腊猪肉腊羊肉和腊鸡,有独道的秘方,所熏腊货总是沁黄泛香,吃起来更是香味绝世。贞吉平每年卖腊货和野味,收入至少十五万元。
  贞洁琼的爸爸很聪明,不仅会种田,而且脑子灵活,和上面有关部门合作,利用光能解决了手机信号、照明和生活用电等难题,让月亮山的生活也有了现代文明气息。
  饮山泉水、烧大山柴、吃苞谷面、食野菜、土肉、服野草药,尽享安稳岁月和静美时光,这就是他们的生活。
  先进与落后、原始与现代在月亮山恰恰形成强烈逆反。在这里,越落后越原始的,越有味道,对身体越有益。看来,凡事都不可一概而论,只有相对,没有绝对。
  
  二
  晚霞烧红天际。
  洁白梨花,墨绿林海,绿花公鸡,黑毛土猪、白色羊群、土墙茅舍,粉红桃花,在夕阳和晚霞映照下,形成一幅绝美动人而神秘的图景,令人陶醉,心脑融化。
  贞洁琼的爸爸扛犁驱牛沐着夕阳从田间归来。黄牛的步伐永远那么坚实稳重、磐沉有力、跺下足窝。牛脖子上的铜铃,永远发出清亮细碎悦耳动听的声音。
  “爸,我想吃兔肉!”洁琼的爸爸刚关牛卸犁来到院中,洁琼就撒娇似的说。
  “嗯,我马上去拴!”
  洁琼初中毕业就回月亮山帮父母种地、放猪、放羊、放牛。其实,没有多少顶真的事非要洁琼做不可。村里有几个熟人多次上门约洁琼到山外远方大城市打工挣钱,洁琼不愿意,父母也不准,只有这么一枝花,父母看得一口气,除了当婚出嫁,哪儿都不愿女儿离开自己。
  一家三口在月亮山吃不愁、穿不愁、用不愁,身体健康,劳逸有度,清心悠然,毫无城市人之浮躁与焦虑,攀比与压力,还图什么呢?!虽然距本镇集镇百里有余,也都习惯了,他们几乎好多年甚至十多年不去一次镇上。偶尔去一次,就不习惯那街上的车辆和人群,外面的嘈杂和喧嚣,使他们耳根发麻,心生烦乱。买盐买米和小型日常生活用品,就到四十多里外的B县王家坪小集镇。
  洁琼貌美如花,本分致雅,天生丽质,从不画妆,真是一个青涩水灵标致动人自然天成的美姑娘。是这美山美水孕育出来的精灵,她是大山的灵魂。
  洁琼不是插在花瓶仅供观赏的花,她的美里更有勇敢、坚强、勤劳、善良和对美好生活追求的优秀品质。
  做饭洗衣种田砍柴样样活都会干。拴野鸡野兔是她的拿手活。野猪是最凶猛的动物。月亮山野猪简直泛滥成灾。天天见到野猪毫不稀奇。
  一次,一头野母猪领着十一只麻不溜丢的小崽走慌了路,来到院中,洁琼和爸爸将母野猪和十一个乳崽全部逼进堂屋,锁上。用粗原木在院子垛了一个十分牢固的大木笼,一家三口用铁钗铁链硬是将凶猛的野母猪绑进木笼,十二个野猪圈养三年,消耗实在太大,撑不住了,只好以五万元的廉价一次卖给了山外商贩。
  洁琼的勇敢和威力,不亚于历史的武松和当代神农架打虎女英雄陈传香。
  “琼丫头,叫你妈赶快烧开水!”洁琼的爸爸一手拎只鲜活的野兔,一手拎只活鲜鲜的野鸡。一入院中,就通知烧开水。
  在这原始大森林下铁锚子拴野猪、下套绳拴野鸡野兔是家常便饭的事,毫不足奇。
  不一会儿,妈妈把一大壶开咆咆的水拎到院中,爸爸把野鸡野兔一宰、一烫、一捋、一破、一剁,妈妈用柴火灶、土大锅一爆炒、一焖、葱花蒜苗儿生姜醋酱辣椒佐料加野鸡肉野兔肉,喷香的味道就沁脑入脾,旷野飘弥。
  妈妈做得一手好茶饭。都是受这洁净的山水熏陶和濡染、自己的勤劳和苦练练就出来的。
  只要天晴,这家人常常凭天吃饭。饭菜一熟,支一张柏木方桌在院坝中央,桌上顿一个古老的三角耳炉子,里面盛上从灶堂里刚夹的燃火炭,煮上火锅,美餐就这样开始。
  今天如同佳节盛会,很讲究,方桌上支了两个三角耳火炉子,煮了一个野鸡火锅和一个野兔火锅。还腌了一盘山韭菜和嫩闪闪的野节节儿根。恐怕城市人永远也享受不到这种天然美餐和如此令人心醉神怡的意境。
  爸爸耕了一天田,身子骨有些酸痛和疲劳,洁琼就习惯性地取了一个古青花瓷杯,从床下拎出一个疙瘩壶,拨掉玉米棒塞子,斟上满满一杯酒,递给爸爸。爸爸抿嘴一笑,洁琼嫣然一笑,妈妈会心一笑,这是人间最真实、最美丽、最幸福、最安然、最踏实的笑!
  他们从来不用一次性杯子,也从不在市场上打酒。都是自己用“野鸡啄”小籽黄苞谷手工煮的扳樽子酒。酒质甜软绵柔,香郁可口,后劲挺足,好喝易醉。
  香辣鲜美的野鸡肉野鸡汤和野兔肉是下酒好菜。爸爸喝得挺香,爸爸的脸红得像天边的晚霞。
  爸爸说:“我们衣食无忧,健康不愁!过日子嘛,无非就这样,双脚忙忙儿走,只为身和口。千里做官只为钱。无论在哪里,都是为了生活。我现在什么都安心!”爸爸饮了一口酒,接着说,“琼丫头,我们一晃都五十的人了。你二十岁也不小了,你的婚姻大事,到现在还没底儿,我们是月亮山最后一户人家,我们老了走了,可不能把你一人扔在这荒芜人烟的地方,如果那样,我和你妈死了是不闭眼睛的!”爸爸眼里突然闪了泪花。这似乎是月亮山极少见到的不愉快。
  人世间就有这么复杂,万事万物总是随着人的心情走的。你看,刚才之前,遥远天边的夕阳和晚霞映照着林海、梨花、鸡群羊群、黄牛暮归、农舍小院、欢愉的晚霞、弥漫的香气,构成一幅祥和迷人陶醉入心的迷人图景。这时爸爸一杯酒、一句话、一闪泪,整个美好的氛围一下子变得凝重而伤感起来。
  “爸,我自己就不急,你急什么呀!”可爱的洁琼忙忙儿站起身,跑进屋,取出毛巾递给爸爸,让爸爸擦泪。这真是一位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小仙女呀!
  头发飘柔光滑黑亮,脸颊粉红白嫩,眸子晶莹黑亮,如同深秋一汪清澈明净的水,挺胸细腰翘臀,穿得干净整洁得体,身段儿高挑柔嫚,是个人见人爱为之倾动的好姑娘。
  爸爸接过毛巾,擦了一下眼睛,说:“你不急,是嘴上说的,这么大的人了,心里不急吗?”
  妈妈接茬:“姻缘前生定。婚姻是有一定然的,遭急又有什么用呢?!”
  爸爸说:“现在也方便,手机有信号,你就在网上和山外面的人聊一聊嘛,又怕有适合的呢!”
  “我半个人都不认得,和谁聊呀!”洁琼回答爸爸。
  遥远天边的晚霞渐渐褪去,天色渐渐暗下来,梨花山的梨花和莽莽林海融为一体,消失在暮色里。
  
  三
  突然有一天,洁琼家来了一个拎文件包的年轻人。
  小伙子才二十二岁,叫钱俊,皮肤白晰,眉清目秀,谈吐文静,高个儿、端庄、帅气,湖南衡阳人,参加本县考村官儿,被录取分配到洁琼所在的月亮山村委会工作。
  钱俊来时,洁琼和父母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这天外之客的降临让他们一家暗自喜出望外。莫非洁琼的婚姻动了?月亮山除了生意人上门,几乎没有外人来。
  洁琼的父母十分热情赶忙泡茶,找水果瓜籽花生,忙个不停。
  坐了一会儿,钱俊主动说:“我是刚考来的月亮山村干部,我叫钱俊。来你们家调查走访,看看您们的生产生活情况。”
  钱俊的到来,给这寂静的三口之家带来了新的生气和情趣。
  无论钱俊有无这方面心思,洁琼就在与钱俊说话打招呼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确实动了春心,生了心思。生活就有这么巧。
  钱俊的事忙完了,该调查的资料,该填写的表格都弄的服服帖帖。可他没有想走的意思。钱俊的心里在想什么?他自己最清楚。他是被那洁白迷朦令人陶醉的梨花山钩去了魂呢?还是被那洁白亮丽耀眼迷人的梨花般的洁琼吸引住了?
  “嗨,这后面漫山遍野洁白的花儿,是什么花儿?怎么这么白?这么亮?”钱俊惊叹道。
  “这满山的梨花儿香,你没嗅着呀!”洁琼打趣地说。
  “梨花儿?怎么可能有这么大一匹山的梨花儿?少说几千亩吧!谁能植下这么多惊人的梨树呢?”
  “野生的!”洁琼说。
  “怎么可能偏偏野生这么一整匹山呢?!”钱俊说。
  “是呀!这就是大自然的神奇!”洁琼道。
  “这儿叫什么地方?!”钱俊。
  “月亮山!”洁琼。
  “这真是个美丽而神奇的地方啊!我敢说,这里将来定会开发成梨花旅游景区。这广袤无垠的林海,这茫茫无际的群山,这洁白耀眼亮丽迷人的梨花山,简直令人惊叹!令人神往!令人不可思议!”钱俊。
  洁琼进屋里拎出开水瓶,给钱俊掺茶。
  就在这掺茶的当儿,钱俊几乎零距离正视了洁琼一眼,那眼里自然放出爱恋之光,现代人叫放电。
  钱俊呡了几口茶,问洁琼:“有没有路上梨花山?多好的景致啊!”
  洁琼说:“有啊!就从这儿上去!”
  洁琼一边说,就顺手指了指屋的东边儿。
  “琼丫头,这个年轻同志第一次来,不熟悉,你陪他上梨花山转一转,我和你妈在屋里弄中饭,饭熟了喊你们!”洁琼的爸爸对钱俊充满了爸爸般的爱怜和感情。虽然生在大山深处,半辈子只见树木少见人,但洁琼的爸妈可都是极聪慧的人。他们知道一个人的心智是多么重要。更知道给儿女创造一切美好机会的重要。虽然洁琼的爸爸没读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句爱情古诗,但他心领神会知道该怎样做。
  真是“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啊!”这大自然的和谐、美丽、灵性和人内心深处的情动与爱恋居然天意般的融为一体,像一曲《浮世清欢》的古筝纯音乐,让人心醉,让人心碎,让人心软无度,觉得这人世间的桃花园,不,应该说梨花园是那样的干净、那样的丰盈、那样的情爱缠绵、那样的融化人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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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西黑龙潭自然风光优美,地貌奇特逶迤,形成“一潭三瀑”的美丽景观。冬日的黑龙潭,有一种自然萧条的美,如果运气好,还能看到冰瀑奇观呢。

农民自养的土鸡,散养在山脚下,只吃苞谷和小虫,喝着山里的泉水,自然长成,营养价值极高。农闲时节,在山里转一圈,抓几只野鸡回来,外表漂亮,肉紧且香。

豆浆是这里的一绝,一定要来尝尝。

杀年猪和土特产定金费用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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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鸡野鸡芦花鸡定金:500元

这个要特别提醒下小伙伴!肉肉上的条条道道是干什么用的?答案是竖的一刀代表一斤,横的全刀代表半斤,半横代表一两,所以这块肉4斤8两,没想到小小一个杀猪,也深深烙着文化的印记!

菜品为大铁锅炖菜:土猪肉炖萝卜、土鸡炖土豆、猪血炖豆腐、油渣炖白菜

这里还有土蜂蜜,到了春夏,秦岭深处,野花绽放,所以这里的蜂蜜都是百花蜜,色泽金黄、品质地道、口味独特,且纯净无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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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美食,逛完美景,一起来玩玩游戏,增强团队凝聚力哦。你来比划我来猜、狼人杀、两人三足、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进村以后山路路况良好,20座以下的车都可通过。

石磨磨浆,古法过滤,(老式豆腐包过浆)后经加热后就可饮用,豆香宜人!

泥土垒成灶台,便成了简易实用的露天厨房,杀猪宴吃的是大铁锅炖菜,一桌有两斤土猪和两斤土鸡:土猪肉炖萝卜、土鸡炖土豆、猪血炖豆腐、油渣炖白菜,主食为米饭或馒头,每一样食材都是原生态,豆腐是农民自己手工制作的,剩下的豆渣也做成特色食物。

山里的时间很慢,土猪也是慢养,一年出栏,重量在350斤左右。

费用不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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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处于七沟八梁互相交汇的中心,三五条河水从山沟中蹦蹦跳跳在村子中间成“Y”字形汇合而一,然后潺潺湲湲滚出山去,走峡谷,穿悬崖,注入辋峪水,将一座座农家小院撒在河水岸边。

2.凭定金支付成功短信可预订土猪、观赏杀猪、买土特产

信息来源:村游网​http://www.cyw.com/huodong/582,预订电话:029-88866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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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0,到达世外桃源野竹坪村

杀猪宴费用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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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村子后,在村长带领下,先去村子里挑选猪吧!挑好称重量,杀猪匠就开始忙活了。杀猪时杀猪匠口念:“猪儿猪儿你别怪,你是人间一道菜”,手持黄表。黄表燃罢,白刃进去,红刀出来,听得一声惨叫,猪命归西,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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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味十足的杀猪饭,吃货的天堂。尝猪肉,品土鸡,享美味。

参观纪念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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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最终价格按实际采购年猪和土特产的重量结算

杀猪宴300元/桌

费用说明

11:30,做午饭

村里还有纪念馆,纪念馆里完整再现了老支书徐余章带领全村400多位村民用5年时间开山劈石,克服艰险,硬是用镢头、洋镐、铁锨、钢钎修成长达11华里,宽7米的盘山路,结束了百年来野竹坪无路的历史。

往村东步行3公里,即到原始森林,这里植被保护良好,森林覆盖率达90%,属于纯“天然氧吧”。

价格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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